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第1章 兩地牽挂(三十七)(1)

作者:酆行者·9個月前

三十七

文秀回到宿舍,還不覺得瞌睡,於是就邊打邊想心事。最想念的當然還是佩軒,白天忙著工作,沒時間想他;到了晚上,就免不了會想他。想,他現在在幹什麼呢?肯定是在讀書呢,他書的那個樣子太讓人嫉妒了。哼,他書簡直勝過老婆,嘿嘿,以後我就問他:如果你在書和我之間選擇,你選擇誰?他肯定說選擇我,不過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書不離突然想,我怎麼吃書的醋呢?他是個書呆子,我比書呆子還呆。總是想著兩個人在一起的景,喜歡看他在看書,喜歡看他吃做的飯。他總說自己笨,其實他沒有他說的那麼笨。他幹農活確實是好樣的,他發力也許不是很強,但是耐力特別強,他的韌勁好大。看他那貌不驚人的樣子,誰也看不出來他有那麼大力氣。不過,以後他幹農活的機會恐怕不多了,以後他工作肯定在城市,哪裡還有農活可幹?

又想起了婆家的事,公公婆婆年紀都大了,以後佩軒工作了,說啥也不能再讓他們上工了,哪怕和佩軒生活清苦一點,也要承擔起來贍養老人的責任。好在自己孃家這邊條件好,不是很需要為爸媽養老;如果需要,也會盡自己的贍養責任的,雖然風俗上認為,嫁出去的兒贍養父母的責任要小許多,但是如果需要,也會毫不猶豫地承擔起這個責任,這一點佩軒也是堅決支援的。佩軒也是那種寧可苦了自己也要孝敬老人的人,他出貧苦,對爹孃恩養他不易的會更深,所以他比自己更知道孝敬老人。兩家的老人都是特別善良、特別通達理的老人,特別慶幸自己的婆家這麼好相,婆家著想。每次來安,婆婆都給準備好油餅、鹹蛋等等,唯恐路上。雖然這些東西不值錢,可是這是婆婆的一片心意。所以每次吃婆婆烙的油餅時,總是覺到這些油餅傾注著婆婆對的關心和護。可是,在給婆家買年貨的時候,佩軒卻想方設法阻止,太氣人了!好在自己本沒聽他的,哼,就不能聽他的。

還想起來,他跟做那事的時候,不管是發力還是耐力他都那麼強,自己不由自主就跟隨著他的節奏走了,他總是在最需要的時候發出他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哼,看他貌不驚人的樣子居然也那麼猛。不想這個了,

對了,記著明天給韓大哥和鄧科長打電話,讓他們給王支書送酒過去,讓他們多帶點,說不定能賣的更多。

又想到今天人家請吃飯的事,理解兩個孩子家長的心無意中辦了一件大好事,雖然並不圖好報,但是還是好人有好報。像唐英俊那樣,還不是讓人恨得牙的?不過呢,想到,以後不能再答應人家的請吃了,畢竟有“瓜田李下”之嫌;以後自己也不要喝酒,人喝酒有不正經之嫌,何況還是個待字閨中的姑娘呢;還有就是說話要,雖然自己今天說的話沒有任何不妥之,但是還是應該牢記“言多必失”的古訓。

這時候已經打好了大嫂的,正在打公公婆婆的,都打好以後,就讓鄧科長他們捎回去。還想,有時間了,給家裡和婆家的人每人做一雙單鞋,不過這裡沒有糊起來的壁子,家裡或婆家才有,啥時候回家,要記著這件事。想到自己也會心了,不由得就笑了。以前家裡的事都用不著心,現在從為婆家心延到為自己家心,覺自己長大了。可不是嘛,都有婆家了,不是小孩了。

瞌睡了,就洗一洗睡了。躺在床上,又想起佩軒摟著睡的景,不由得就笑了,想著終於了他的人了,心裡到無比的安,這是的願,高考完的時候,就想為他的人,可是他說啥也不肯,他不是不,也不是不想與,只是怕萬一出事給帶來傷害。現在已經為了他的人,知道,這一輩子就跟定他了,將來他倆生活在一起,多幸福啊。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不會不要的,他這個人責任太強了,自制力也很強。文秀想,他這樣一個人,在北京那樣的大都市裡,在P大那樣的名校裡,他依然土裡土氣、貌不出眾的樣子,肯定是一個不起眼的人,不會引起生的注意的。不過他這個人敢作敢當,遇到事了他可是個非常勇敢的人,如果生看到了他勇敢的樣子,說不定也會注意到他;平時對他觀察久了,也會注意到他的。那麼人家會不會搶他呢?人家會搶走他嗎?肯定不會的,他絕不會跟別的人跑了的。但是如果人家引他,讓他上了船,怎麼辦?一般來說,不會有這種事,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如果他不小心上了人家的船,跟人家......那樣了,我怎麼辦?原諒他不原諒?我肯定會非常氣憤的,可是也只能原諒他。不過一般況下,不會有這種事,他會理好這種況的。他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不會輕易上人家的船的。嗨,自己怎麼想這些呢?這都是不可能的事,這不是不相信他嗎?反正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什麼也不用擔心,他一定會娶自己的,他倆的會終正果的。這是不容置疑的。

