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
文秀走了以後,李部長的兒媳說:“嗨,這個小姑娘很會做人啊,說話謙虛得;也很會做事啊,人家預見家裡可能會有小孩,就事先準備好了巧克力,巧克力這麼貴重,人家給咱兩個孩子塞了那麼多,可見是個很大氣的孩。看得出來,是個人見人、溫、善解人意的孩,將來肯定是個賢妻良母,同時工作上肯定能幹出績。這樣一個孩,將來誰要是娶了才是有福氣呢。”李部長夫人也肯定地說:“一點不錯,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李部長點點頭說:“從孩子可以看到父母,的爸爸媽媽肯定都是善良厚道的人。當年我聽小曾說過,小韓的爸爸韓德海曾經幫助過許多他們的同學,那正是困難時期,他幫助同學渡過難關,免於死,這是多大的恩德啊。所以,人家的孩子這麼優秀,也確實是善有善報啊。”
從家屬院出來,文秀對裴秘書說:“裴秘書,您回家吧,我自己回招待所就可以了。”裴秘書笑著說:“馬主任專門待了,讓把你送回招待所。”文秀懇切地說:“真的不用,就這就夠麻煩您了。”裴秘書見文秀態度誠懇而堅決,就停下說:“好的,小韓。李部長聽說是你來了,就笑著說:‘這個小姑娘好善良,也好聰明。聰明不失純樸,做事很認真,對工作益求。格上人見人,工作上讓人放心。可見李部長很欣賞你。”文秀謙虛地說:“我哪有那麼好啊,只是憑著良心去做事罷了。”裴秘書肯定地說:“小韓你不用謙虛,李部長說的不會錯的。另外,阿姨給你帶了一些北京糕點,也算是北京特產吧,每一樣都是雙份,給你一份,給曾總一份。你在外,多注意安全。”文秀鄭重地說:“好的,謝謝您。”
告別了裴秘書,文秀獨自回到招待所房間,把燈開啟,又關上,又開啟,又關上。過了沒一會,佩軒就敲門了,文秀趕快去開門,一進門,兩個人就擁吻在一起。佩軒放開文秀,說:“文秀,你去了至一個小時啊,時間可是不短。”文秀說了去李部長家的經過,佩軒聽了也驚歎不已。文秀誇讚佩軒說:“佩軒,你說的沒錯,李部長果然是和兒子在一起住的,家裡有兩個小孩子,男孩七、八歲,孩三、四歲,哈哈,我帶了半斤巧克力,一點不顯得寒酸,還是你預料的準。”佩軒隨意說:“我也是瞎猜的,有備無患嘛。”他接著說:“文秀,聽你一說,覺李部長是一個有有義的人,是一個認知和良知水平很高的人,又是一個非常平易近人的人,也是很難得的。他一家人看來都是很不錯的。”文秀點點頭說:“不錯,是這樣。”文秀接著說:“佩軒,你是不是該走了?我擔心你回去沒車。”佩軒看看錶,九點半多了,的確該走了,於是上前抱住文秀,與擁吻在一起。鬆開以後,佩軒不捨地說:“文秀,我是該走了,明天下午下課我來找你吧?”文秀搖搖頭說:“佩軒,我很是捨不得你,可是我也知道你很忙,也怕耽誤你學習。如果你時間很張,你就不要來了,我要在這兒呆好幾天呢。咱們見面的機會有的是,不能耽誤的是你的學業。我不能為了我自己,就一直纏住你,讓你天天陪我,這樣就太自私了,我不能這麼做。”佩軒不以為然地說:“文秀,你很長時間才來一次,我怎麼也要出時間陪陪你。我知道你為我著想,心都在我上。你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不會耽誤學習的。”兩個人依依不捨地告了別,佩軒直奔公站,很快就上了公車。公車一路狂奔,不久就到了園,佩軒急忙換車,還好,車還有,他急忙上車。這樣有驚無險地到了P大。由於他穿的是涼鞋,他就直接去水房漱口洗腳,回到宿舍就上床睡覺了。
