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
白小潔收到韓文秀的信之後,反覆看了幾遍,心翻滾著,是說不清楚的五味雜陳。彷彿就是韓文秀,心肯定是備煎熬的。雖然知道,韓文秀是佩軒的,但是也會犯錯誤,一系列的疏忽差點造他們的滅頂之災。而且這是因為佩軒也的原因,的深,為著想,按他設想的的思路放飛。白小潔為文秀到悲哀,同時也意識到佩軒的心是多麼的悲涼。在他看來,似乎文秀變了,這覺當然是極其悲涼的,無奈的。知道,佩軒是文秀的,在北京佩軒陪的時候就知道他文秀的心堅如磐石,無法撼。
白小潔把自己當作文秀的時候,雖然覺得文秀不該疏遠佩軒,但是也有點為文秀抱不平,因為的心沒有變,也不可能變,也就是說,是永遠佩軒的;可是佩軒卻認為是有可能變的,因此造了他們之間的誤會,他難道就沒有責任嗎?這說明他並不是百分之百信任文秀的。
當白小潔站在佩軒的角度時,又覺得文秀確實是有過錯的,那一系列的誤會表面看是偶然的,實際上有它自然發展的邏輯,不可能有那麼多的巧合,這與文秀的失誤有直接的關係,或者說,這就是文秀的失誤。的確,文秀不僅應該自責,而且以後再不能這麼疏忽,否則,還是這麼心不在焉的話,再次造更大的誤會將導致無法挽回他們的和婚姻,給兩人造心理上永遠的影。
小潔儘管儘量不去想與佩軒有關的方面的事,但是知道自己是佩軒的,從文秀的信中得知他倆發生了天大的誤會,似乎聽到了佩軒心痛苦的抖,因為他的深,所以才會非常痛苦。瞭解佩軒,知道他是一個心很強大的男人,可是因為他的深而造他的痛苦,難道是他的錯嗎?因為會到了佩軒的痛苦兒而為他痛苦,心久久不能平靜。所以,無法釋懷。
因此,認為文秀不該那樣從心疏遠佩軒,造這樣的誤會責任主要還是在文秀,不可再犯這樣的錯。而且知道文秀是一個做事縝的人,不應該犯這一連串的錯,一個小錯、兩個小錯都是可以的,不會鑄大錯,但是犯了一連串的錯,這不僅僅是錯的問題了,這是心靈的疏遠,這其實距離兩人關係破裂僅僅半步之遙!如果他倆關係破裂,佩軒可能永遠都不會再上別人,會永久關閉之門,更不可能再上白小潔。因為他不再相信,不再相信是恆久的,他的心會被影完全佔據。也因為白小潔是大城市的漂亮姑娘,即使他們相,也可能會像他和文秀的相一樣,只是曇花一現,這樣的短暫有什麼意義呢?除了痛苦還是痛苦,還不如不曾有過。
白小潔在心痛苦的衝擊下給韓文秀寫了信,說,你和酆佩軒的已經了傳奇,沒想到還會發生這樣的誤會。這種誤會其實不能算是誤會,是一連串不應該的失誤造的,固然佩軒有責任,但是你文秀更應該好好維護你們的。如果再有這樣的事,你們的之橋將有可能坍塌,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白小潔繼續寫道,希你們把你們的故事演繹下去,不要讓羨慕你們的人失。
白小潔說,知道你們消除了誤會,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不過,仍然心有餘悸。
白小潔寫好了信,馬上就寄走了,擔心文秀因放假回家收不到這封信。
白小潔於一種很矛盾的心理狀態,知道自己上了佩軒,可是也知道佩軒不能,所以對佩軒的不可能有結果,但是一個人不是說不就可以馬上把他忘記的,儘管知道自己不能他,可是他在心裡依然揮之不去。
想,雖然我不能嫁給他,但是我知道,他知道我他,雖然他不能我,這就夠了,這是沒辦法的事。以後讓時間來解決問題吧,慢慢地淡化了對他的,或者有別的男人走進我的心,就有了答案了。眼下呢,順其自然吧。心裡依然掛念著他,希收到他的信、他的訊息,甚至從他的未婚妻韓文秀那裡得到一些他的訊息,也有一種滿足。因為與韓文秀都著佩軒,所以兩個人的一些想法往往不謀而合,而且兩人通訊過程中許多看法越來越接近,甚至有時候兩個人會想到一塊去。這樣,兩人都覺得對方是知己,而不是把對方視為敵。當然小潔知道自己的境,從來也沒有奪人之的想法。而文秀雖然覺到小潔也佩軒,但是並不擔心小潔會來搶佩軒。
