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第1章 兩地牽挂(四十四)(1)

作者:酆行者·9個月前

四十四

肖主任終於送走了唐漢生夫婦,鬆了一口氣。他極力討好唐漢生是為了息事寧人,因為曹長在辦公室猛唐漢生一耳這種事傳出去無論對誰都不是多彩的事,而如果唐漢生夫婦在公安鬧起來就更不好看了,所以穩住唐漢生夫婦是第一要務,不然對公安影響太糟糕。好在肖主任幾句懇切的話說到了要害,讓唐漢生不得不投鼠忌,也不敢再鬧下去。

肖主任也明白了曹長打唐漢生的原因,他想,如果是自己是不會手的,但是他敬佩手的人。肯定是唐漢生說了讓曹長無法容忍的話,曹長雖然是一個很有格的人,但是平時卻是一個很溫和、風趣、善良的人,也是一位很有素養的人,能把他到出手打人,那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絕不是平常的幾句話能激起來的。除非是讓他憤怒到極點,否則他不會輕易出手的。這要一個多正直的人才會這樣?可是曹長就是這樣一個人。肖主任想,這件事傳出去雖然影響不好,但是對曹長未必是件壞事,也許人們也會像他肖主任一樣暗自佩服曹長,這樣反而就了曹長的好名聲。

不過,這件事對於曹長的升遷會有影響,畢竟在辦公室打人這件事太惡劣了。如果有人揪著不放,還真不好說。傳聞單專員提名他擔任公安政委,聶書記也欣賞他,不知真假,但是這件事肯定對他有影響。想到這,肖主任苦笑著搖了搖頭,替曹到惋惜。

曹振國在被劉副主任勸住以後也馬上意識到自己不該打唐漢生一耳,這傳出去太不好聽了!不過,他想到,如果他現在聽到唐漢生說那些話,他依然會手。其實他心裡依然對唐漢生侮辱文秀的話耿耿於懷,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事。即使對於一般的害人來說,他也是不能容忍唐漢生這樣侮辱人家的,何況這是秀秀!他和韓大哥、曾義寬等等同學都是過命的,共患難的同學,而秀秀是一個特別可的孩子,他們幾個同學都是把兒看待的,是決不允許傷害的。可是呢,這個唐漢生,他兒子傷害了秀秀不說,他還在這裡大放厥詞,極盡侮辱秀秀之能事,這怎麼能容忍呢?不能,決不能!

其實,在他聽到高所長來彙報秀秀被傷害的時候,他心是很痛苦的,可是去看秀秀的時候也不能顯出來,還要強歡笑,不能讓秀秀有太大的心理負擔。自從案件發生以後,他一直放心不下秀秀,擔心神上不能能夠承得住這樣的傷害和打擊。

曹振國意識到他不該手以後,馬上就去了長辦公室,向長承認錯誤,檢討自己行為不當。長姓周,是開封地區公安長過來擔任長的,那時候,這位周長資歷、能力、威等各方面都不比曹振國好到哪裡去,有人替老曹抱不平,老曹立即制止了這樣的言行。他慨地說:“組織上肯定也是有考慮的,這種事咱們不要介,好好工作就中了。”他積極配合周長的工作,做工作更加認真,細緻周到,讓周長對他很激,所以極力向地委和行署推薦他。

長讓他坐下,給他泡上茶,讓他消消氣,周長詼諧地說:“能讓你出手也不容易,這人能讓你出手,肯定不是一般人。”曹振國抱歉地說:“當時確實出於義憤就了手,不過過後想想不應該,不能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可是當時確實忍不住,唉,我這個格有點太不會轉彎了。”周長隨意說:“那人名聲在外,劣跡斑斑,不是省油的燈,不過遇上你,也算是茬了。”他突然話鋒一轉說:“不對吧?他肯定不是要來找你吵架的吧?是怎麼回事啊?”曹振國本不想說這事的來龍去脈,但是周長問起來了,就只好說了:“華北冶金公司發生了一起強未遂案件,一個幹部小夥子喝醉了,到一個孩宿舍去,關上門,把孩摁倒在床邊,孩大聲呼救,外面的人用螺刀把門開啟,衝進去,把這小夥子扭送到派出所。剛才來的這兩口子就是這小夥子的父母。”周長點點頭說:“我知道了,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孩子啊,雖然不絕對,但是大致差不多,奇葩的一家人啊。他們怎麼會找到你?他們不知道你?但凡有一點了解你的,就知道找你跟不找你是一樣的,哈哈。”曹振國解釋說:“他們來了,就說孩的不是,說什麼他倆在談,我問他們:‘你們確定他們是在談嗎?’他就又改口說:‘兒子在追求孩,孩也沒有拒絕。’其實孩從來也沒有答應過談。他們又說孩心機重,貪財,還說這小夥子給了孩一塊手錶;還說孩是個合同工,想嫁到城裡來,等等,顛倒黑白,混淆是非,使勁往上潑髒水,這些我都忍住了,他最後用最下流的語言來攻擊孩,太無恥了!我火冒三丈,一掌就搧了過去,就這樣。後來我才知道他是誰,唉,如果早知道他是誰,我肯定不見他。我惹出來這麼大麻煩,讓咱們公安名聲不好聽,請組織上給我分。”周長乾脆地說:“沒那麼嚴重啊,你還沒到需要組織上分的地步。你也不要有思想包袱,該怎麼工作還怎麼工作。這兩口有把柄在咱們手裡,量他們也不敢張揚出去,因為那對他們以及他們的孩子也沒什麼好。你也不要擔心什麼,不要有心理負擔。”曹振國搖搖頭說:“不該給你和裡惹這麼大麻煩。”周長輕鬆地說:“沒事,你不要當回事。”

