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
兩人去外面吃飯的路上，文秀問佩軒：“想不想喝點酒？”
佩軒打趣說：“俺救濟糧都換酒喝了，不剩一點了，就不喝了。”
文秀順著他說：“知道你沒救濟糧了，不用你的救濟糧，不花錢，給你白喝，你喝不喝？”
佩軒搖搖頭說：“不喝，哪有這樣的好事？白佔便宜的事不敢幹。”
文秀解釋說：“佔啥便宜？那是我的酒，你不喝白不喝。你在這等一下。”說著，拐向了辦公室，佩軒就原地等著。
不一會兒，文秀出來了，手裡拿個兜，兜裡好像是裝了一瓶酒。
文秀玩笑說：“掌櫃的，想吃什麼？”
佩軒順口說：“聽俺家裡的，你讓吃啥就吃啥。”
文秀手打了他一下，說：“還吃灌腸包吧？”
佩軒笑著說：“好的。聽老婆的。”於是，他們又去了大前天晚上去的那家小吃店。一進門，那個服務員就說：“大姐來了？請裡邊坐。”文秀和佩軒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文秀站起來說：“我去要兩個菜吧。”
佩軒囑咐道：“不要太多，吃不了會浪費的。”
文秀去看小菜，並不多，不過也要不了多。只要了一個芹菜調花生和一個炸小魚，兩個菜足夠他倆吃。這時候冬天沒什麼青菜，只有菠菜、芹菜和小白菜。花生米也不多，貴而且買不到。所以點的芹菜調花生裡面多是芹菜，花生米不多。
文秀從兜裡掏出來一瓶洹水大麴，對服務員說：“我上次不是說了嘛，要送你一瓶洹水大麴，給你吧。”說著，就把酒瓶遞給了服務員。服務員接住酒瓶，說：“大姐，我沒說要你的酒啊，你這酒可以放在這，什麼時候像來喝就來喝。”
文秀笑著說：“好吧，你給開啟，我們喝不完剩下的就放這吧。”
一會兒菜就上來了，文秀讓佩軒吃菜。
服務員拿過來兩個不大的玻璃杯，給倒上酒，佩軒與文秀就開始喝了，玻璃杯大約裝一兩酒，佩軒見過文秀一口敢喝一兩，所以知道能喝一點，兩個人一邊吃菜，一邊喝酒，佩軒一口喝大約三分之一，文秀一口喝二分之一。佩軒看文秀喝酒的樣子，似乎酒量不在他之下。
不一會兒，兩人就喝了一杯，佩軒給倒上酒。
服務員過來說：“大姐能喝啊。”
文秀謙虛地說：“我不能喝，只喝了一杯。”
接著，兩人又喝酒。沒多久，第二杯又喝完了。文秀搖搖頭說:“我不喝了，再喝就醉了。”
佩軒隨口說：“不喝就不喝吧，我也不想喝了。”
文秀直率地說：“你再喝一杯。”說著，就拿起酒瓶給佩軒又倒了一杯。
佩軒只好又喝了一口，這時候文秀點的灌腸包端上來了，佩軒用筷子指著菜說：“多吃點菜，吃不完就浪費了。”說著，他就大口吃菜。
終於，佩軒喝完了杯中酒，把菜也吃得差不多了，然後慢慢吃灌腸包。
這時候端上來兩碗混沌，文秀推給佩軒一碗，說：“一人一碗混沌，你多吃點灌腸包，我已經吃不下了。”
吃完飯，文秀去結了賬，兩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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