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衛影一晃,消失了。
喬婉閉上眼,下心頭翻湧的怒意和一罕見的戾氣。
為了硯兒,不介意讓雙手染上些許汙穢。
然而,不到一炷香,夜梟便去而復返,依舊是那般悄無聲息地出現。
“稟王妃,屬下抵達蘇府時,發現蘇家已先一步遭了殃。”
“......哦?”
在夜梟的陳述中,蘇晚晴還真遭了殃。
的臉上被人寫了“毒婦”二字,不掉了。
蘇大人的書房遭竊,丟失了幾封與朝廷員來往的信。
蘇夫人的庫房被盜空了。
還有......
樁樁件件,讓人震驚。
夜梟又道:“那人的手法乾淨利落,非尋常江湖手段。”
喬婉愣住了,不想到了一個人。
會是他嗎?
他為何要這麼做?
喬婉下紛紛擾擾的思緒,擺了擺手道:“知道了,你退下吧,此事暫且作罷。”
“是。”夜梟退下了。
書房重歸寂靜。
喬婉推開窗子,秋夜的風帶著涼意吹。
沉默片刻,對著窗外沉沉的夜,淡淡開口道:“看了這麼久的熱鬧,還不出來嗎?”
忽然,窗外那株高大的梧桐樹上,傳來一聲慵懶低笑。
接著,一道影進來了。
正是赫連朔。
他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紫袍微敞,出一片裝的膛,俊妖異的臉上帶著一邪笑。
“長夜漫漫,王妃可是想我了?”
喬婉沒理會他的調笑,而是問道:“蘇家的事,可是你做的?”
赫連朔挑眉,故作驚訝道:“蘇家?什麼事?我怎麼聽不懂王妃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