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
接著,鄧科長敬酒,他也是給夏主席先敬兩杯,然後一杯;又給邢主席、薛主任也是如法炮製。到楊春貴這裡,兩個人連三杯。楊春貴和春紅兩個人一起敬酒,從夏主席、邢主席到薛主任,都是敬了兩杯酒,到文秀這裡,他們喝了三杯,只是春紅都是點到為止。楊春貴與鄧科長又喝了三杯。夏主席說他年齡大,酒量小,就不過關了。邢主席則跟大家共同舉杯喝了兩杯。薛主任跟夏主席、邢主席各喝了一杯,和文秀了三杯,說:“小韓妹妹好能喝啊,酒量好大。”文秀誇讚說:“薛大姐才是厲害角,酒量深不可測。”薛主任跟鄧科長也喝了三杯。於師傅因為要開車,不能喝酒。這樣下來,兩瓶酒已經喝完了,鄧科長去開第三瓶的時候,夏主席搖頭說:“不能再開了,已經喝不了。”鄧科長看薛主任、楊春貴意猶未盡,說:“開啟隨意喝,能喝多是多。”於是開啟又給每個人倒上,夏主席說:“我不勝酒力,就這一杯了,不再倒了。”邢主席也這麼說。於是鄧科長又和薛主任和楊春貴各喝了兩杯,文秀也跟薛主任和楊春貴各喝了兩杯。這樣半瓶酒很快就喝完了。鄧科長客氣地說:“我喝暈了,不能再喝了,請各位領導原諒。”薛主任實話實說:“鄧科長真是海量!你喝的最多。”鄧科長謙虛地說:“不敢當,薛主任才是海量,薛主任喝的比我多。”大家無意再喝,於是就上主食,文秀怕吃不完,要了小碗的主食,薛主任、春紅也要了小碗的主食。
吃完了飯,文秀、鄧科長、於師傅和楊春貴、春紅送走了夏主席、邢主席和薛主任三位領導,又說了一會兒話,才上車回安。回安的路上因為是空車,比來的時候開的快,一個來小時就到了安,於師傅把文秀送回公司,又把鄧科長送回家,把車開回家,打算明天早晨開回酒廠。
第二天一上班,鄧科長就向韓廠長彙報了去邯鄲的況,韓廠長聽了非常高興,馬上安排往邯鄲送酒的事宜,並且馬上打電話給文秀表示謝。他想到,如果不是文秀去的話,肯定不會訂購這麼多酒。
文秀也向甄助理彙報了邯鄲之行的況,甄助理聽了之後,非常高興,向文秀表示祝賀,祝賀取得了這麼大的業績。他同時想到,文秀為酒廠辦了這麼大的事,還總是不要任何報酬,一直這樣下去,對也是不公平的。幫著銷出去的酒,一瓶酒即使只提一分錢,也有好幾百甚至上千塊錢了,這可是一大筆錢啊。文秀這樣為酒廠做事,實在是幫了酒廠天大的忙。從公司掛牌那次,文秀幫著賣了三千多箱酒,一下就救活了酒廠,使酒廠起死回生;陸續的銷售,使酒廠有了重新恢復生產的資金,酒廠已經開始投產了;這次去北京、去邯鄲幫酒廠賣出去六、七千箱酒,為酒廠擴大再生產打開了更大的空間。文秀為酒廠做的事太大了,也太多了,可以說,如果沒有,就沒有這個酒廠了,文秀真是酒廠的福星啊。
甄助理想到,文秀可是淡泊名利的,酒廠要給固定報酬,堅決拒絕了;要給代言的費用,也拒絕了。現在還沒有家,將來如果家了,是要對家裡負責的,這樣做,極可能引起家庭矛盾,這就不太好了。而且,文秀這樣不要報酬,就好像春秋末年子貢為魯國贖人不要獎勵一樣,好事會變壞事的。他記得他給文秀講過孔子批評子貢的故事,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以後還要再提醒一下,不要報酬是不合適的,也是不公平的,是對貢獻大的人的不公平,雖然這麼做的確是高尚的,但是卻沒有普遍,不適合推廣,而且也會遭人非議,所謂“名滿天下,謗亦隨之”。
