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祥誠懇地說:“我們倆也只是找你說說看法而已,給你提個醒,並不是要強迫你什麼,該怎麼辦,當然是你自己決定,我們倆摻乎不了。”
佩軒點點頭說:“我明白,我儘量理好與小潔的關係,不讓你們擔心。”
盧煜風趣地說:“看老酆貌不驚人、有點土氣,可是就有孩子找來;有的人天天一副時髦打扮,追生鞋子都跑丟了,也沒追上。老酆啊,你知足吧,你就順坡下驢吧。”
文祥笑著說:“追生鞋子跑丟的事傳開了,沒生敢跟他拉扯了,怕名聲不好聽。”
佩軒知道他倆說的是黃德彪的事,笑笑沒說什麼。
他們仨只顧說話,忘了吃飯,說完了事,就趕快吃飯,然後回了宿舍。三個人一起回來,黃德彪調侃說:“你們仨又去研究義大利黑手黨問題了?”
盧煜接話說:“這次研究的是白手黨問題。”
黃德彪不解地說:“胡說吧,哪有什麼白手黨?”
文祥隨口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國就有,穿一白,戴白頭套和白手套,簡稱白手黨。”
小劉大笑說:“瞎扯吧,那三K黨,哪有什麼白手黨?”
盧煜打趣說:“對,小劉說得對,明天上你一塊兒研究。”
老劉說:“睡覺吧,不然下午上課打瞌睡。”
於是,大家進短暫的夢鄉。
文秀寄走了給佩軒是那兩封信之後,不久就收到了佩軒的來信,他說李玉英也給他寫信了,並且批評他跟同學們聯絡不多。他也說到與白小潔也經常通訊,白小潔考上了天津商學院,從李玉英那裡知道佩軒上了P大哲學系,就寫信去了,佩軒還收到了,就寫了回信,這樣就建立了通訊聯絡。不久,也收到了白小潔的信,白小潔說聽李玉英和佩軒說了文秀的況,知道工作乾的不錯,很為高興。並且說心靈手巧,幹什麼都很出,而且與班裡的才子佩軒喜結連理,讓生們又羨慕又嫉妒。還說到與佩軒也經常通訊,互相傳遞訊息,暢談思想。文秀想,別人羨慕我還可能,你白小潔有什麼羨慕我的?你是大城市的大學生,將來前途一片明,人又長的那麼漂亮,比我這臨時工強不知多倍。覺得白小潔有點有意奉承,但是還是給白小潔寫了一封真真切切的信,介紹了自己的工作,也說了佩軒,說他可能學習比較忙,寫信也不多。還說到前一段二哥結婚回家的況,以及出差去鄭州的經過,等等。
文秀白天忙工作上的事,晚上在宿舍除了寫信,就是打,已經給大哥、二嫂、曾子君打了,想著佩軒的弟弟小也快要高中畢業了,還沒有一件像樣的,就去買了線,比照佩軒的材給他打了一件。還準備給公公婆婆和小每人做一雙棉鞋,想著公公婆婆年紀大了,佩軒的姐姐也出嫁了,也應該多管點婆家的事,而孃家媽媽和大嫂把家裡的事都管起來了,不上手,用不著去管,所以就管婆家的事多一些。想著,在孃家是個小姐,什麼都不管,基本上都是飯來張口、來手,可是到了婆家什麼都要心,以後一家人的事都要管。委屈不委屈?沒覺得委屈,婆家一家人也是把當寶兒一樣對待,他們一家那麼善良、那麼厚道、那麼真誠,有什麼委屈的?特別是佩軒,那麼,為著想,誰有這麼好的丈夫?誰有這麼好的婆家?覺得佩軒對那麼好,就是點委屈也沒什麼,不在乎,何況沒一點委屈。這樣想著,還想起來李玉英和白小潔對的恭維和羨慕,能夠和自己並且自己的人結合在一起,覺得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總是一邊唱著歌,一邊幹著活;一邊回憶著佩軒摟著的景,一邊憧憬著自己將來的幸福生活。
