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起出現的,還有青行燈,海坊主,羽心中等人。
殺生院等人在百米開外急停下來,溫和而禮貌說道:“好久不見,李先生。”
“其實也沒幾個月。”
李昂隨意地笑了一下,眼前這群人的氣息波,在強化視線中一覽無餘。
也就只有之前個人戰力排名二十一位的殺生院,對他還能造一定威脅。
“對於遭索命詛咒的玩家而言,幾個月已經算是很長的時間了,不是麼?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李桑您一樣,一遇風雲變化龍。”
殺生院笑了笑,溫和的態度,令周圍的同事到驚疑詫異。
在下屬們的認知裡,這位曾經是地方神社巫的殺生院閣下,異乎尋常的冷酷淡漠,
準確地說,這種冷酷並不是針對某一個群的,
在眼中,世界上所有人類,
不管是下屬、上司,還是所謂的親人,
在眼中都只是平平無奇的、能夠兩腳直立行走的塊,不需要予以過多關注。
喜歡欣賞智慧生命死亡時的畫面,認為只有在生命死亡時,才能綻放出一種獨特的——為了儲存這種,會用老式膠片相機將死亡畫面記錄下來,
不管是普通人、怪異,還是在與怪異作戰過程中死亡的同事
日島異常事務調查局的辦公大樓裡,就專門為開闢出了一個巨大的暗房,裡面掛滿了千上萬張死亡相片,有人,也有。
在沒有工作的時候,殺生院甚至會偽裝普通人,承接民間的收服務,去事故現場進行收與拍攝。
部門,任何對的這一好有所微詞的人,都會在幾個星期後不明不白地死去,然後被收整合相片,就算是頂頭上司也是如此。
這是的第一個逆鱗,第二個逆鱗則是的年紀——據某些傳聞,任何在私下裡討論殺生院年齡的人,最終都會被發現,
然後被按在牆上猛揍一頓,熬不過去當場掛掉也有可能。
甚至據說有人在網上聊天時,剛在鍵盤上打下“殺生院閣下今年好像已經3”,後面的數字還沒打出來,殺生院就出現在了他的背後,把整個鍵盤塞進他的裡。
簡直就像聳人聽聞的都市傳說一樣。
“也許吧。”
李昂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他也在玩家論壇上看到過殺生院的傳聞,不過並不是很在意。
實力強勁的玩家或多或都有點心理問題,
沒點心理疾病,都不好說自己是第一梯隊的。
“李桑果然很謙虛呢。”
殺生院微笑道:“啊,對了。日島異常事務調查局的決策層想讓我們問問李桑,您進國境線的理由,以及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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