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柳芊芊見狀，連忙用袖子了眼淚，上前兩步勸道：“爹爹息怒，不關妹妹的事，是兒不好。”
“兒沒有勸住妹妹，也沒有照看好妹妹，才讓妹妹在公主府落了水，了驚嚇。”
“妹妹年紀小，今日又經歷了許多不好的事，心裡難，脾氣急了些，拿兒出氣也是應當的，爹千萬別責怪妹妹，要怪就怪兒吧。”
說著，眼淚又落下來了。
柳芊芊盡了委屈，卻還要強撐著為柳如珠求，那模樣，要多懂事有多懂事，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柳大人看著紅腫的臉頰和卑微的姿態，再對比柳如珠的囂張跋扈樣子，心中的那桿秤終於傾斜了。
他想起了柳芊芊的生母，那個不爭不搶的子，再看看眼前這個被繼母和繼妹打、卻依舊善良忍讓的兒，一愧疚與憐惜油然而生。
柳大人指著柳如珠，就差火冒三丈了，“你你比姐姐，還差得遠了！”
“江硯那樣的人，也是你能肖想的？”
“他雖然姓江，可如今是正正經經的世子，連公主都對他青眼有加，你算什麼？柳家又算什麼？你就算真有那本事進了燕王府，最多也就是個妾！”
“妾？”
柳如珠如遭雷擊，對江硯一見傾心，可從未想過為妾的，爹這話簡直是將的驕傲踩進了泥裡。
“我不為妾！我死也不為妾！我是柳家嫡，憑什麼為妾？”
柳如珠越越大聲，好像瘋了一樣。
“再說了，我長得這麼漂亮，又溫婉賢淑，江世子一定會喜歡我的！”
今日之事，只是運氣不好罷了。
柳夫人雖也覺得兒做正妻希渺茫，但聽丈夫如此貶低，也忍不住幫腔：“是啊，如珠是我們柳家的嫡，品貌也是出眾的，怎麼就不能......”
“呵，品貌出眾？”柳大人氣得發笑，直接打斷了的話，“今日公主府裡，品貌出眾的貴有多？得到？”
那不知天高地厚！
恥辱。
真真是恥辱啊。
“你為娘，不好好教導，反而一味縱容，才讓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從今日起，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再出門，好好在屋裡抄《誡》和《訓》，什麼時候抄明白了，什麼時候再說！”
柳夫人被他劈頭蓋臉一頓罵，也不敢出聲了。
柳芊芊適時上前，又一次聲勸道：“爹，娘也是為了妹妹著想，你別生氣了。”
“妹妹只是一時想岔了。”
“爹放心，兒日後定會多多陪伴妹妹，開解妹妹，不會再讓妹妹行差踏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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