轉眼一個月又過去了,這天,文秀又收到了白小潔的信,信裡說上週末到北京去玩了兩天,去P大找了佩軒,佩軒領著轉了圓明園和頤和園,在佩軒同學的宿舍住了一晚,還說到他們經常說到文秀,小潔說看到佩軒文秀的樣子,心裡好嫉妒,也為文秀到慶幸。
過了兩天,佩軒也來信提到白小潔去北京找他玩了,前一天他帶去了圓明園,晚上讓住在生宿舍,第二天帶去了頤和園,那裡景宜人,可惜是冬天,如果是春天或夏天,景會更好。所以,他說,如果文秀來北京,儘量不要冬天來,春天最好,因為春暖花開嘛。秋天也不錯,可以到香山去看紅葉,也不錯。他倆也談到文秀,白小潔說文秀有一種在的,是比不上的,羨慕文秀,也祝福他倆過上幸福的日子。
文秀雖然對白小潔有點擔心,但是知道,佩軒是任何人也搶不走的,白小潔也不會是搶佩軒的人,是個通達理的孩兒,也早知道佩軒與文秀談的事,所以即使喜歡佩軒,也不會去做出格的事。而佩軒更讓放心,他那麼護,唯恐傷害了。不管怎麼樣,他也不會傷害白小潔的。所以不擔心佩軒和白小潔在一起會發生曖昧的事。知道,佩軒是的,別人都羨慕,這讓很滿意。
冬天來了,不知道佩軒在北京冷不冷,不過聽佩軒說了,北京屋裡有暖氣,很暖和,好像十一月中旬就放暖氣了,所以不用為他心;再說他很好,不會有事的。
文秀明白自己的不是很強壯,所以比較注意;佩軒來信也一再囑咐要注意,天逐漸變冷,寒流一次比一次冷,出門要多穿服,不要為了好看而凍。好在他們公司許多人是東北來的,冬天沒有暖氣不了,所以單位和宿舍都通有暖氣,這在河南這裡是很見的,算是很福了。想,將來家了,也要住有暖氣的房子,冬天把爸媽和公公婆婆都接過來,他們年紀大了,怕冷,讓他們也暖氣。
文秀就這樣想著以後和佩軒在一起的生活,要安排好家庭,照顧好老人和孩子,讓佩軒安心工作,他們天天廝守在一起,就當一個賢惠的妻子,這就是的願。
的工作態度和工作能力得到了總公司和二公司的認可,經常為總公司打檔案,總公司辦公室羅副主任就在總公司這邊為報加班。因為擔心在二公司報加班太多了會有人說三道四,在總公司這裡報的加班不直接顯示名字,所以稍微蔽一點。羅副主任說:“小韓加班這麼辛苦,這不是的義務,如果沒有幫忙,把小宋累壞也打不出來那麼多檔案。那麼辛苦,咱們不能太虧。”甄主任也是這麼看。所以文秀雖然辛苦,但是心很舒暢,這是希的環境。
這一段加班很多,有時候甚至到深夜,連羅副主任都覺得不好意思。因為小宋家裡有孩子,不能回家太晚,所以許多材料只能由文秀晚上加班打出來。如果太晚,羅副主任會去外面給文秀買一碗餛飩,文秀推不掉,只好吃了。打完檔案回宿舍的時候,羅副主任總是讓值班的人把送到宿舍樓門口。心裡對甄主任和羅副主任都非常激,所以無怨無悔地為總辦幫忙。
二公司呂經理和梁科長對的工作也非常滿意,對本職工作一不苟,非常認真,品管理得井井有條,賬目和實一一對應,沒有任何差池。為總公司加班也讓呂經理很有面子,經常讓呂經理高興得合不攏。呂經理經常說,小韓的工作強度超出了預料之外,工作做這麼好,又給咱們二公司掙了這麼大面子,咱們不能虧待,不能讓吃虧。所以報獎金的時候,總是給報最高的。有點不好意思,去找梁科長,不要最高的,梁科長告訴,這是呂經理說的,必須給你最高,你不工作乾的好,而且為咱們二公司掙了面子,不給你最高說不過去,這是你應得的。這樣,文秀一個月能發五十多塊錢,把高興壞了。想,這麼多錢,過年的時候可以多買點東西回家。
其實這一段很辛苦,可是因為,對待工作和生活的態度是積極上進的態度,認為生活是好的,所以沒有覺得太累,而是勇往直前地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