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次日。
京城的天灰濛濛的。
錦瑟院裡，喬婉正用著早膳，翠兒腳步匆匆地進來，臉氣得通紅，急聲道：“王妃，不好了，外頭不知哪個殺千刀的，到散播謠言，說......說世子他......”
“他份不明，生父可能是什麼犯了事的罪人......”
“說得有鼻子有眼，好些人都議論呢！”
喬婉手中的銀箸“啪”地一聲輕放在骨瓷碟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份不明？
生父是罪人？
喬婉冷著臉，也不怒了，真是好毒的計策啊。
秋闈在即，這是想壞了硯兒的前程？
“立刻去查，謠言最初從何傳起，經由哪些人之口擴散，尤其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生面孔，或者與我們有舊怨的人，頻繁接市井閒漢。”
“是！奴婢這就去辦！”
翠兒神凝重，立刻躬退下。
......
書肆外。
江硯和周文軒在一起，前來挑選幾本新到的策論集。
周文軒為人正直爽朗，與江硯頗為投契。
兩人剛下馬車，步書肆所在的街巷，便察覺到些許異樣。
一些路人見到江硯，先是打量，隨即指指點點。
雖聽不清言語，但那窺探、懷疑、乃至不屑的神，卻清晰可見。
更有甚者，遠遠避讓，彷彿他是什麼不祥之人。
周文軒眉頭皺，凌厲的目掃向那些竊竊私語的人，朗聲道：“天化日，聚眾嚼舌，妄議他人，你們可知該當何罪？”
他聲音清亮，帶著讀書人的正氣，頓時讓那些議論聲小了不。
有人認出了他的份，更兼江硯雖被謠言困擾，但姿拔，氣質清正，並無半點心虛猥瑣之態，倒讓一些人心生遲疑。
“多謝周兄解圍。”
江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忽然，一個形容枯槁的影，跌跌撞撞地從旁邊巷口撲了出來，徑直攔在了江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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