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其他幾個生都在聽著他倆拌,不知道他們倆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也不知道他們倆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他倆關係不一般。他倆半真半假的拌把們搞得稀裡糊塗。其實他們不知道,小潔只是借這個機會,耍耍脾氣、活躍活躍氣氛而已。
休息了一陣,小潔站起來說:“咱們走吧?”大家都說:“好,走了。”於是,他們沿著山路繼續往前走。
他們走的小路,有的地方很陡,佩軒就在前面接住們幾個生,擔心們摔倒掉下去。有一個不寬的山澗,但是兩邊落差比較大,佩軒就先跳過去,在生們跳的時候接住們,們一個個跳下來,佩軒顧不得男有別,抱住們,後退一步,卸掉衝力,然後放開生。倒數第二個是高姍姍,個子大,雖然不是很重,但是跳下來的時候像泰山頂一樣下來,佩軒先退一步,然後在下來的一剎那又稍往前一點,抱住,接著後退一步,因為衝力較大,差點被倒,驚出佩軒一冷汗。最後一個是小潔,跳下來的時候,佩軒擔心離得遠接不住,就稍微迎上去一點,猛地下來,撲在佩軒懷裡,佩軒抱住,也抱住佩軒,佩軒慢慢鬆開但是抱的姿勢還在,在的耳邊輕聲說:“好了,放開吧。”小潔好像沒聽見一樣仍然抱著他,於是他帶著後退一步,這樣小潔才慢慢鬆開的手。佩軒知道捨不得放開他,可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他們從山上下來,已經下午三點多了,他們坐上公車,先到頤和園,再回學校,那四個生也跟他倆一路,只不過比他倆要多坐幾站。到了頤和園,小潔突然想去頤和園轉轉,佩軒只好依的意思去,那北外的生們因為累了就不去轉了,而是直接回學校了。佩軒想,小潔在生理期,不累嗎?他想問又不敢問,怕惹生氣。進了頤和園以後,小潔直接說:“咱們還去西南角的小島吧?”佩軒想也沒想就說:“好的。”於是兩個人向小島走去。路上,小潔說:“你知道為什麼我要來頤和園嗎?”佩軒想了想,說:“不太明白。”小潔問道:“你玩的怎麼樣?”佩軒回答:“還可以吧。你覺得呢?”小潔不滿地說:“你當然可以了,五個生圍著你轉,你得很吧?”佩軒“呵呵”一笑說:“原來是吃醋了啊,對不起,白小姐。其實不是五個生圍著我轉,而是我圍著五個生轉。”小潔沒好氣地說:“我吃什麼醋啊?得著我吃醋嗎?你是我的嗎?”佩軒強詞奪理說:“我現在就是你的。”小潔指著他說:“你說的啊,你是我的。你必須聽我的。聽到沒有?”佩軒說:“聽到了,聽你的還不行?”小潔笑著說:“你就得聽我的。”於是拉著他的手,他也只好由著。
他倆登上了小島,這裡的確景宜人,小潔不由得讚歎:“這裡簡直太了!”到宜人景的鼓舞,心開朗起來,拉著佩軒在小島上轉了個遍,同時從島上往島外看,遠遠看見萬壽山和佛香閣,與昆明湖相映趣,真是不勝收。他們又轉到了去年初冬來的時候坐著休息的地方,小潔說:“咱們要不要在這裡坐一會兒?”佩軒看出了小潔想在這裡休息的意思,就直率地說:“當然要了,我知道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再回去。”於是兩人又坐在原來坐過的地方休息,小潔溫地說:“佩軒,你還記得上次咱們在這裡的景嗎?”佩軒點點頭表示記得。小潔接著說:“你帶我來到這裡,那是初冬,並不是很冷,我跟你在一起,好高興。我跑累了,就坐在這裡,在你的懷裡睡著了,我醒過來以後,咱倆......”小潔說著就不好意思說下去了,臉紅了起來,一副的樣子。看了佩軒一眼,說:“佩軒,為什麼我心裡總是放不下你呢?就好像你在我心裡紮了一樣,我總是想著你,隔一段時間看不到你或收不到你的來信,我就開始睡不著覺了,我想,這就是吧?你記得嗎?就是在這裡,我對你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因為咱倆吻在一起了,我就了你的人,你就了我的男人。我當時就想,我就是你的人,你要什麼我會欣然接的,即使你娶不了我,我也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佩軒不以為然地說:“小潔,我不能要求你為我做什麼,我無權這麼做,我不能傷害你。如果我要求你做那些不該做的事,那我就是耍流氓了,那是缺德的行為,我可不敢做那樣的事。”小潔不忿地說:“你別給自己上綱上線啊,人家甘心願,你怎麼就了耍流氓了?”佩軒認真地說:“小潔,你還小,一定要有保護自己的意識,要保護好自己。一個男人如果一個人,就要對負責,不能傷害。始終棄對孩子的傷害很大,那麼純潔的一個孩子就被壞男人糟蹋了,這對孩子心理上的打擊是很嚴重的。我覺得,不能娶人家,就不能跟人家曖昧,無論是上還是上,都不能越軌。”小潔追問道:“佩軒,你對韓文秀什麼態度?不,韓文秀對你什麼態度?”佩軒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了一會兒,才說:“我這樣認為,男人這個人,就要對負責。兩個人還是要注意的,不能太隨來,出了問題會有很大麻煩的。”小潔說:“聽著你說的話,覺你是在講老生常談的套話一樣,其實你說的是對的。我為韓文秀到欣。我看到你的樣子,肯定也是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的,但是你比理智得多。”