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
文秀和珍兩個人很快進了夢鄉。天亮的時候,文秀還在睡,珍醒過來了,看著文秀,睡的臉上顯示的是平靜和幸福,珍為文秀到欣。認為文秀應該得到幸福,付出了,也得到了,的見識、果斷、堅定就了的,珍自愧不如。珍不由得就拿自己與文秀比較,自認沒有文秀那樣的眼,也沒有文秀那樣的果斷和堅定,所以,文秀的幸福是自然而然的。
其實,文秀明白,珍失的打擊是非常大的,雖然已經想開了,但是傷口癒合,傷痕猶在。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是想盡量避開談之類的話題。但是兩個豆蔻年華的怎麼可能完全避開和婚姻方面的話題呢?不過,文秀看到珍確實看開了,不再糾結於失的痛苦之中了,也為到欣。有人說,治療失的痛苦就是馬上再談,但是珍似乎沒有談的跡象,如果有了新的男朋友,依的格會說出來的,沒說肯定是還沒談新的男朋友。文秀自然更不方便問珍這方面的事,以免讓珍心裡不舒服。
文秀也沒有更多地談論和佩軒的細節,尤其是對於和佩軒已經負距離這事更是守口如瓶。第一,這事是難以啟齒的;第二,珍格比較外向,無意中說出去也不是不可能,雖然這事說出去也未必多可怕,但是還是以保為好,這也不是多彩的事。雖然珍有試探的意思,但是一個字也沒有,只是說佩軒完全剋制自己,毫沒有要與合為一的意思,所以他們現在仍然沒有那層上更親的關係。文秀瞞這些除了的本能想這麼做之外,也是不想惹來麻煩,畢竟這時候沒有婚姻關係的關係依然是不合法的,也是不被人認可的,傳出去也是一件很丟臉的事。他倆的一只有他倆知道,其他任何人也不知道,不到結婚,就不能承認這件事,文秀和佩軒都是這麼想的。
珍看到文秀給婆家的人做鞋,覺真的是屋及烏,為婆家付出太多了;如果是珍,則做不到這麼好。想到,文秀和佩軒都是全力以赴去對方的,也是盡全力為對方做事的,付出太多了,可是得到的也多。其實這是對等的,你付出了,也得到了;你付出多,就得到多;你不想付出,也就不可能得到。文秀的幸福源於的付出,對婆家這麼好,佩軒對岳家也會這麼好,婆家對也會這麼好。只是沒有聽說起婆家更多的事,只知道婆家條件差,一點沒有嫌棄。珍想想自己,假如自己和佩軒談,會不會看得慣他家的髒、、差呢?恐怕不好說。如果看不慣,就很難與佩軒再談下去。佩軒絕不可能與一個嫌棄他家的生談的,他不可能找一個嫌棄他家的朋友,這是毫無疑問的。所以,在張珍看來,雖然羨慕文秀與佩軒的生死之,但是自知不可能去佩軒到那種程度,更不可能屋及烏像文秀那樣對他的家庭付出那麼多。能夠想象,即使可能與佩軒談,也是看上他可能考上大學這一點,這有著強烈的功利;如果佩軒考不上大學,是不可能陪著佩軒在家種地的,這樣兩個人自然就會散夥。當然了,這只是張珍自己的一廂看法,明白,其實與佩軒沒有任何可能,不僅看不上佩軒,佩軒也絕不會同意跟談,所以,實際上和佩軒本就沒有這個緣分。只是現在看到文秀和佩軒兩個人的是那麼的好,那麼讓人羨慕,才拿自己去比較一下。看到了自己的淺薄和功利,也明白了的境也有自的原因。
張珍也意識到與文秀的差距在於從小所接的教育是不同的,自己在家到功利的影響,而文秀的爸媽則是教育孩子要善良、平等地對待人,雖然文秀家裡條件不錯,文秀有著天生的高貴典雅的氣質,可是從來沒有居高臨下地對待他人,從來沒有看不起別人,尤其是對於那些家裡條件差的同學,沒有過不一樣的態度,反而很同他們。也許佩軒能夠接,就是因為這樣的態度吧。從一開始,就沒有嫌棄過佩軒的土裡土氣,也沒有嫌棄過他的窮家。兩個人定親以後,還千方百計幫助婆家,力所能及為婆家做事,所以才會得到“百裡挑一的好媳婦兒”的好名聲,他倆的才為傳奇。
文秀也醒過來了,了個懶腰,長呼一口氣,說:“珍,你早醒了?”珍隨意說:“我也是剛醒過來。”文秀放鬆地說:“又到星期天了,好輕鬆啊,可以跟我的好同學好好玩玩了,哈哈。”珍歉意地說:“如果我不來,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文秀不以為然地說:“我想你想了一年了,你終於來了,我太高興了。”珍知道文秀說的是實話,文秀的確邀過好幾次,都未能行。這次好不容易來了,文秀由衷到高興。人與人之間是需要流的,這種流是一種快樂;沒有流,就失去了這種快樂。文秀雖然不是特別朋友的人,但是因為到佩軒的影響,現在也有了許多的朋友。
珍知道,佩軒喜歡朋友,他甚至能夠跟小混混為朋友。在高中的時候,佩軒跟那些學習好的同學很自然為好朋友,如殷華辰、李順泰等,也有意氣相投的朋友,如他的結義兄弟殷志賢、席利民以及聶三保等,更有發小酆大奎、酆殿安、王志偉等等,還有一些高大威猛的,如秦大震、王登科等,他總有辦法能夠團結住這些人,大概是他比較講義氣吧。過去大概也聽劉國增說過佩軒,上初中的時候那些調皮搗蛋的同學跟佩軒關係也不錯,因為他看書多,會講故事,會下象棋;他因為學習好,不人抄他的作業,他都來者不拒。所以他這樣一個人,雖然從來沒有當過班幹部,但是在同學中間影響很大。
