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七
王部長提議讓文秀一塊來吃飯其實也是出於好奇,他想看看這個傳說中被李部長和廉書記欣賞的小姑娘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兩天他聽說了的傳奇經歷,由於自己的努力,得到了那麼多人的欣賞,可是也經歷了被人侵害的痛苦。雖然侵害沒有得逞,但是對神、心理的傷害也是非常嚴重的,可是了過來,而且以博大的懷諒解和寬恕了對方,放了對方一條生路;並且把補償的那麼大一筆錢又給退了回去,這些簡直不可思議,可是似乎輕輕鬆鬆就做到了。王部長看到的文秀是一個麗、溫、堅強、大方的孩,的品行、見識都非同一般,而看上去是一個很實在、很淳樸、很真誠的小姑娘。
聶書記自從文秀在華北冶金公司掛牌的時候為他們當服務員的時候開始認識,對一直心存激,因為那次不僅幫著洹水大麴酒廠賣出去三千多箱酒,從而救活了酒廠,而且還宣傳了安,把安推向了全國。當時在場的聶書記和單專員心特別激文秀。後來文秀所經歷的一系列傳奇事件,簡直不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的做派,而像是一個德高重的老者的作為。這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所以說是一個傳奇並非誇張。當然,這還是人們並不知道和佩軒談的況呢,如果知道了,更覺得是個傳奇。
文秀一直像一個服務員一樣為大家添茶倒酒,方主任好奇地問道:“小韓同志,我聽說你喝酒不過敏,喝多也不會醉,是不是真的?”文秀不好意思地說:“讓方主任見笑了,我不能喝酒,稍多一點就會醉的。以前之所以沒醉,是因為我從來沒有敢多喝過,自知不能喝,就儘量不喝或喝,這樣就不會喝醉了。”方主任笑著說:“小韓你沒有說實話吧?我聽說可不是這樣。都說你很能喝的,喝多也不會醉。應該是不假的。”文秀不好意思地笑了。
劉秘書因為挨著文秀,就要求與杯喝酒,兩個人連著了三杯。方主任也要與文秀杯喝酒,也了三杯。竇主任看到了,也要跟文秀杯喝酒,也各自喝了三杯。王部長看到他們都跟文秀杯喝酒,不滿地說:“你們欺負老頭還不夠?還欺負人家小姑娘?”方主任解釋說:“王部長您不知道,小韓姑娘酒量大得很,誰也喝不過。不管喝多,從來沒有喝醉過。”王部長問甄助理:“真的?”甄助理笑著說:“也許吧。您也跟喝幾杯試試。”王部長“哈哈”一笑說:“看來是真的,你說的不錯。”於是他也跟文秀喝了兩杯。聶書記見狀,也跟文秀喝了兩杯。這樣文秀一連喝了十幾杯,看上去臉不改心不跳,跟沒事一樣。王部長覺到關於文秀喝酒不過敏的傳聞應該是真的,一點不假。喝了酒,文秀說:“各位領導,多吃點菜啊,這些都是很難吃到的野味,這野黃羊是太行山裡獨有的,這野山是山林裡面野生的,還有這野生魚是洹水河上游的泉水裡滋養的,都是很好的。各位領導喝酒,多吃菜!”大家也的確到這些野味很好吃,於是大快朵頤一陣。
王部長打趣說:“小韓同志,你經常來這裡吃飯嗎?你怎麼了解的這麼清楚?”文秀笑著說:“不瞞王部長您說,我是第一次來這裡吃飯。我剛才去廚房端菜的時候,聞到撲鼻的香味,就問做菜的師傅,師傅給我一一介紹了這些菜的來歷,我吃了一驚。他還給我嚐了一塊做好的羊,口特別好。不過,我不敢多吃,會發胖的。嘻嘻。”竇主任說:“小韓你是什麼都要打聽清楚啊。”文秀不假思索地說:“我說了我給領導們當服務員嘛,服務員不知道菜的來歷怎麼行呢?”甄助理調侃說:“文秀,你小心點吧,人家這飯館也要讓你當形象代言人你怎麼辦?”大家都知道是洹水大麴的形象代言人,本來是想推掉形象代言人的,可是韓廠長一再懇求,並且還託了甄助理做的工作,最後只好答應。甄助理拐著彎表揚敬業,打趣說:“這是好事,至以後咱們來吃飯能便宜點吧?”大家都笑了。
