江淮噎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又哭又求的,孃親竟還不心,難道真想死他嗎?
“娘,這些話以後再說,你先拿出八千里,趕替我把賭債還了!”
江淮低聲音,只用兩人聽到的聲音說。
看似央求,卻字字脅迫。
喬婉冷冷看著他,非但不接茬,反而還勾起了一嘲諷的笑。
“江淮,你嗜賭,屢教不改,敗盡家業,辱沒門風,如今還妄想我替你還賭債?”
江淮聽到這裡,心中陡然生出了一不祥的預兆。
“娘......”
“你別喊我娘,我沒有你這等不知廉恥、自甘墮落的兒子!”
喬婉轉向疤臉張,眼神毫無波瀾,彷彿在置一個廢:“人,你們帶走吧,是剁手卸,還是賣去當哥兒,悉聽尊便。”
“他的生死,與鎮北侯府再無瓜葛。”
江淮如遭雷擊,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至聽到了圍觀之人的譁然聲,這才猶如被狠狠扇了一掌,臉上的哀求瞬間化為扭曲的怨毒。
“娘,你怎麼能見死不救?”江淮猛地跳起來,指著喬婉,目眥裂:“我已經給你跪下了,也認錯了,你還想如何?”
喬婉淡淡看著他,完全不把他的指責放在眼裡,“你該如何,那便如何,與我有什麼關係?”
他們的母子分,在上輩子便斷了。
江淮又急又怒,一想到他真有可能被剁手剁腳,本就不多的理智直接崩潰了。
“娘,你就是想死我!你不配為人母!”江淮直接跳了起來,不裝了,“大家快看啊,這就是侯府主母,死親生兒子的毒婦啊!”
江淮唾沫橫飛,狀若瘋癲。
然而,圍觀者看著他癲狂的模樣和疤臉張凶神惡煞的架勢,大多隻是搖頭鄙夷,議論紛紛,卻無人敢為他出頭。
疤臉張臉沉,原以為很快就能拿到賭債的,卻沒想到出師不利。
他可沒有江淮那麼蠢,他在賭場打滾多年,一眼便出來喬婉是來真的,也是真不管江淮的死活了,氣得他朝江淮揚起了大刀。
看來,還是得流點啊。
“住手!”
忽然,一聲裹挾著怒意的暴喝如驚雷炸響。
一輛華貴的馬車疾馳而至,車未停穩,鎮北侯江屹川已鐵青著臉躍下。
隨其後,一隻纖纖玉手掀開車簾。
林清紅在丫鬟攙扶下盈盈落地。
一素雅,此刻卻用手帕掩口鼻,柳眉輕蹙,目含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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