一場風波就這樣慢慢平息下去。

人民西路派出所接到檢察院的補充偵查通知之後,高所長就帶著三個民警去了看守所,要求提審唐英俊。高所長並沒有親自發問,這些工作都是由民警來做的。唐英俊垂頭喪氣地到了審訊室,坐下,一位民警對他說:“我們提問,你如實回答就可以了。”他回答說:“好吧,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民警嚴肅地說:“現在開始提問。你家裡有一塊沒人戴的式手錶嗎?”唐英俊回答:“是的,有一塊這樣的手錶,這應該是一塊瑞士進口的式手錶。”民警接著問道:“你了它嗎?”唐英俊回答:“是的,我悄悄拿走了它。”民警又問道:“你把它拿到哪裡去了?”唐英俊隨口說:“我把它放到韓文秀房間的床上了。”民警說:“你說一說過程。”唐英俊就說:“有一天中午,就是我們公司招工考試的第二天,哦,對,就是二十號那天中午,我吃完飯,看見韓文秀回宿舍了,我也在後面回宿舍樓,我在後面悄悄跟著並不知道。到了宿舍,開門一會只是虛掩著門,沒有關上,我就尾隨進了的房間,我看見進了衛生間,就在房間裡站著,我就順手從口袋裡掏出來那塊表放到了的枕頭下面。我想送給,等時間長了了,再跟說這表是我送的。以前我也試圖送給,但是拒絕了。我是想過送手錶給做我的朋友,不過每次都拒絕我。我把手錶放到枕頭下面以後,仍站在房間裡等著從衛生間出來,過了好幾分鐘,才從衛生間出來,看見我在房間裡,到驚訝,就問我‘唐科長,你有什麼事?’我就說:‘有點事,就是還是想讓你做我的朋友。’說:‘不可能的,你就死了心吧。’要休息了,我只好回自己宿舍去休息。”幾個民警相互看一眼,又繼續問:“韓文秀知道不知道你往枕頭下面放手錶?”唐英俊搖搖頭說:“應該不知道,因為我放的時候肯定沒看見;我就是趁看不見放的。至於會不會懷疑是我放的,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會懷疑是我放的,如果懷疑是我放的,可能會找我的,會把手錶還給我的。可是過了好幾天,沒有找我。”民警又嚴肅到說:“我們還有一個問題,你也要如實回答。”唐英俊看到民警嚴肅的樣子,誠惶誠恐地說:“我一定如實回答。”民警接著問道:“你跟韓文秀談過沒有?”唐英俊有點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他猶猶豫豫,民警看出了他的猶豫,就又問道:“你對韓文秀是什麼看法?”唐英俊毫不猶豫到說:“去年剛來工作的時候,我覺得像個村姑,加上是個合同工,還是農村戶口,對沒有什麼覺;後來跟道多了,就覺得越來越漂亮,;也不知道為什麼,人們都喜歡還會唱歌跳舞,他唱歌可好聽了。我就越來越想讓做我的朋友,我想著雖然很漂亮,可是畢竟是個合同工,還是農村戶口,也沒啥了不起的。我聽說農村出來的孩都想嫁到城裡,肯定也是這樣。我家條件還不錯,我的條件也算不錯,如果我讓做我的朋友,應該求之不得,馬上答應的。可是沒想到我跟一說,毫不猶豫就拒絕了。後來我又跟說了好幾次,都是拒絕的。我就想,把家裡的式手錶送給,看看會不會答應做我的朋友。可是好像也不稀罕我的手錶,對我還是那樣的態度,讓我很苦惱。”民警又問道:“你追求韓文秀的事你跟父母說過嗎?”唐英俊搖搖頭說:“沒有說過,他們都不知道。我如果說了,他們肯定不同意。他們哪會同意我找個農村戶口的合同工呢?再說韓文秀也沒有同意,如果同意了我才能慢慢跟爸媽說。還沒影呢,當然不能說。”民警接著問:“你知道韓文秀為什麼不同意做你的朋友嗎?”唐英俊疑到說:“不知道。我也問過只是說:‘咱倆不合適。’我覺得我長相也不是很差,還是大學生,工作也不錯,家裡條件還可以;是個高中生,臨時工,農村戶口。我哪點配不上?可能比較聰明吧?來工作不到一年,得到了多次表揚,還了地區勞模範,還主持俺們公司的晚會,唱歌跳舞好幾個節目,還被評為最佳演員。是俺們公司的名人,誰都知道。對了,國家領導人還表揚過呢,在公司掛牌的時候幫助酒廠賣了許多酒,人家請當了形象代言人。地區的書記、專員跟照的相就在俺們公司展覽著。”

這些民警包括高所長在聽了,都暗自吃了一驚,沒想到韓文秀是這麼一個優秀的人,高所長因為與文秀悉,還了解一些,其他民警只是聽過傳說,與人對不上號,原來就是這個韓文秀,原來韓文秀就是。他們都想,這樣一個人,簡直就是個傳奇!雖然是個合同工,是農村戶口,怎麼會看上唐英俊這樣一個無知無識的花花公子呢?他們對唐英俊的瞭解,也是從這個案件開始的。從表面上看,他應該是一個各方面都不錯的小夥子,可是,一接就知道,他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典型,簡直無法想象他是被家庭和父母怎麼毀這個樣子的。

最後,高所長問了一個問題:“唐英俊,你家的這塊式手錶是哪裡來的?”唐英俊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好像它在我家有一年左右了,哪裡來的我確實不知道,也沒聽我爸媽說過。因為沒人戴,就放在存放貴重品的櫃子裡。”

高所長又問其他民警:“還有問題沒有?”其他民警都說:“沒有問題了。”高所長說:“今天的審訊到此結束。”於是他們把唐英俊給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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