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第2章 愛傷情屈(四十一)(2)

作者:酆行者·9個月前

這些事事先都與人事司和辦公廳通過了,瞭解了部裡的基本態度,這樣提出的要求就不會太離譜,就能夠過。

把他們倆送到了招待所,他們又談了幹部任用的一些問題,然後關司長和馬主任告辭,曾義寬說:“兩位領導,還有一點事拜託,請幫忙。”

馬主任笑著說:“還客氣個什麼?說吧。”

曾義寬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從家裡帶了點土特產,都是一些林縣的柿餅、縣的紅薯幹、道口的燒、濬縣的麥仁,等等,煩請兩位領導幫忙分別給送一下,都是一些不值錢的土特產,不敬意。貴重的也不敢送,那是違反原則的事,不敢幹。我這有個單子,麻煩了。”

關司長一推六二五:“這事你給馬主任大人就行了,我就先告辭了。”

馬主任調侃說:“好,你的一份晚上給你送過去,你也不能嫌不好啊。”

關司長打趣說:“曾總送的,誰敢不要?”

他倆像說相聲一樣調侃著,說的人們直想笑。

關司長剛走,曾義寬把送人的單子給了馬主任,土特產先放在招待所。馬主任告別走出招待所大門,跟李部長的秘書小裴差點撞了個滿懷,

小裴見到直接上司馬主任,吃驚地問:“馬主任你在這啊?怪不得找不到你。”

馬主任問他:“小裴你來幹什麼?”

小裴悄悄說:“我來送個電話號碼。”

馬主任:“給誰?”

小裴:“給曾總。”

馬主任:“曾義寬?”

小裴:“是的,送的李部長家裡的電話號碼。”

馬主任:“李部長讓送的?”

小裴:“部長夫人讓送的,還送了幾瓶茅臺酒。”

馬主任吃驚地說:“啊?怎麼回事?”

小裴:“夫人說:‘此是故人,當年老李蒙難時,承蒙關照,不能忘記。’”

馬主任嘆說:“想不到啊,老曾還有這一段奇遇。你去吧。”

裴秘書點頭說:“好。”

原來,十年前,李部長那時是副部長,被打倒,被批鬥,後來被髮配到林縣的五七幹校。他想不通,做事從來按照原則來,艱苦樸素,可是也難免被打倒。比他級別高的許多領導人都被打倒了,部裡除了“不倒翁”和造反派之外,幾乎全倒了,全了“走資派”,五十來歲的人沒想到又遭遇到這樣的劫難。曾義寬也在這裡進行改造,他看到這個老頭悶悶不樂,就不斷接近他,開導他,兩人不久就了忘年,在一起談文學,談詩,慢慢也談時政,了無話不談的忘年朋友,那裡條件差,吃的基本是糧。曾義寬經常在車隊幫忙,能夠去外地買一點土特產回來“改善生活”,買過道口燒,林縣的柿餅、縣的紅薯幹,等等,他經常帶回來這些小吃品給李部長打牙祭。有時候還帶回來一瓶洹水大麴,他們在一起開懷暢飲,也了不幸時刻的一大樂事。後來,曾義寬被解放,擔任這裡農場的副場長,對“李老頭”更是照顧有加。老伴兒來探親時,曾義寬專門騰出來一間房間給他們,悄悄給他們找來炊,讓他們獨立開伙,經常給他們送來蔬菜、蛋、魚等,結果老伴兒住了一個多月,“樂不思京”,如果不是兒媳婦要生孩子來信催,還不想回去呢。

後來,老中青“三結合”的時候,“李老頭”被召回去結合進了班子,曾義寬也被調離農場,從此斷了聯絡。

當然,那時候曾義寬並不知道“李老頭”是李副部長,患難之是極其難得的,別人到要劃清界限的時候,他覺得這個老頭一個人在這裡,背井離鄉,不適應這裡的生活,心也不好,所以才經常開導他,慢慢悉了,在一起背背詩詞,相談甚歡,了忘年

同樣的況,還有一位老廉同志,是南方人,也被髮配到這五七幹校,曾義寬也和他了忘年,從外地想方設法給他搞來大米吃,讓他多年以後想起來依然嘆。

後來,這位“廉老頭”被結合走了,在不久的整頓中被調任河南省委書記(那時有第一書記),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曾義寬,廉書記避開眾人,兩人找到一個村裡的小飯館,又悄悄喝起了洹水大麴。不久,曾義寬就從林縣的縣革委會副主任調任地區人事局副局長,主持工作,後來任地委組織部副部長兼人事局長,再以後就擔任地委組織部長。

“李老頭”到北京之後,恢復原來的副部長職位,後來主持部裡工作,不久就被任命為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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