小潔想,自己心裡有個佩軒,也是所的人,雖然得不到他,也不是壞事,畢竟自己遇到了值得自己的人,比遇不到值得的人還是幸運的,這樣想著,也就釋然了。況且,佩軒畢竟是的朋友嘛,甚至是的知己嘛。
文秀公司裡一派肅靜,家在市裡或附近的職工如果沒事的況下,可以相互照應,騰出來時間可以去置辦年貨,準備過年;而家在外地的職工則可以稍早兩、三天回家,做過年的準備。文秀因為家在外地,臘月二十六、七就可以回家。這幾天兼管著嚴大姐的工作,等到回家了,嚴大姐來兼管的工作。這兩天總辦小宋的打字工作也兼管著,只是沒什麼事。二公司辦公室的唐英俊還時不時來找,因為他閒來沒事,也不用心家裡置辦年貨的事,看到文秀在崗,就想過來跟聊天。自從上次他批評文秀上班時間打之後,文秀懶得理他,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但是他還是沒話找話來跟聊天。有時候不得已文秀就躲到管理室裡邊,一邊打,一邊哼歌。
文秀這兩天做了回家過年的準備,又去買了兩斤線,準備給公公婆婆也每人打件,只是不想把給公公婆婆打的活計拿回自己家,那樣顯得太顧婆家了,會讓家裡人笑話。
按照前幾天放假前列出來的事一一照辦,給曹叔叔、金阿姨都打了電話;該買的年貨也都買了,讓佩軒捎回家了;線也買了;曾叔叔家也去過了。就只差一件事了,就是去酒廠一趟,跟韓廠長通一下,看看需要做什麼。
臘月二十五這天,快到中午的時候,文秀管理室的電話響了,拿起話筒說:“您好。”對方著急地說:“是文秀嗎?”文秀趕快說:“是的,我是韓文秀。”對方笑了:“文秀,你沒聽出來我是誰嗎?”
文秀這一下聽出來了,是甄叔叔!馬上說:“甄叔叔找我有事嗎?”
甄助理坦率地說:“當然有事,你趕快來我辦公室。”文秀放下電話。趕快去找甄助理。
到了甄助理的辦公室門口,喊了一聲:“甄助理,我來了。”
甄助理笑著說:“文秀趕快進來。”
文秀進去,甄助理說:“有一件好事,是曾總待下來的,鄭州省裡的一些機關要一些洹水大麴用來過年發福利,需要馬上送過去,不能耽誤人家過年用。我這忘記留韓廠長的電話號碼了,我想你肯定知道怎麼聯絡他,你馬上找到他,把這個單子給他,讓他馬上辦,這是十萬火急的事。”說著,甄助理就把一個單子遞給了文秀,文秀一看,單子上麻麻寫滿了單位,件數,聯絡人及電話。接過單子,來不及細看,馬上裝到大口袋裡,說:“正好,我要去酒廠呢,我現在就去。”
甄助理關心地問:“你怎麼去?”文秀想也沒想就說:“我坐公車去。”
甄助理著急地說:“不行,太慢了。這樣吧,我看看車隊誰在值班,讓他們送你一下。”
文秀擔心地說:“這不好吧?”
甄助理不在意地說:“沒事,這又不是你個人的事。”他拿起電話撥車隊,問了誰在值班,讓他開車過來。
很快車就到了,文秀拿上自己的包,坐上車,就直奔酒廠。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酒廠,韓廠長正要下班回家吃飯,看見文秀來了,又高興又吃驚,文秀直截了當地說:“大哥,有大事了,你不要回家了,來不及。”韓廠長一聽,趕快開啟他辦公室的門,把文秀讓進來坐下。文秀火急火燎地說:“省裡要要咱們的酒,聯絡到了曾總,曾總讓甄助理待給我,轉給你,需要馬上辦。”說著,把單子給韓廠長。韓廠長一看,大吃一驚,省委機關等單位共要洹水大麴一千一百五十箱。
文秀說,甄助理說了,要馬上辦,越快越好,因為那些機關在等著用這些酒過年發福利,最好明天就送到。韓廠長一聽,很著急,有點不知所措。文秀安他說:“大哥,你冷靜一下,你先跟甄助理聯絡一下,最好是去找他一下,瞭解清楚況,然後找車,組織工人裝車,明天一早就出發,上午到鄭州沒問題。到了鄭州估計有人協助你分發酒。發完酒一收酒款就完事大吉了,多好的事啊,你又發財了。”文秀的一番話把韓廠長說笑了。他思考了一下,決定按照文秀剛才的思路去辦,馬上把廠裡的人組織起來,下午去通知所有的職工,做好裝車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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