文秀也沒想到去邯鄲一趟收穫會這麼大,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所以也到很欣。從邯鄲回來,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這件事總算圓滿完了。除了工作之外,就是看書和做鞋,這兩件事都不用著急,慢慢做就可以。從書中也看到了自己,自己對許多事不明白該怎麼做,“只緣在此山中”,而看書的時候,是個局外人,書中的事反而更容易明白。看書之後,再回頭看自己,就豁然開朗了。想,佩軒看書多,這道理他早就明白了,所以他的見識遠高於自己。許多事,雖然他沒有經歷過,也能夠知道是非曲直,也明白癥結所在,所以有些事跟他一說,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關鍵之在哪裡,馬上就可以抓住主要矛盾,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不知不覺就到了週末,星期六這天下午,張珍來了,直接找到了文秀的管理室。因為以前張珍幾次說要來,給張珍早就說明了路線,怎麼找。張珍按圖索驥,到安以後很快就到了公司,找到了。兩人有一年沒見了,一見面就擁抱在一起,看到張珍很漂亮,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豔麗無比。尤其是的眼睛,好像能夠攝人魂魄一樣,一般的男人是經不起這眼神的攝人魅力的,不可能不被迷住。文秀不由得說:“珍,你更漂亮了!”張珍笑著說:“我再漂亮也比不上咱們的校花漂亮。”文秀苦笑著說:“哪有什麼校花啊?都是瞎傳的,咱們學校比我漂亮的多了,如果選校花,選三十名也不上我。”張珍不以為然地說:“不是吧?論一眼看上去彩照人的,也許不上你,但是論耐看、論格、論氣質,誰也比不上你,都跟你差遠了,就連那大城市來的白小潔也比不上你。”文秀不滿地說:“得了吧,我哪能跟人家白小潔比呢?白小潔比我洋氣多了。你珍也不亞於小潔。”張珍搖搖頭說:“不是的,其實我們誰也比不上你,要不然咱們的大才子怎麼會看上你呢?他可是誰也看不上的呀。”文秀爭辯說:“珍,你這就不是實話了。佩軒他土裡土氣,土得掉渣;又長的醜,貌不出眾;家裡還窮。沒有一樣吸引人的地方,誰會看上他?他自卑得都是躲著生走,雖然他格開朗,但是從來不敢正眼看生。那時候沒有一個生會對他有意思,只有我眼瞎看上他了。”張珍一本正經地說:“文秀,不是你說的這樣。你病剛好來上學的那天,佩軒跟李建強打架,生的目都盯著佩軒,許多人都是欽佩和慕的目,後來生們又把目轉向你,分明是羨慕的目。咱們同學裡,沒有一個比你有眼的,只有你看到了佩軒土裡土氣的外表下所掩蓋的才華和有有義的品質;等到大家都發現的時候,你已經把佩軒據為己有了,哈哈。”
文秀不想過多談論佩軒,因為張珍是被劉國增拋棄的,而佩軒卻是始終如一與相的,說多了會讓張珍心裡不舒服。劉國增和佩軒兩個人一比較,就顯得佩軒是個正直、厚道的人,這也是大家都承認的,同學之中雖然佩軒不事張揚,但是他的口碑極好,他正直厚道,很講義氣,敢作敢當,還喜歡打抱不平。一般的孬人是不敢惹他的,只有李建強那個壞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非惹佩軒不可,結果弄了個名譽掃地,還就了佩軒,讓佩軒為學校一個響噹噹的人。