正好飯館的經理來敬酒,聽到了這話,就說:“沒問題啊,咱這飯館本定價就不貴,經常來吃的說一聲,都可以便宜的。”他手裡拿了一瓶洹水大麴,要給大家敬酒,一看這些人喝的也是洹水大麴,隨口說:“我來給各位貴客敬個酒,正好都是洹水大麴,這酒在我們這裡算是好酒,還不好買呢。貴客們別嫌我的酒不好啊。”大家都說:“謝謝老闆!這酒不錯了。”甄助理客氣地說:“老闆你的酒不用開了,就喝我們的吧,一樣的。”文秀馬上給飯館經理的酒杯倒上酒,他說:“我先喝為敬,再給各位貴客敬酒。”說著就喝了一杯,文秀又給他倒上酒,他與桌上的人分別杯,然後一起幹杯。他順便問:“這酒在安好買嗎?”方主任笑著說:“你想要這酒的話,好辦,我們的小韓同志是洹水大麴的形象代言人,你要多都沒問題。”方主任說著就指了指文秀,飯館經理以為是開玩笑,劉秘書接著說:“真的,老闆,你要多,就給小韓姑娘說一聲,明天就給你送來。”飯館經理將信將疑的樣子,文秀站起來說:“你想要多箱?如果多的話,可以給你送過來。不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經銷商,如果有的話就好辦了,你可以直接去經銷商那裡提貨。”飯館經理看文秀年紀輕輕,說話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就說:“我這飯館要不了太多,只是這附近紅白喜事都想用這個酒,但是不好買,一般買不到那麼多。”文秀想了想說:“老闆,你給我寫個聯絡地址,最好能有電話,我讓酒廠的供銷科長聯絡你。好不好?”飯館經理高興地說:“好!太好了!謝謝!”文秀說:“不用謝,你這是幫了酒廠的忙,應該謝謝你!”飯館經理非要單獨給文秀敬酒不可,竇主任和方主任都笑著攛掇飯館經理和文秀多喝幾杯,竇主任說:“老闆,你和我們韓老師喝了就給不了你洹水大麴了,你喝一杯給三箱,我們給你數著。”方主任說:“喝多了有獎勵啊,前面三杯一杯三箱,三杯以後一杯五箱。”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飯館經理也不好意思不喝,只好跟文秀了好幾杯,說:“不中了,我喝不了了。”聶書記打趣說:“看看你男子漢大丈夫,還喝不過一個小姑娘,哈哈。”但是飯館經理笑著說:“喝不過就喝不過吧,你們誰也喝不過,哈哈,我才不上這個當呢,韓老師喝兩瓶也沒事。”一桌人又笑起來。飯館經理說:“我去寫地址了。”然後就逃了出去,一桌人就又笑起來。
王部長笑著說:“小韓你說話的樣子像個香港來的大老闆,自信滿滿;你喝酒的樣子像個江湖上的大哥,威風凜凜。哈哈。”文秀委屈地說:“王部長,您就別笑話我了,我不配讓您笑話我。”聶書記也說:“王部長說的不錯,真像這麼回事。”甄助理打圓場說:“不許你們兩個大領導欺負我們的小姑娘。”大家又笑。
很快飯館經理就寫好了地址,聯絡電話寫的是林縣林業局的電話。文秀也給他寫了自己的電話,並且說:“如果有什麼事的話,你就打電話,我會跟蹤這個事的,你放心吧。”飯館經理滿意地走了。文秀想著明天一定要打電話給韓廠長,讓鄧科長來一趟,也許可以在這裡發展個經銷商呢。