佩軒聽著小潔說的話,不敢接話,這樣的事不便出口。小潔咄咄人地說:“佩軒,我敢說,韓文秀和我一樣,一旦上了一個人,恨不得馬上就做了他的人,是不是這樣?你肯定是非常理智的,我瞭解你。你給我輔導的時候,連看我一眼都不肯,你的自制力非常強,而且你是這樣一個肯為別人負責的人,所以誰跟了你也不會有任何的風險,你會控制好的。”佩軒搖搖頭說:“我不是聖人,只是個普通人,也有失控的時候,可不像你說的那麼好。一旦失控,也會侵害人的,那時候後悔也晚了。”小潔不在乎地說:“如果是你我願,也不是侵害,那是兩個人的融,是的現。”佩軒不以為然地說:“那也要看以後會不會對生造傷害,這樣的事不能只看眼前,要看到長遠;不能只圖一時之快,耽誤人家姑娘後大半輩子。所以,這事還是要慎重,都要剋制。”小潔若有所思地說:“佩軒,你不認為相的人不能到一起是一種憾嗎?”佩軒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一種憾,這毫無疑問。”小潔接著說:“我覺得,相的兩個人在一起不管怎麼樣都不過分。”佩軒邊想邊說:“小潔,如果不涉及別人,你說的這種況是對的,如果涉及別人,恐怕就不能這麼說了。比如說,你是別人的老婆,我是別人的丈夫,即使咱倆相,也不可以隨心所。當然,我只是舉例啊。”小潔不滿地說:“嗯,你什麼時候都不忘跟我撇那麼清,你越想撇清,越說明你心裡有我。”佩軒笑著說:“我心裡當然有你,不過那不是。”小潔沒好氣地說:“你就給我狡辯吧,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我早晚把你拉下水。”佩軒打趣說:“把我拉下水對你有什麼好?無非是讓我佔了你的便宜。”小潔正經說:“哼,讓你白佔便宜的事你也不會幹,我還不知道你?”佩軒嘆了一口氣說:“小潔,說實話,我也是個普通人,不是聖人,跟一般人一樣有七六慾,我看著你那麼漂亮會沒有想法?不是的,如果沒有想法那是不正常的。但是,人畢竟是人,不是像兩條狗一樣,公狗和母狗到一起一聞氣味就知道發了,就......那樣了。人是要約束自己的,如果是我,做了不該做的事,良心上是過不去的。”
小潔看著佩軒,了一聲:“佩軒。”佩軒也看著小潔,四目相對,相互都讀懂了彼此,只是兩個人雖然近在咫尺,卻遠若天涯。小潔不由得眼睛裡噙了淚花,佩軒愧疚地說:“小潔,對不起。”小潔溫地說:“佩軒,你沒做錯什麼,你沒有對不起我,我你就是你這一點。如果你迅速拋棄了韓文秀,投了我的懷抱,我反而會不喜歡你的。你說,我這樣的想法奇怪不奇怪?”佩軒搖搖頭說:“不奇怪,這恰恰說明你是一個好姑娘。”佩軒接著說:“一個人的確實很奇怪,小潔,不瞞你說,我自從和文秀談了以後,就沒打算跟散夥,除非要跟我散夥,這裡邊有,也有親,也就是說,有的分,也有恩的分,不管怎麼樣,我沒有想過因為我的原因跟散夥。確實很我,當時沒人相信會看上我,家也堅決不同意,可是義無反顧地要跟我,你說,我就是後來考上大學了,從農村出來了,我能拋棄嗎?如果我拋棄了,我就連個人都不算了,簡直就不是個東西。所以那樣的事我絕不會去做的。這就是所謂“糟糠之妻不下堂”吧。何況我是很的,也是最值得我的。所以,小潔,我只有對你說對不起了。”小潔鄭重地點點頭,表示贊同佩軒的看法和做法。一把抓住佩軒的手,說:“佩軒,我知道你是個好男人,不是說你將來能夠升發財,這些我倒是不抱多大希,因為你那麼正直、善良、厚道,這些都不是場上的規則,場上是需要投機鑽營的,而你不會這麼做,你不喜歡,你太耿介。你雖然能看明白,但是你不會去做,我瞭解你。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的正直、善良、厚道,當然也喜歡你的聰明和幽默,我覺得跟你在一起很有趣,我知道我比不過韓文秀,如果我和在一起讓你選擇,你肯定會選擇,你一定覺得更接近你的生活,而我則遠離你的生活。其實我覺得,論你的程度,我也不認為我比韓文秀差,可是我天然於劣勢,這是我無法改變的狀態。這也是一種不公平,對我的不公平。”佩軒一邊想一邊說:“小潔,你說的不能說沒有道理,不過上的事是說不清的。假如是你在文秀之前跟我談,我答應你的可能要小,因為我覺得咱們差別太大。但是如果我答應你了,我也一樣不會變心的,你信不信?”小潔爽快地說:“我信,這一點毫無疑問。”
小潔接著說:“佩軒,去年就是在這裡,我和你擁吻在一起,我覺得那不是開始,而像是結束,是告別。可是我還是放不下你,而且越來越你,我知道我沒有希,我也不企求你什麼,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跟你傾訴傾訴。我知道你韓文秀,這不可改變,我不想打擾你們,我只做你的知心朋友,可以嗎?”佩軒乾脆地說:“當然可以。小潔,謝謝你。我理解你,可惜的是咱倆做不夫妻。”小潔笑了,說:“佩軒,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只不過我肯定比不上韓文秀,我不跟比,我甘拜下風,但是我心裡有你,你心裡有我,這就夠了,在我眼裡,我就是你的人。”說著,意見直勾勾地看著佩軒,眼是那麼的溫,充滿了,讓佩軒的心裡滿是愧疚,佩軒看了,只好順從地、歉意地看著小潔,他覺得,他欠小潔的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