覺到,白小潔、李玉英其實對佩軒都有意思,但是們有那樣想法的時候,就已經捷足先登了,那會兒已經和佩軒悄悄談上了。尤其是白小潔,看得出來,也喜歡佩軒,只是沒有機會而已。知道,白小潔也是一個很好的孩,如果說佩軒上大學之前會覺得自己配不上的話,那麼上大學之後就不存在配不上的問題了,只是因為晚了一步。不過,文秀相信,即使讓佩軒選擇,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不會選擇白小潔的。但是,明顯看得出來,白小潔已經放棄了佩軒,本是個不錯的、懂事的孩,也知道文秀與佩軒早就談了,是不會橫刀奪的。也許也知道,甚至跟佩軒試過,沒有希也不得不放棄。哼,他這個土裡土氣的臭小子還這麼搶手呢,如果不是自己先下手,指不定自己會靠邊站呢。不過,想,如果別人先跟佩軒談了,那麼就不會再去找他了。也會像白小潔一樣靠邊站,不會去搶人家的件。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上班,文秀就給酒廠打電話,讓他們給王支書送酒,接電話的是韓廠長,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韓廠長說了一些想法,廠里正在準備恢復生產,關鍵是需要找到造酒師傅,資金已經有了,恢復生產才有前景。文秀也同意韓廠長的看法。也說,銷售還要加強,應該大力發展經銷商,如果布好經銷商網路,以後就是坐。跟韓廠長通完電話之後,就去找秦長,請他派車去一中送考卷,讓老師們儘快改出來,招工工作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秦長很快來了車,是小孫師傅開車來的,於是,文秀和小趙兩人帶上考卷就去了一中。

到了一中,找到裴子禮叔叔,直接把考卷給了他,並簡單說明了況。裴叔叔爽快答應了,讓兩天以後來取走考卷。向裴叔叔道謝,裴叔叔說:“秀秀你客氣了,你這是信任我們,給我們的老師找了點事幹,讓他們增加點收,這是在幫我們,應該謝謝你。”裴叔叔還問他爸爸媽媽過年的況,跟裴叔叔說了一會兒話,就告辭出來了。小趙稱讚說:“小韓你不得了啊,你的這個裴叔叔,是安一中的校長,這是最好的中學,校長手裡招生的權力大得很,據說比教育局長還牛呢。”文秀隨口說:“不至於吧?裴叔叔人很正直,做事很公平公正,為人很厚道。再說教育局長管著校長呢,只要是不違反原則的事,校長肯定是要聽局長的。”小趙說:“有些事是模稜兩可的,說不清楚是違反原則還是不違反原則,不好判斷,這就不好說了。”文秀明白,許多事說不清是原則還是原則外的,這些只能靠當事人自己去判斷了。

文秀回到公司,已經接近中午了,到管理室和打字室看了看,也沒什麼事,就躲到管理室去打了一會兒。到中午了,就去吃飯,吃完飯回到宿舍,一進房間,就去了衛生間。這幾天是的生理期,辦完了自己的事,從衛生間出來,卻看見唐英俊站在的房間裡,頓時明白了,自己開門進來時沒有關門,可能是唐英俊尾隨進來了,雖然覺得唐英俊這樣悄悄進來不合適,但是還是和和氣氣地說:“唐科長,找我有什麼事?”唐英俊支支吾吾地說:“也沒什麼事,就是......,就是......,還是你做我的朋友的事。”文秀笑了笑說:“唐科長,我說過多次了,咱倆不可能的,我不想再說這件事了。”

唐英俊認真地說:“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你要覺得可以的話,我就帶你到我家。”文秀搖搖頭說:“唐科長,你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一會兒。”這等於下了逐客令,唐英俊只好回自己宿舍去了。

文秀休息一會兒就起床了,一看馬蹄表,時間還早,就坐著打想,怎麼才能擺唐英俊呢?他這個人也不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什麼都是糊里糊塗的,很難給他講明白道理,除了很乾脆地拒絕他,也沒什麼好辦法。

文秀洗一下臉就去上班了,到管理室,的電話響了,拿起來話筒說:“您好,我是韓文秀。”那邊說:“文秀,我是鄧科長,上午我和於師傅去給王支書送酒了,我們按你說的,多帶了一些,拉了三百箱,結果王支書全要了!他說以後還要要,再要就會直接聯絡廠裡。文秀,廠長專門讓我給你彙報一下,要好好謝你。”文秀客氣地說:“不用謝,自己人不該客氣。”鄧科長高興地說:“人家都是衝著你來的,你一句話就能賣出去幾百箱。王支書說了,以後他們大隊招待用酒和年底村裡工廠發福利都要用洹水大麴;村裡紅白喜事,他們給推薦洹水大麴。他說一年說也要用五百箱,多了也許要一千箱。這可真是個大客戶啊。”文秀聽了,也到很高興。鄧科長又說:“廠長說了,這幾天讓把你接到廠裡,好好研究一下廠裡下一步的工作。”文秀爽快地接了邀請。

這天,文秀收到了張珍的來信,張珍說現在煤礦上最忙的時候過去了,不太忙了。鶴壁離安也不遠,有時間了,想調休兩天,去安找文秀玩,問文秀方便不方便。文秀其實有點忙,不過請半天假再加上星期天,陪張珍逛逛還是不問題的。所以在回信中爽快答應了,說非常歡迎來,好久沒見了,很想念老同學,高考之後,天各一方,很見到同學,如今能夠到一起說說話,肯定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文秀知道,張珍也是因為用太深,好久走不出跟的前男朋友劉國增分手的影,近來才好了一些。很同珍,想如果是,也一樣會非常痛苦的。所以很慶幸自己找的是佩軒,其實一開始和佩軒談就知道,佩軒是個靠得住的男人,他考上大學也不會不要的。反而是,如果他考不上大學,他覺得配不上文秀,可能會要求跟分手。不過如果真到那種況下,是不會同意分手的,主權並不在他手裡,也不會因為他考不上大學就與他分手,是非嫁給他不可的。寫好了回信,文秀很快就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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