他們一頓飯吃到九點多,吃完飯甄助理又把王部長和竇主任送回招待所才回家。文秀回到宿舍,整理一下思緒,想一想工作上的事。已經準備去北京出差了,這幾天要把管理員的工作暫時給嚴大姐移一下,都準備好以後,就可以去北京出差了。
這是文秀去北京一個多星期之前的事,說的是省委組織部來安宣佈溫若水升職為地區行署副專員以及考察曹振國等人的況。
且說文秀從北京回來的當天晚上就來到了曾叔叔家裡,阿姨打電話讓來的,因為親家溫若水夫婦要來,文秀本來也是打算晚上來曾叔叔家的,因為給曾叔叔捎來一些李部長送給曾叔叔的禮品,來了以後就幫阿姨做菜,沒一會兒,甄叔叔夫婦和溫若水夫婦都來了。於是他們上桌喝酒吃飯。曾義寬祝賀溫若水升任副專員,並且還祝賀文秀在北京到了李部長邀請到家裡去做客的特殊待遇,他們都為文秀到高興。文秀也介紹了去李部長家的況,一家人對都很熱,李部長還主要幫賣酒,以及李部長的小孫讓抱著不讓撒手的況,說李部長一家六口住在一起,其樂融融,李部長老兩口心舒暢、健康,等等。
曾義寬聽了,心裡很高興,他和李部長是十多年前的忘年之,那時候他覺得這個老頭剛剛下放到林縣的五七幹校,心不是很好,就經常和他在一起聊天,談歷史,談文學,談的很是投機,他還經常給李老頭捎一些小吃打牙祭,有時候還一塊喝洹水大麴解悶。這是文化大革命開始不久的事。後來“老中青三結合”之後,李老頭又回到了冶金部擔任副部長,後來又任部長。但是曾義寬並不知道李老頭是冶金部的員,對他在北京的況也一無所知。只是到了一九七七年上大專案的時候,安這裡要建一個大型的冶金專案,李部長從河南省推薦的名單中看到了曾義寬的名字,就圈了他擔任專案籌建部的常務副主任,也就是實際的負責人,來主持專案的籌建工作。
曾義寬簡單介紹了他與李部長相識、相的過程,大家聽了嘆不已,都覺得他這是好人有好報,甄助理說:“其實這裡也有著因果的必然。當初曾總你與李部長完全是道義之,在一起相甚歡,當然你對老頭也很照顧;他後來其實也不純粹是出於,他了解你,知道你是做這項工作的合適人選,所以他才圈定了你來負責這個大專案,事實證明李部長的眼很毒,看人很準,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那年定的大專案現在許多都銷聲匿跡了,雖然原因各異,但是用人不當可能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而我們的專案卻穩步推進,一步步走到現在投產,馬上產量就要翻一番,這其實與曾總超凡的能力是分不開的。所以說李部長的眼是獨到的,看人真準。”
溫若水夫婦也沒想到他們的親家有這樣的奇遇,也為親家到欣。文秀以前大約瞭解一些這些況,爸爸也跟說過曾叔叔的許多事。瞭解曾叔叔的為人,知道他一家都是正直、善良、厚道的人,為爸爸有這樣的道義之到驕傲。想,自己的奇遇也有不,其中不都是託曾叔叔的福。
曾義寬說:“不說這些了,喝酒!”於是他們又舉杯喝酒。溫若水說:“秀秀這次被李部長邀請到家裡去,實在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就是一般的廳級幹部到了北京,能夠在辦公室見到部長就不錯了,被邀請到家裡的事極其見,秀秀到了超高的待遇啊。”大家都笑了,為文秀到高興。溫若水提議,再為文秀到李部長的邀請乾杯,於是大家紛紛與文秀杯,祝賀的奇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