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江硯搖頭。
話雖如此,但江硯的臉都白了,豈能不疼嗯?
喬婉又道:“今日之事,你不必多想,更不必自責,娘自會解決的。”
此事,絕不可能再發生第二次!
“你的手既已傷了,這幾日便好好在府中歇著,書院那邊,娘讓人去告假。”
“娘,不可。”江硯卻輕輕搖頭,眼神清澈而堅持,“兒子只是皮外傷,不妨礙走,課業卻一日不可荒廢,況且臨近季考,兒子不想落下。”
“夫子常教導,君子當自強不息,豈能因小傷小痛便耽於安逸?”
江硯怕擔心,笑笑安道:“況且,右手雖不便,兒子還有左手。”
“平日裡習字,兒子也曾私下用左手練過,雖不及右手練,但也夠用的。”
喬婉微微一怔,心中湧起了一複雜的緒,既有心疼,更有難以言喻的驕傲。
的硯兒,真的長大了,不僅沉穩,更有了一份不屈的韌勁。
“好,既然你意已決,娘便依你,但切記不可強撐。”
“兒子記得。”江硯鄭重應下。
喬婉手,理了理他額前微的碎髮,“記住,無論遇到何事,你的後永遠有娘。”
“兒子明白!”
......
回到錦瑟院不久,管家周貴便腳步匆匆地來了。
“王妃,老奴失職,竟讓賊人驚擾了公子車駕,還傷了公子貴,老奴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這周貴原是王府老人,能力有,但之前對“鬧鬼”一事確實有些輕忽,未曾想竟真有人膽大包天到對公子下手。
喬婉坐在上首,沒有立刻他起來,那目的力讓周貴伏得更低。
“周管家,你確實有罪。”
半晌,喬婉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王爺將王府的安危託於你,你卻連公子出的基本護衛都出瞭如此大的紕。”
“今日是傷了手,若下次傷了命,你縱有十個腦袋,夠抵嗎?”
周管家渾一,連聲道:“老奴知罪!還請王妃責罰!”
“責罰你有何用?我要的是不再出這種事!”
“從今日起,公子出行,明暗護衛增加一倍,路線每日變換,車馬行前必須仔細檢查。”
“外院各門值守,加倍嚴查,無令不得放任何閒雜人等靠近主子院落。”
“這些,你可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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