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恭敬地說:“媽,我知道,您放心吧。回來我跟好好商量一下,看看需要做什麼。”
文秀回到家,大嫂對說:“秀秀,酆佩軒上學需要的品準備的怎麼樣了?一家人都很著急,怕耽誤他去上學。”
文秀不在意地說:“也沒啥可準備的,就是打、做服、做鞋子等等。媽教我做了一雙單鞋,另一雙也不難做;已經起針了,這個也不勞媽和嫂子心;就是服和棉鞋我不會做,還要麻煩嫂子。”
大嫂坦白說:“我不會裁剪服,可以做,明天咱們找人裁剪一下,自己回來做。你量尺寸了嗎?”
文秀從子口袋裡掏出了量的佩軒的尺寸資料,說:“我量了,但是量的不一定準,咋辦?是不是誰裁剪誰量才好啊?”
大嫂不假思索地說:“那是,讓誰裁剪呢?”
文秀想一想說:“嫂子,我明天讓他在賈莊找人裁剪吧,如果讓咱劉莊的人裁剪太丟人了,顯得咱們多結他似的。”
大嫂笑了,說:“還是秀秀想的周到。不過在賈莊裁剪,你也要跟著,他一個人去不行,他啥也不懂。”
文秀裝出無奈的樣子說:“唉,真麻煩,這麼多囉嗦事。”
大嫂給文秀打氣說:“以後的事才多呢,別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憑你的能力,幹這些都不難。只是咱家的千金小姐了他酆家的媳婦兒,啥吃苦罪的事都要幹,太便宜他了。”
文秀附和說:“就是,不能太便宜他,明天讓他來咱家挖糞坑,好不好?”
大嫂趕說:“那可不敢,人家現在是大學生了,國家的人才了,哪敢這樣使喚人家?”
文秀不在乎地說:“他再是人才,也是咱家婿,咱家的事,他敢不管?”
大嫂認真地說:“婿是客人,咱家的正主才該幹,你大哥最該幹,可是他沒那麼勤快。”
文秀不以為然地說:“家裡的重活都是大哥乾的,爸爸也幹,你也幹了不,就我沒幹過。以後讓酆佩軒來幹,他也應該幹。什麼客人不客人的,一個婿半個兒,他不該幹嗎?”
大嫂坦然地說:“正主第一該幹,婿第二該幹,還是先讓你哥幹吧。”
文秀不客氣地說:“哼,不用白不用,明天我跟他說說,讓他來挖糞坑。”
大嫂急忙說:“你就別丟人了,這事還讓沒過門的婿幹,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文秀不在乎地說:“嗯,你們臉皮薄,我才不管丟人不丟人呢,幹個活,有啥丟人的?該挖的不挖,才丟人呢。”
大嫂解釋說:“不挖當然丟人,讓婿幹也丟人。”
文秀懇切地說:“你讓俺哥挖,他一個人太累了,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俺哥一直當老師,乾重活不多,把他累壞了,好幾天過不來勁。酆佩軒在家裡啥都幹,一放假他就去生產隊掙工分。前一段他和他弟弟兩個人就挖了糞坑,人家的糞坑比咱家大多了。這勞力,不用白不用,咱家也沒用過他,得讓他好好表現表現。”
大嫂笑著說:“嗨,說做服的事呢,說到挖糞坑了,跑題了。”
文秀解釋說:“沒跑題,都是他的事,服是給他做,挖糞坑也是他的事。”
大嫂打趣說:“還是秀秀厲害,還沒過門,就把婆家指揮的團團轉。”
文秀不以為然地說:“哪有啊,不就讓他來挖個糞坑嗎?還沒跟他說呢,他幹過啥?不過,我說了他會來的。”
大嫂一本正經地說:“人家酆佩軒也懂事,會辦事。咱秀秀也有魅力,有眼,我還以為你是個溫順的小綿羊呢,誰知道還這麼厲害。”
文秀搖搖頭說:“我才不厲害呢,哪個沒過門的媳婦兒敢厲害呀,不是找打嗎?”
大嫂揭說:“你個秀秀,別裝的跟了多大委屈一樣,誰敢打你呀?要打也是你打酆佩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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