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詩會是徹底毀了。
江臨頂著後各種意味不明的目,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當眾剝了服。
他勉強對友人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家兄......家兄瘋癲已久,胡言語,讓大家見笑了......”
友人們打著哈哈,眼神卻閃爍不定,很快便紛紛找藉口離去。
江臨孤零零站在原地,只覺得從未有過的難堪和憤怒,恨不得立刻將江澈千刀萬剮。
這日後,江澈像是嗅到腥味的鬣狗,徹底纏上了江臨。
要麼給錢消災,要麼一起玩完。
江臨去酒樓,他就對著江臨的朋友哭訴:“你們評評理,我與他乃手足兄弟,如今我都快死了,他卻在大吃大喝,還有天理嗎?”
友人們紛紛面尷尬,找藉口離開。
江臨出門,無論去哪,都被江澈魂不散地跟著,喋喋不休地念叨“手頭”、“別忘了把柄”。
江臨不勝其煩,幾乎不敢出門。
忍無可忍之下,江臨去找江沁抱怨,指這個一母同胞的妹妹能有點同仇敵愾之心。
誰知江沁正對著一面小鏡描眉畫目,心不在焉地聽完,頓時嗤笑了一聲。
“活該,誰讓你自己做事不乾淨,留下這麼大個把柄?如今被瘋狗咬上了,怪得了誰?”
江臨氣得仰倒:“你......你還是不是我妹妹?”
江沁放下眉筆,懶懶地瞥他一眼:“兄妹?這府裡哪來的真兄妹?你有好事的時候想著我了嗎?現在惹了麻煩倒想起我來了?”
“告訴你,我可沒空管你的破事。”
如今,江沁滿腦子都是,心裡正琢磨著和張明遠私奔,哪有心思管江臨的死活。
江臨被噎得說不出話,狠狠一甩袖子走了。
江沁對著鏡子撇了撇,覺得侯府之人一個比一個蠢,就沒一個有腦子的。
夜漸深。
鎮北侯府西側一僻靜的院落裡。
江沁卻毫無睡意,屏退了下人,獨自坐在梳妝檯前,就著昏黃的燭,從一個上了鎖的錦盒裡取出一沓信紙。
紙張已經有些發黃卷邊,上面是張明遠那手還算過得去的行楷。
字裡行間,盡是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願效鴛鴦頸舞”的酸詞腐句。
可就是這些,讓江沁看得臉頰發燙,心跳加速,彷彿又回到了最初被他才子風流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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