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第1章 初識新地(二十五)(2)

作者:酆行者·9個月前

嚴大姐試探著說:“小韓,你心目中理想的婿是什麼樣的?”

文秀擔心說,不肯說實話,只是敷衍地說:“我覺得自己小,就沒怎麼想過這個事。”

嚴大姐是過來人,知道文秀是在迴避這個問題,說:“小韓,孩兒到你這個年齡,不可能沒有任何的想法,你也一樣,你這麼,不可能完全沒有想法。”

文秀支支吾吾地說:“也不是完全沒有想過這個事。以前呢上學,張張,沒時間想這些。上班了工作比較忙,而且自己是個臨時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又回家當農民去了,所以想太多了也不現實。”

嚴大姐進一步問:“你的條件很好的,即使不是正式工,你這麼漂亮,又這麼懂事,肯定不會再回到農村去的,這些你應該明白。如果找個市裡的件,就落戶到市裡了。”

文秀不無憂慮地說:“工作、戶口,都是幾乎不可能辦到的事,所以我也不抱希,不想過早說這個事。如果找了,以後這些問題解決不了,讓人家嫌棄,最終是個始終棄的結果,傷害太大,承不起。那樣還不如在家當個農民呢。”

嚴大姐猶豫地說:“也不一定,事在人為嘛。也許以後都會有所鬆,咱們公司才剛籌建,以後會需要大量的人的。所以你轉正也可能很有希,再說你工作這麼出。”

文秀苦笑著說:“權當安自己吧,其實這些都是沒影的事,轉正連想都不敢想,不太可能的事。”

嚴大姐出主意說:“所以嘛,小韓,你如果找個有錢有勢的婆家,他們會幫你解決這些問題的。對於咱們這些普通人來說,這些是不可逾越的鴻,但是對於人家有能耐的人來說,這些都不算事。憑你的長相和你的聰明才智,我覺得找一個這樣的婆家也許並不難,這樣你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文秀大笑起來,說:“大姐,你對我太不瞭解了。我絕對做不到

那樣委屈自己,不是做不到,而是本不願意那麼做。我寧可回家當一個農民,也不想那樣委屈自己。主要是心理上委屈,心裡不順暢,人活著還有啥意思?也有那樣的人,我的一個遠房表姐,好漂亮,嫁了個城裡人,婿對還可以,可是公公婆婆很是看不上在家沒有一點地位,孃家人來了都不敢讓進家。你說,大姐,即使有榮華富貴,這樣的生活你得了嗎?如果是我,寧可嫁個農民,也不嫁這樣的家庭。”

嚴大姐聽了,暗自佩服文秀,沒想到這個小姑娘是這麼一個有格、有思想的人,不由得說:“小韓啊,你是個好有思想好有個的人,像你這樣的人不多。現在許多人都是沒有原則、趨炎附勢的人,這是不正常的。”

文秀慨地說:“是啊,大姐。咱們也改變不了社會,不過咱們公司裡我覺還是不錯的。”

嚴大姐認真地說:“小韓你說的對。總公司和咱們二公司都是不錯的,總的來說,是正派的人當道,比較公平。不是說很完,而是說沒有大問題,出了問題能夠得到正當解決。比如這次你們住宿的問題,咱們呂經理確實很有魄力,很公平,有一個這樣的領導,咱們工作起來心也舒暢。否則,心裡總是憋著氣,就不會好好工作了,如果大家都是這樣,公司是不可能搞好的。咱們總公司也是這樣,曾主任也是一個很平和很公道的人,他能力很強,籌建一個這樣的大型公司,各項工作穩步推進,能夠走到今天,與曾主任是有直接關係的。咱們在這兒工作,也是咱們的幸運。所以咱們也要好好工作,謝這些公道的領導對咱們的欣賞。咱們公司裡,像高小龍那樣的人畢竟不多,所以大家能夠心順暢地工作,是很好的一件事。”

文秀附和道:“是啊,心舒暢比什麼都好。人家欣賞咱們,咱們就願意好好幹。有一句古話怎麼說?士為知己者死,為悅己者容。就是這個意思。”

嚴大姐哈哈一笑說:“小韓讀書不錯啊,啥都知道。”

文秀不好意思地說:“大姐別笑話我了,連個中專都沒有考上,我知道啥呀?啥也不懂,這都是聽人家說的。”

兩個人聊天好長時間,一直聊到瞌睡了才睡覺。

第二天們醒來,起床、洗漱,然後就去買火車票。們步行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火車站售票廳,排隊買票的人還不算很多,半個小時就排到了賣票視窗,們問了有幾趟車,覺最合適的是中午一點來鐘的一趟直快列車,於是就買了兩張這次列車的票,因為是路過車,都沒有座位。。

買完票,們去找了個早餐店吃早飯,一人一碗胡辣湯加豆腐腦,兩油條,一共才三錢。吃完早飯,們去逛商店。

當時鄭州最大的商店當然是百貨大樓,離們住的招待所很近,沒幾步就到了。但是嚴大姐說:“咱們先去紅旗大樓逛吧,逛完紅旗大樓,再回來逛百貨大樓。”

文秀爽快地說:“好,我一點不悉,跟著大姐走,一切由大姐決定。”

於是嚴大姐領著去紅旗大樓逛,紅旗大樓也不遠,往南走一會兒再往東走,沒多遠就到了。那時候紅旗大樓是鄭州市僅次於百貨大樓的大商場,文秀還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商場,覺比安和道口的商店大不,商品琳琅滿目,目不暇接。想,這裡的商品這麼多,想買什麼都可以買,真是太好了。走到賣腳踏車的地方時,看到擺了許多“飛鴿牌”腳踏車,一看標價是一百七十五元,知道這是大名牌腳踏車,一般買不到的。問營業員,可以買不可以?營業員說,需要工業券,沒有工業券是不能買的。嘆了一口氣,想到,什麼時候才能隨便買呢?

嚴大姐和文秀又去看紉機和手錶,這些當時都是俏商品,都是需要工業券的,而工業券只有非農業戶口才有可能發,農民是從來沒有的。所以農村要想買名牌紉機、腳踏車和手錶這樣的商品,需要託關係開後門才能買到。

逛完了紅旗大樓,們就又去逛百貨大樓。百貨大樓的商品比紅旗大樓更多,這裡已經擺上電視機了,有黑白的,有彩的,看上去,彩的比黑白的好多了。不過呢,無論是黑白的還是彩的,都買不起;不僅買不起,連想都不敢想。一臺黑白電視機四、五百塊,一年不吃不喝不花,所掙的錢才能買一臺。可是自己要吃要穿要花,還要給爸媽一點,還想補佩軒一點,這樣幾乎一點也攢不住,這樣想來,不知道哪年才能買得起電視機。自己還是當了工人呢,如果是在家當農民,更是連想都不敢想。彩電視機十四寸的,要一千一百多塊錢,但是還沒貨,只有一個樣品。唉,反正買不起,不想它了。

們忘我地逛著,忘了時間,突然文秀想起來火車是下午一點的,不能耽誤坐火車。趕快問嚴大姐幾點了,嚴大姐趕快看手錶:“哎呀,快十二點了!差點誤了火車!快,趕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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