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第3章 情愛分界(八十三)(1)

作者:酆行者·9個月前

八十三

佩軒的確很生文秀的氣,對的任意妄為非常不滿。他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你這個樣子,以後不要再來學校找我了,我恐懼,我惹不起躲得起。”這一番話說出來,讓文秀大吃一驚,沒想到,佩軒對意見這麼大,來不及多想,只是覺得他說的雖然有點誇張,也不是沒有道理。不由得又哭了。

文秀沒想到佩軒對那麼大的意見,不明白為什麼,可是聽了佩軒說的話,明白了一些。首先是不夠尊重他,請他的同學吃飯,就應該首先徵求他的意見,讓他分析一下利害得失,合適還是不合適;可是自己一意孤行,非要請不可,還裹挾著他,他不同意也不行。他喝那麼多酒就是在發洩不滿,自己還意識不到。他去結賬,其實就是對的抗議。其次,自己請客也確有不妥之。你跟佩軒什麼關係?當然是定了親的關係,但是這是需要保的,在這裡對外說的都是同學關係,既然是同學關係,而且不能是很切的同學關係,那麼你跟他的宿舍的同學有什麼關係呢?顯然沒有什麼關係,那麼你一來就要請人吃飯,好像你是有錢花不完?想顯擺一下子?這不是素質低是什麼?更何況你還是個孩子,這樣做更顯得輕浮。說難聽點,一個孩顯得輕浮就不值錢了。想到這裡,文秀臉上到發燒,不由得滿面愧,愧得哭了。

文秀還想到,自己與佩軒的關係已經是負距離了,就覺得高枕無憂了,其實真的可以高枕無憂嗎?沒有風險了嗎?仔細想想,不是這樣的。他這次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大意見?他的指責不一定完全對,但是基本是對的。他說不可理喻,一意孤行,這可能是最讓他生氣的地方。仔細想想,自己有沒有自大膨脹、得意忘形的現象?

其實讓佩軒惱火的是他覺到文秀在變,自從為了他的人之後,就有恃無恐了,似乎兩個人的關係上了保險一樣,不會有任何問題了。無論怎麼樣,也不會失去佩軒。這樣就變得越來越不講理了,越來越不可理喻了。不是聽不進去他的話,而是本不讓他說話,他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決定了。這樣下去,以後在一起的日子長著呢,都這樣一意孤行,任意妄為,你能天天跟吵架打架嗎?已經不像原來那樣溫、善解人意了,至在和他的關係方面是這樣。這樣下去,以後和撒潑打滾的潑婦沒什麼區別。如果不及時制止這種行為,那就是他縱容、寵慣、培養為那樣的潑婦的,想想很後怕。

文秀也想到,上次和佩軒之間發生的誤會其實也有疏遠佩軒、不在乎佩軒的況在也好好檢討了自己一番。那麼現在是不是像佩軒說的那樣不可理喻呢?以前也是很有主見的,只是並不固執,經常為佩軒的看法所折服。那時在佩軒面前溫、善解人意,也因此贏得了佩軒的。自從工作之後,長很快,無論是工作上,還是待人接方面,很快就起來,更加自信了。不過在與佩軒的關係方面,因為兩個人已經到了負距離的程度,憑著他倆的格,到時候會自然而然結婚家的,都不會有什麼意外。這樣的話,文秀就有點高枕無憂了,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樣。以前為佩軒著想,現在覺得佩軒是他的,加上自己一忙,就顧不得那麼多了,也就不考慮那麼多了。而佩軒如果對不滿意,還會使小子。他總是哄著,可是這樣下來,就越來越不在乎佩軒的了。而佩軒著想,為心。昨天去李部長家的時候,佩軒還給出主意。他好心慣了,什麼事他都管,一心為別人著想,只是對他自己苛刻。他對文秀更是這樣,替考慮,給提建議。

文秀想著自己確實有不講理的地方,小事講不講理無所謂,佩軒從來不跟計較,可是原則的事就不能不講理。這次惹惱了他,就是因為一意孤行,非要請客不可,他倆在外面說話,幾乎不聽他說話,就要那樣做,他阻擋不了,又不能不順著,可是他憋了一肚子火,惱怒異常。所以他才使勁喝酒,他不是借酒消愁,而是消極地表示抗議。文秀想到,自己做事,涉及到佩軒的,不僅要為他著想,而且要聽他的意見。否則,就是不尊重他。兩口子也必須互相尊重。涉及到的事,即使是為他著想,也必須徵求他的意見;不能想當然地認為是為他著想的怎麼做都行;為他做事要尊重他的意見,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昨天晚上佩軒走了以後,還得意洋洋地睡了覺,今天的事辦的都比較順,就有點得意忘形了,雖然沒有趾高氣揚的樣子,但是確實有趾高氣揚的心態,自己不自覺就自大起來了,連佩軒的話也不聽,以為自己是為了他,怎麼做都可以。他會怎麼想?他肯定認為以後本就不服他的管教,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加上手裡有錢,錢是人的膽,就更加膽大妄為了。如果他這麼認為的話,兩個人會越來越遠,思想上越來越遠,一旦兩人發生矛盾,散夥也是早晚的事。

文秀一邊哭一邊想,想到這裡,不哭了,意識到了自己的錯,也想起來爸媽囑咐的:“大事你要聽佩軒的,他比你有見識,他比你看問題更遠、更深、更。”一邊眼淚,一邊說:“對不起,佩軒,是我錯了。”佩軒依然餘怒未消,說:“你現在說這話有用嗎?事已經過去了,說什麼也沒用了。”他長長嘆了一口氣,沉著臉。文秀檢討說:“我以後不這樣了,你原諒我吧。”佩軒無奈地說:“我沒法不原諒你,誰讓你是我老婆呢。”文秀大著膽子說:“你以前對我都特別寬容,還寵著我,這次對我一點不留面,人家都不敢看你的臉,也不知道人家犯了多大的罪。”