文秀為張珍擔憂,怕及的傷心之。所以說話的時候很注意,唯恐傷著張珍。張珍看到文秀小心翼翼的樣子,說:“文秀,我知道你是怕傷著我,我已經沒事了,早就從失的痛苦中解出來了。我現在也知道,那個‘陳世’也不值得我去,他不配。我如果跟了他,也就是一個沒有尊嚴的奴僕,他不會尊重我的。我現在都想開了,以後找個婆家嫁了就是了,我對現在的工作很滿意,憑自己的能力生活,心裡很踏實。”
文秀看到張珍確實從失的痛苦中解出來了,為到欣。因為在中,生往往投的更深,而一旦分手,投更深的一方傷害也就更大。在劉國增與張珍談的過程中,顯然張珍投更深,“痴心子負心漢”,所以到的傷害也更大。文秀後來聽佩軒說過,劉國增份發生變化了,看不上張珍了,他就找藉口拋棄,一開始張珍對他還抱有幻想,而佩軒看的很清楚,婉轉地勸張珍,讓放棄幻想,正視現實。文秀理解張珍當時痛徹心扉的心,非常同,也寫了不安的信,所以張珍對文秀和佩軒是很激的。佩軒也因此與劉國增拉開了距離,也影響了許多同學與劉國增拉開了距離。所以去年暑假劉國增回家探親的時候,幾乎找不到一個可以跟他玩的男生,很孤立,了典型的“陳世”式的人,算是對他的消極懲罰。
文秀知道,佩軒雖然表面上還可以與那些品行不好的人周旋,但是心是很鄙視那些人的,他太耿介,為人也太正直,不過他允許人改正錯誤,對人很寬容。多年前那個李大慶打了他以後,他沒有記仇,仍然正常與李大慶往,只不過李大慶心裡一直有疙瘩,不太敢面對佩軒,過年的時候他終於下決心請了佩軒和大奎,佩軒為他說話,他終於回到了小學同學的隊伍中來。
文秀一開始跟佩軒接的時候,就覺到他是一個極其有責任的人,為人很正直、很實在,且不事張揚,喜歡幫助別人而不求任何回報;而劉國增則不然,文秀覺得他有點言過其實,而且有點看不起家裡條件差的人,雖然他倒沒有因此看不起佩軒,但是文秀對他從來沒有過可以談的覺。其實劉國增家的條件是比較好的,他爸爸是在外面工作的,跟一般的農民家庭不一樣,文秀也並沒有因為他家條件好就對他有可以談的覺。高中二年級分班之後不久,就傳出來劉國增與張珍談的緋聞,這時候佩軒與文秀還沒有談,別人對談的男投以羨慕和嫉妒的目,文秀好劉國增、張珍都在文科班裡,但是文秀既不羨慕更不嫉妒。似乎對他們談沒有覺。不久劉國增就當兵去了,後來劉國增又考上了軍校,生對張珍很是羨慕,這時候文秀也沒有覺,再後來又傳出來他們散夥的訊息,這時候文秀已經和佩軒談了快一年了,而且也傳開了他倆談的訊息。雖然文秀目睹了張珍被拋棄的過程,但是知道佩軒是不會拋棄的,對自己和佩軒以及他倆的關係有信心。雖然農村談的之又,而終眷屬的更是麟角,但是依然相信佩軒,對他倆的關係有信心。知道,和佩軒是真心相的,和佩軒的是好的,是永不褪的。覺得不會看錯佩軒。
他們賈莊高中談的以他們這兩對最為著名,談的時候轟轟烈烈,一開始劉國增和張珍的是人們羨慕的件,因為他們倆門當戶對,郎才貌,很像那麼回事;而佩軒和文秀談的緋聞傳出來的時候,比張珍和劉國增他們晚了至半年,而且一開始的時候人們不相信,他們認為文秀不可能看上佩軒,因為佩軒家裡條件很差,且貌不出眾、土的掉渣,而文秀家裡的條件是很好的,人也漂亮耐看,佩軒雖然學習不錯,但是考得上考不上大學還是未知數,人都是很現實的,所以文秀是不可能看上佩軒的。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恰恰相反,不久劉國增和張珍就散夥了,而佩軒和文秀卻越來越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