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一
坐在車上回來的時候,文秀和珍都睡著了,畢竟爬山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文秀一邊睡,還一邊攬著豆豆,豆豆也睡著了,非要跟“大明星”阿姨坐在一起不可,文秀只好讓坐旁邊,用胳膊攬著。這樣珍就只好坐到後排,跟豆豆的媽媽王素芬坐在一起,珍跟王素芬自我介紹說是文秀的中學同學,,在鶴壁礦務局工作,趁星期天休息過來找文秀玩。王素芬說文秀是個很出的姑娘,心靈手巧、能力出眾,為人和善,工作認真,公司裡的人都很喜歡。還是春節前公司聯歡晚會的主持人,表演了好幾個節目,唱歌特別好聽,真的是公司的明星;人又長的很漂亮,打扮莊重得,落落大方,是小夥子們羨慕的件。珍聽了,就知道文秀跟佩軒定親的事是瞞著公司裡的人的,一個字也沒有。也難怪,年齡還小著呢,如果說已經定親了,顯得不好聽。珍也警惕起來,告誡自己不要無意中出文秀已有男朋友的訊息。王素芬和珍說著話,慢慢也睡著了。
車到了公司,文秀醒過來了,招呼大家下車,大家下車的時候紛紛向文秀表示謝,豆豆更是捨不得離開“大明星”阿姨,一直等到人都走了,才依依不捨地跟文秀和珍告別,文秀笑著說:“豆豆,阿姨不是大明星,是個普通人;你要好好讀書,將來為大明星。你有空可以來找阿姨玩,好吧?”豆豆高興地說:“阿姨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大明星,我會聽阿姨的話的。再見,阿姨!”文秀和珍也說:“再見!”豆豆高高興興地跟著媽媽走了。
送走了所有的人,文秀與珍也回宿舍了。還不到吃飯的時候,兩個人在車上睡了,也不瞌睡了,只好在宿舍裡聊天。文秀一邊做鞋,一邊與珍說話。珍認真地說:“文秀,看著你做鞋,突然覺得很羨慕你,你為所的人付出,心是幸福的,你的一針一線傾注了你的,也讓你的心很平靜,很幸福。可是我就沒有這樣的機會。”文秀苦笑著說:“我就做了幾下針線活,你就給我分析出來這麼多的幸福生活,我怎麼就沒有覺到啊?”其實文秀正如珍說的那樣,在做這些針線活的時候的確是覺到幸福的,只是不好意思承認,而且是在珍面前,更不想顯擺自己的幸福,而是要故意掩蓋自己心的滿足。但是,心充滿了幸福,不自覺就顯示在言行上,這是掩蓋不住的。雖然故意打岔,但是臉上不自覺洋溢著心的平靜和幸福,珍很容易就捕捉到了。珍理解文秀的幸福,知道文秀在面前不想顯出快樂,總是為著想。想到,文秀太善良了,總是為別人著想,是那種天生的高貴,自然而然顯現出來,一般人本比不上,這是教養和修為的問題。
珍一本正經地說:“文秀,你教我做鞋吧。我也想學做鞋,學會了給爸媽每人做一雙。以後有婆家了,也給婆家的人做。”文秀本來以為珍是開玩笑,但是抬頭看珍鄭重的樣子,知道不是開玩笑,而是說的心裡話。文秀就打趣說:“珍,你也是萬里挑一的好媳婦兒。”珍自嘲說:“我還沒人要呢,還沒婆家呢。要是萬里挑一的好媳婦兒,早被人搶走了,現在沒一個人來搶啊。”文秀玩笑說:“你就鬧吧,一會兒好多人來搶你,看你怎麼辦?”珍故意說:“誰搶我我就跟誰走唄,到人家家裡老老實實當人家的媳婦兒唄。”文秀調侃說:“好,我現在就到外面喊一聲:‘嗨!誰要媳婦兒?快來啊!這裡有個漂亮賢惠的姑娘,先來先得!’哈哈哈!看不把你分吃了才怪呢。”珍不滿地說:“好你個文秀,你就出我的洋相吧。你讓人家許多人來搶我,人家把你也搶走了,看你還能不能?”文秀和珍一起“嘿嘿嘿”笑了起來。兩人熱熱鬧鬧,笑個不停。
珍一本正經地跟文秀學做布鞋,文秀一步一步跟講做鞋的步驟,珍也很認真地學,並且要親自做,文秀只好讓給來做。珍也是心靈手巧的孩,一旦認真起來,也沒有學不會的活。文秀給珍講完了做鞋的步驟,看著珍做鞋的樣子,也是一副心態平靜的樣子,不由得就說:“珍,其實幸福就在這一針一線中,咱們人為人、為人妻、為人母,幸福就在這生活中,不是說你住著高樓大廈、穿戴鮮亮麗、吃著山珍海味、對人頤指氣使才是幸福的,咱們作為兒能夠孝敬父母、作為妻子能夠對丈夫知冷知熱、作為兒媳婦能夠讓公公婆婆認可、作為母親能夠哺育孩子,這就是幸福,這是無法替代的幸福,在這一針一線、點點滴滴的生活中,咱們把施與別人,也得到,這是多麼好的事啊!我其實是在跟佩軒談以後才會到孝敬父母的幸福的,因為他就很孝敬爹孃,他說,他家窮,爹孃養大他不容易,他如果不孝順爹孃就豬狗不如。我家條件還好些,以前對這些會不深,聽了他的話之後,認真去會他的話,就認識到父母的是最無私的,最應該恩父母。談了,覺到了他對我的,就想加倍去他,雖然還沒有結婚,也會到了夫妻之,也許結婚以後這方面會更深吧。屋及烏,就會把延到婆家,同時也到婆家對我的一片熱忱。說實話,婆家一家對我都不錯,他們一家都不是對兒媳婦兒很挑剔的那種人家,對我都特別好,我第一次去婆家的時候,婆婆就給了我五十塊錢的見面禮,我嫌多不接,佩軒還說了我一頓,我不接不中;我每次從婆家來安的時候,婆婆都給我烙油餅、煮鹹蛋當乾糧,唯恐著我,雖然這些吃的不值錢,卻是婆婆的一片心意,我都在心裡記著。當然,我對婆家也很好,每到大年三十,我去婆家做年夜飯,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我現在雖然沒有結婚,還沒有會到做母親的快樂,不過我覺得我會是個賢妻良母的,我覺得做個賢妻良母是很幸福的。珍,我是瞎胡說,不過都是我的真實想法和做法,不一定合別人的胃口,也沒想影響別人,只是自己的一點淺會而已。”