宿舍裡雖然已經關燈,但是大家卻沒有睡,而且毫沒有睡意,原來大家在臥談佩軒總有生找的問題。佩軒一回來,小劉打趣說:“老酆,同學們都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你怎麼又回來了?”佩軒隨口說:“我不回來住哪裡啊?”小劉笑著說:“你住到溫鄉里。”佩軒急忙說:“不許胡說!同學來北京出差,知道我在這裡上學,就過來看一下,有什麼奇怪的?你想多了。”黃德彪認真地說:“老酆,這個韓文秀可不像農村的姑娘啊,是不是也像白小潔一樣是大城市的啊?漂亮的程度可是不亞於白小潔啊。”老馬接著說:“這個韓文秀比白小潔更耐看一些,越看越好看。”文祥調侃說:“人家老酆的同學來了,你們就使勁盯著人家看,不夠意思吧?”盧煜這天沒回家,也在宿舍住,他接話說:“文祥,這可是你們韓家的漂亮孩啊,如果和老酆喜結連理,那老酆可就了你的姐夫了。”老劉調侃說:“是啊,韓文秀,韓文祥,這就是文祥的姐姐嘛。”佩軒無意中說:“比文祥生月大,好像是三月份。”小劉嚷道:“老酆啊,你連人家生日都知道,看來關係不一般啊。”佩軒否認說:“生日不知道,只知道好像是三月份,小劉你別瞎聯想。”小劉爭辯說:“我沒有瞎聯想,我覺得這個韓文秀和白小潔兩個生之中,有一個是老酆的朋友,也許兩個都是老酆的朋友。”佩軒不滿地說:“小劉,你把我看什麼人了?咱老酆還沒墮落到那種地步吧?”黃德彪進一步說:“那可不一定啊,老酆你說說你更喜歡哪一個?”佩軒沒有回答黃德彪的問題,而是完全否認:“各位不要瞎猜了,這些生都與我無關,只不過是我的同學而已。各位同學睡覺吧,明天還要上課呢。”佩軒好歹不承認他有朋友,大家只好悻悻地睡覺了。
佩軒走了,文秀覺空落落的。好想讓佩軒留下,可是知道佩軒說的對,他不能在這裡住,萬一出點事,他們倆就完了,不能冒這樣的風險。這時候社會上還不能容忍非婚姻關係的同居,認為這是非法同居,一旦警察介,是要拘留、罰款的,甚至可能坐牢。而社會上對這種事最興趣,包括有關警察機關,也是這樣。所以佩軒不敢與文秀住在一起,免得惹是生非,帶來麻煩。文秀知道佩軒是對的,所以聽佩軒的話。跟佩軒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讓佩軒拿主意,樂得“夫唱婦隨”,只有一件事例外,那就是給佩軒零花錢的事。佩軒總是拒絕的零花錢,卻非要給他不可,他不要還不中。
想到這裡,文秀就笑了。哼,他敢不要錢,我就跟他又哭又鬧,最終他還得乖乖接住我給的錢。他是我的婿,必須接住我的錢。
文秀又理一理明天要做的事,要再去北京鋼鐵學院一趟,不過還是事先打個電話問問賈老師況再說,如果那裡還沒有辦好,去了也是白跑一趟。對了,最重要的是去首都鋼鐵廠一趟,聯絡一下那裡要酒的況,彭科長說那裡的況還不確定,它可是個大客戶啊。不過,它雖然是個大客戶,但是它不是一個整,需要一個一個分廠去跑,分別聯絡。文秀想著自己一個孩子跑那麼遠去聯絡業務,有沒有不安全因素呢?如果有危險怎麼辦?到有點惶恐。唉,明天再說吧,就是虎,也要去闖它一闖。
又想到與佩軒一的事,這麼遠來一次北京,兩個人居然沒有能夠在一起恩一番,覺好憾。又仔細算了一下的生理期,安全期至在四天以後。想,還是有機會的,無論如何,要五天之後再回去,一定要等到和佩軒能夠好好一下再回去。佩軒,想讓他那妙不可言的覺,也想那樣的覺。想到這裡,地笑了,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臉蛋說:“!!!”想,以後和佩軒結婚了,天天和他在一起,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該多好啊。想到這裡,就笑了,想著,做佩軒的人好幸福啊。