文秀也確實佩軒的影響,也逐漸喜歡朋友,因為誠實待人,樂於助人,自然人們喜歡,願意跟朋友。
三天前文秀所在的四公司機關組織大家星期天去參觀紅旗渠,文秀幫著統計了人數,職工共有十九個人,另外還有一些家屬。正好張珍要來,文秀想等珍來了徵求一下的意見,如果願意一塊去參觀紅旗渠的話,文秀就省事了,倆一塊跟著走就中了。如果珍想去別的地方完,文秀就陪去別的地方玩。珍昨天來了,文秀說明了況,問了的意思,珍爽快地說:“跟著大家一塊去玩多省事呀?什麼心都不用,跟著走就中了,何樂而不為?”其實這樣也正中文秀的下懷,文秀暗自高興,就給珍也報了名。
珍和文秀躺在床上說了一會兒閒話,就起床、洗漱,穿戴好,去食堂吃飯。們用大罐頭瓶裝滿涼開水,又買了一些吃的東西如麵包、餅乾之類,就去公司門口等著,一會兒公司的大客車就來了,他們都上車等著。這次的活是桑副經理指派林科長組織的,文秀協助林科長。組織活的目的一是參觀紅旗渠,學習建造紅旗渠的神;二是讓四公司的職工相互悉,聯絡,增強凝聚力;三是讓大家散散心,放鬆一下,以後聚集力量,好好工作。
珍和文秀在等著開車的時候說:“文秀,你們公司真好啊,這麼有人味。”文秀隨便回答:“是的,我們四公司是新立的公司,職工都是從其他部門調過來的,相互之間不是很悉,桑經理的意思就是讓大家相互悉,有利於以後相互配合工作,同時也讓大家放鬆一下。”四公司經理是由呂助理兼任的,呂助理還是大公司的總工程師,他本來也要參加這次活的,但是冶金部有個會需要他參加,他只好去開會了。桑副經理是負責四公司工作的,他也是名義上的領隊,但是他什麼都不用管,林科長和文秀把一切工作都做好了。職工加上家屬一共是三十四個人,但是又有兩個人有事不來了,剩下三十二人,都到齊以後,就發車直奔林縣紅旗渠而去。
安離紅旗渠並不遠,沒多長時間就到了,到了之後,由當地紅旗渠管理局的人接待,管理局的蔡副局長親自接待,四公司這裡自然由桑副經理和林科長出面。人家管理局非常熱,並派了專門的解說員來講解,蔡副局長和辦公室李主任親自陪同,一路參觀遊覽。
一路走去,上上下下,文秀和珍走在最後面,怕有人掉隊,因為隊伍裡有同志獨自帶孩子來的,七、八歲的孩子有時候跑的很快,有時候不想走落在最後面,文秀要幫著帶孩子走,特殊況下還要牽著孩子的手拉著走。有一個豆豆的十來歲的小孩反覆打量文秀後,指著文秀悄悄對媽媽說:“媽媽,那個是不是唱歌特別好聽的阿姨啊?”媽媽說:“是啊,那是韓阿姨,是個大明星呢。”豆豆高興得手舞足蹈,說:“哈哈,我又見著大明星阿姨了!”於是,拉著媽媽非要去跟文秀說話不可,媽媽只好依著。娘倆走到文秀面前,媽媽說:“豆豆,這就是你天天叨叨的大明星韓阿姨。”文秀笑著說:“豆豆,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明星,是個普通工人。”豆豆不以為然地說:“阿姨,你就是大明星,你唱歌可好聽了,你還是節目主持人,你太漂亮了,比電影裡的大明星還漂亮,我喜歡你,阿姨!”文秀當然不能說自己是明星,但是也不想讓豆豆失,只好說:“你喜歡阿姨就來陪著阿姨吧,好不好?”豆豆又蹦又跳地說:“太好了,阿姨,我就跟著你!”豆豆這麼喜歡,讓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好著頭皮充大尾狼了。拉著豆豆的手,問道:“豆豆,你上幾年級了?”豆豆爽快地說:“阿姨,我上四年級了。我長大也要像阿姨那樣唱歌、主持節目。”文秀意味深長地說:“那你要好好讀書,將來考上廣播學院,就可以當主持人了。”豆豆的媽媽王素芬,是文秀的同事。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紅旗渠管理局安排了盛的午餐,還有洹水大麴可以喝。飯桌上,桑副經理對管理局的蔡副局長和李主任說:“承蒙關照,為我們的參觀學習提供了這麼多的方便,還不辭勞苦,一直陪我們走了這麼遠的路,實在是讓我們不好意思。我借花獻佛,謝管理局!謝蔡局長!謝李主任!”說完與蔡局長、李主任以及桌子上的其他人杯,然後一飲而盡,蔡局長、李主任也一飲而盡。
一共三桌人,文秀和珍、豆豆的媽媽以及豆豆,還有其他人坐在一張桌子上,這一桌都是同志和孩子,不喝酒,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吃飯。吃完了飯,桑副經理讓林科長去結賬,蔡局長要請客,桑副經理說:“我們這次來就夠給你們找麻煩了,你們不讓我們結賬,以後我們就不敢來了。就這樣我們已經承不盡了,蔡局長就讓我們來結賬吧。”話說到這個份上,蔡局長只好“恭敬不如從命”讓林科長把賬結了。紅旗渠管理局是華北冶金公司公司的關係戶,他們維護和修繕水渠需要不的鋼材,曾總都是來者不拒,需要多給多,所以他們對公司來的客人都是非常熱地招待。吃過中午飯後,他們又去遊玩了兩個地方,就告別了蔡局長和李主任,坐車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