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看著眼前眼眸冰冷,面無表的安南月,正死死的注視著自己!
被巨大恐懼充斥全的安子謙,此刻不停的向對方磕頭,哪怕他的額頭已經流淌鮮,可是磕頭的頻率依舊不敢慢下分毫!
“饒命啊!饒命啊月姐!”
“月姐,我們可是脈相間的至親啊!”
“求你,求你饒了我一條狗命吧!”
原本安南月還在思考,等會該怎麼讓安子謙在臨死之前,到怎樣非人的慘痛折磨時!
在聽到對方說起,自己與還是脈至親的時候,安南月不由得咬牙切齒,握住自己的拳頭!
現在知道說是脈至親了?
現在想起求饒了?
那安時宇這一脈的人,在屠殺安南月主家的脈至親時,為何沒有半點的心慈手?
“你現在說~,我們是脈至親?”
“是啊!是啊!月姐,咱們可是脈至親啊!”
聽到安南月的詢問,以為自己會有一線生機的安子謙,連忙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向著對方不停點頭!
“那我的五弟呢?那安南卿就不是你的脈至親嗎?”
“他上流的,和你又有什麼不同?”
“你殺他的時候,可曾想過他也是你的脈至親?”
“我這一脈的族人,難道就不是你的脈至親?屮你孃的!”
嘭~!
一向禮貌端莊,溫婉賢淑的安南月,此刻再也控制不住,當著安子謙罵了一句,認為的口之後!
當即踢出勢大力沉的一腳,將安子謙踢到了不遠的山峰之上,他整個人完全陷了山石之中!
被埋在山裡的安子謙,當即噴出一大口,他上那藍的袍子,頃刻間被鮮染得無比通紅!
剛才安南月的這一腳,直接將他的肋骨以及骨,給完全踢至碎!
要不是此刻他還有修為在,早就被安南月這一腳踢得奄奄一息,近乎瀕死!
不過這一切,全都在安南月的計劃範圍之!
算準了力道,在保證安子謙不會被自己,直接一腳踢死的況下,又能把對到的骨頭打碎!
讓他親會到,自己此刻到底有著怎樣刻骨銘心的恨意!
此刻陷山之中的安子謙,臉上出猙獰至極的表,眼眸之中的恨意,完全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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