文秀住的房間裡有衛生間,到衛生間一看,這裡有淋浴頭,還有熱水的標誌,知道可以洗澡,於是就了服,開啟熱水開關,很快熱水就來了,把熱水調到最合適的溫度,就開始洗澡,洗完以後,對著大落地鏡子照一照自己,看到自己的太漂亮了!哼,便宜了佩軒這個臭小子。想,如果這時候佩軒和在一起,又在安全的範圍,該多好啊!嘿嘿,沒有十全十的事,你知足吧。你找到了你心的人,你那麼他,他那麼你,你們倆定了親,現在你已經為他實質上的人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就等他工作以後兩個人結婚了。所以,你不該不知足,有幾個比你還幸福的人?同學之中,生沒有不羨慕你的,就連白小潔那麼優秀的生,雖然是大城市的,並且考上了大學,可是仍然有缺憾:得不到所的人的。文秀知道,白小潔也是佩軒的,可是佩軒已經上了文秀,不可能再去白小潔了,所以白小潔心裡是很心痛的。想到這裡,文秀不由得同起白小潔來,設地地為白小潔想,佩軒,可是卻不能得到佩軒的。這樣一想,文秀剛才得意的心思一下子全沒了,全變為白小潔惋惜了。
文秀想著,自己一個姑娘,這麼著佩軒,而且嚐到了與佩軒一的那種妙覺,好幸運啊。知道,這是因為佩軒,才能到這樣的滋味,否則,是不可能這種滋味的。如果和不的人在一起,只能默默承,心裡只有痛苦,不可能有這種妙的覺。只有和心的人在一起,才有這種覺。他是我的,我是他的,這是二位一,這是相的必然結果。我他,他我,這樣的況並不多見,所以和佩軒在一起好幸運啊。以後還要做他的妻子,天天跟他在一起,為他生兒育,兩個人黏黏糊糊在一起,恩得不得了,該多幸福啊!呵呵,展兩個人結婚之後,我照顧他和孩子,他也會照顧我和孩子,一家和和在一起,該多好啊!
文秀這樣想著,不由得心花怒放。今天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心裡總算放心了。他還是那個樣子,依然那麼瘦,看著呆呆的,不過說起話來並不呆。文秀看到了佩軒,就放心了。
第二天,文秀乾脆直接去了首都鋼鐵廠。佩軒教會了看北京地圖,看了地圖,研究了路線,於是首先坐地鐵到蘋果園,然後再坐公車,倒一次車,才能到首都鋼鐵廠。文秀坐上地鐵,人很多,得不過來氣,半個多小時,就到了蘋果園,下了地鐵,又轉公車,這樣顛來倒去,總算到了首都鋼鐵廠。先去總廠,找到工會部門,拿出介紹信,介紹自己。對方是一位中年男人,自我介紹劉文輝,將信將疑地看著文秀,文秀說是華北冶金公司公司的人,奉冶金部辦公廳之命來談洹水大麴的業務,才讓對方相信了。對方說總廠管不了分廠發福利的況,只能管著總廠機關福利發放況。文秀詳細介紹了洹水大麴,希對方能夠要一些。對方說知道洹水大麴,並且說他們機關發過這個酒,但是他不能確定要不要,他要去請示工會副主席才能決定。文秀等了一會兒,他就回來了,說領導那裡有待,可以要一千箱;各個分廠機關也可以要一些,他統計了會把數字給文秀,希文秀留下聯絡方式。文秀心裡高興得不得了,把自己的地址和電話留下來,並且留下了酒廠的財務賬號。劉文輝客氣地說:“小韓同志,以後不用親自來,電話聯絡就可以了。”文秀一再表示謝,然後就回到了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