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中午。
蘇大夫剛為老夫人施完針,提著藥箱走出靜安堂,便被侯爺邊的小廝請走了。
林清紅遠遠見到了這一幕,生出了一狐疑。
書房裡,江屹川正焦躁地踱步,見蘇大夫進來,連忙揮手屏退了左右。
但幾次張口,卻又把話嚥了回去。
蘇大夫恭敬問道:“侯爺喚老夫前來,可是子有何不適?”
江屹川眼神閃爍,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
他挽起袖,出手臂上的點點疹子,有些已經輕微潰爛了。
“蘇大夫,我上起了不這玩意兒,奇難耐,夜裡尤其厲害,擾得人不得安眠......”
江屹川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窘迫,低聲道:“前些日子,本侯也曾去過幾次青樓,聽過花柳這種惡疾,症狀似乎......”
“蘇大夫,你實話實說,這......這不會是......”
他吞吞吐吐,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因為之前鬧過一次笑話,江屹川這次格外小心謹慎,既怕是真的,又怕再次生出笑料,心備煎熬。
蘇大夫順著他手臂看去,又仔細給他把脈,眼中瞬間掠過一驚恐,但很快就下去了。
“侯爺多慮了。”
“哦?此話怎講?”江屹川頓時激起來了。
蘇大夫見他靠近,立刻微微後退了小半步,不聲地拉開了些許距離。
“這症狀,並非那等汙穢之症。”
“依老夫看,不過是侯爺近來憂思過甚,肝火鬱結,這才發於理,了這熱毒瘡瘍之象。”
“看著嚇人,實則並非疑難雜症,但有傳染的可能。”
蘇大夫一邊說,一邊提筆蘸墨,龍飛舞地寫下一張藥方:“侯爺放心,這是一劑清熱解毒、涼祛溼的方子,按時服用,再輔以藥浴,不出一個月,定能痊癒。”
“只是這段時日,侯爺需得靜心養,飲食清淡,切忌再怒傷肝。”
聽到蘇大夫如此篤定地說不是髒病,江屹川一直繃的心絃驟然鬆弛,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連帶著對蘇大夫也客氣了許多。
“原來如此,有勞蘇大夫了,本侯這就命人按方抓藥。”
江屹川臉上帶笑,親自將蘇大夫送出去了。
“呸!”
“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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