佩軒毫不客氣地說:“你還好意思說?你看看你辦的什麼事?越不讓你幹啥,你就越要幹啥!你自己有沒有腦子?你要請客,你考慮過自己是誰沒有?你了不起了?你問我,我不吭聲什麼意思?你不明白嗎?你就是非著我答應你不可!我本來要給你說說為什麼你請客不合適,你就又哭又鬧。照這樣下去,你還上房揭瓦呢!你以為你請客給我掙面子了?我不需要你給我掙面子!我自己的面子我自己掙!你以為你請客你就高大了、榮了?給人的印象只是輕浮、虛榮、淺薄!掙面子?不丟人就不錯了,快把人丟盡了!你還是給自己留點自尊吧!我看你和以前那個溫、善解人意的孩不一樣了,變了一個妄自尊大、任意妄為、不可理喻的潑娘們了。這樣下去,我不知道將來我如何面對你,你好自為之吧。”文秀聽了大哭起來。

文秀本來已經反省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有所醒悟,聽了佩軒的話,覺事態比想象的要嚴重,而佩軒還在氣頭上,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不由得眼淚嘩嘩往下流。佩軒看著好可憐,搖搖頭,不再說話。文秀一邊泣一邊說:“佩軒,對不起,我太任了,你原諒我吧,我以後不敢再這樣了,你別不要我。”佩軒苦笑著說:“我說過,我永遠不會不要你,除非你變心了。”文秀反問道:“你覺得我會變心嗎?”佩軒說:“以前我認為你不會變心,現在的況發生了變化。如果咱倆都在農村,我相信你會嫁給我,沒有疑問。可是你出來工作了,看到了更大的世界,即使變心也是可以理解的。我想過,如果我在家當農民,你出來工作了,我就決心跟你散夥,不拖累你。說實話,如果是那樣的況,我再纏住你也不現實,我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生存的狀態變了,人心跟著變,我不認為這有什麼奇怪,只不過我不會變而已,別人變了我能夠接。農村的許多人一旦從農村出來,馬上就翻臉不認人,跟原來家裡的件散夥,這種況並不見。這都是生存狀態發生了變化使然。咱倆一開始談的時候,我對你沒有抱什麼希,我想著你家條件那麼好,我是個窮蛋,人長的也醜,沒有一點可取之,所以本就沒抱娶你的希,那時候即使咱倆不,我也不會怪你,我反而覺得你嫁給我太委屈你了。後來你說什麼都要跟我,我很,那時候我就發誓一定要對得起你。如果我考上大學了,不管你怎麼樣,我絕不會不要你,我一定要報答你。當然,我也你。現在況發生了變化,有時候人不知不覺就變了,等到他發現自己變了,已經來不及了,這種況有的是。其實以前這話我跟你說過,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記得。你放心,雖然我你,但是如果你要離開我,我也能接;如果你要跟我,我永遠不會不要你。就是這樣,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以後也是這樣。這就是我。至於你,我回答不了,那是需要你回答的問題。”

文秀聽了,知道佩軒是的,並且不會變心,一定會娶,也就放心了。只是覺得對不住佩軒,讓佩軒對到失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意識到自己悄然的變化,因為已經做了佩軒的人,好像吃了定心丸了,就不太在乎他了,做事按自己的意思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還說是為他好。這是對他的不尊重,也是不在乎他的,這樣下去,夫妻也會破裂的,等到那時候就來不及了。文秀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也有點膽戰心驚。覺到,如果再這樣不在乎的話,任其發展下去,將來婚姻破裂也不是不可能。雖然佩軒說過不會不要,可是世事難料,他倆的婚姻並不是百分之百保險。

文秀接著想,佩軒今天這樣指責是不是太霸道了?仔細想想,不是的;其實文秀今天做事才霸道,不聽佩軒的意見,一意孤行,非要請客不可,已經造了不好的影響,的所作所為就顯示了與佩軒不是一般的同學關係,讓佩軒一再否認他有朋友的努力付諸東流。怪不得他那麼生氣呢。這麼做的確太過分了。知道,這次佩軒對的不滿會持續很長時間的,在佩軒心目中的形象會大打折扣,這幾乎是不可挽回的。想到,錯誤已經鑄了,沒有辦法,只有著頭皮往前走了,以後再不能犯這樣的錯誤了。如果這樣下去,嚴重的話,甚至會失去佩軒的。

文秀仔細想想,因為昨天的事辦的太順了,就有點驕傲自大、得意忘形了,忘了謙虛謹慎的古訓;同時認為佩軒已經是的人,不聽他的意見也沒什麼。於是就一意孤行,非要請客不可,鬧得佩軒非常惱火。也不明白當時為什麼非要這樣,鬼使神差一般,後悔莫及。

佩軒不冷不熱說:“站起來吧,該走了。”文秀戰戰兢兢地站起來,佩軒也站了起來,佩軒說:“走吧。”文秀站著不,佩軒知道等著他擁吻,他心裡的氣還沒有消,不願意和親熱,可是看楚楚可憐的樣子,不忍心讓,就不願地抱著吻上了

擁吻一會兒,文秀歉意地說:“佩軒,對不起。我以後再不敢這樣了,你別生氣了。”佩軒暗自嘆了一口氣,說:“走吧。”兩人向長明燈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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