珍一邊學著做鞋,一邊認真聽著文秀說話,到文秀說的都是實在話,沒有一點矯造作的分,而且是掏心窩的話,換了別人,是不會說這些話的。的話也可以理解為這是對的解讀。在珍看來,雖然比文秀大,可是論對的理解,遠不如文秀。想,有機會也給文秀說一說的談以及被傷害的經歷,釋放一下自己的緒,徹底告別過去,拋掉包袱,輕裝走向未來。
珍慨地說:“文秀,你是個福星,跟你往的人都會託你的福的,被你的人是最有福氣的人。你的話很樸實,可是卻是至理名言。你所付出的,我做不到;你所得到的,我自然也得不到。不過,文秀,你付出,也要看準人,否則,付出再多,也收不到效果。比如說像陳世那樣的人,秦香蓮為他付出的還嗎?陳世趕考去了,秦香蓮在家照顧公婆、育兒,辛辛苦苦,又遭遇大災之年,一個人把去世的公婆給埋葬了,一路要飯找到陳世,可是陳世卻不肯相認。這陳世真是狼心狗肺呀,秦香蓮可是太虧了。現在的陳世有很多呀,文秀你說是不是?”文秀鄭重地點點頭,說:“是啊,的確是要看對人的,看不對人,付出也是白付出,不會有任何的回報。不過呢,的付出應該得到回報,但是的付出卻不是為了得到回報。當我上一個人的時候,是一心一意他的,沒想得到他的回報。我是不是很天真啊?”珍鄭重地說:“我覺得還是一個看對人的問題,你看上的這個人如果是一個重重義、肯負責任的人,自然不用擔心回報的問題,他也會同樣你的;如果你看上的是一個薄寡義、沒有責任的人,那麼你付出再多,他也不見得在乎,你如果不考慮回報,也就是說,你不考慮他會不會你,那麼你的確就顯得天真了。”文秀點點頭說:“你說的對。也許我當初本來就覺得佩軒是個有有義的人,所以就沒有考慮他會對我不好,我似乎天然地認為他會對我好,我想著我對他好,他不可能忘恩負義對我不好。”珍直率地說:“說到底還是你的眼好,看人看的準。”文秀搖搖頭說:“也許有運氣的分吧。你喜歡上一個人,會覺得他的一切都是好的,甚至會把他的缺點也當優點,我可能也不例外。我當初接佩軒的時候,對他也沒有那麼多的瞭解,只知道他喜歡讀書,作文寫的好,因為他的作文在我們班裡讀過不止一次,再就是他幹農活力氣大,還有就是他在他們班長跑第一,因為不一個班,我並不認識他,後來慢慢知道了他就是酆佩軒,總覺得他和酆佩軒好像不是一個人似的,不過以後慢慢習慣了。我接他就是從他送我回劉莊開始的。一開始我們倆單獨在一起都有點不好意思,因為高中男生生不說話嘛,我什麼也不敢說,他就只好找話說,因為冷場了會更覺得尷尬。慢慢地我也就不再那麼拘謹了,也開始說話。他打我的就是他送我回去並沒有任何其他的企圖,不求任何的回報。”珍打趣說:“他也許是想吸引你和他談呢。”文秀搖搖頭說;“不是的,接了幾次之後,稍微悉了一些,儘管相互都有好,但是他絕沒有要跟我談的想法,即使我想跟他談,他也是拒絕的。”珍不解地問:“為什麼?你這麼好一個姑娘,他不喜歡?”文秀解釋說:“不是的,他覺得他配不上我,他害怕傷害了我,他覺得我的條件比他好太多,我跟了他他不會給我帶來幸福,所以他就想拒絕我。”珍誇讚說:“嗯,這一點他做的不錯,他是個有良心的人。有的男人一看方條件好,就使勁結,談上以後千方百計想把孩給佔有了,這樣讓孩沒有退路,即使發現他不是個好人,也只能跟他,沒有其他選擇,因為已經被他佔有了嘛。佩軒跟這樣的男人比起來的確是個很不錯的男人。而且像你昨天說的,你們倆談了以後他也對你很負責,不肯和你合二為一,這完全是為你著想的,這樣的男人太難得了。單從這一點來看,他就是個好男人。有些男人一旦談上,恨不得馬上就上床,這樣的男人大有人在。這也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文秀肯定地說:“是啊,所以作為孩子,一定要慎重,不能輕易跟男人意迷,出了事以後,男人一拍屁就走人了,可是人損、名譽掃地,而且孩一旦出了這事,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咱們這的社會輿論就這樣,很難改變,所以只能自己慎重。孩一旦出了這樣的醜聞,再想找好人家就沒可能了。你說可怕不可怕?”珍點點頭表示同意。
到吃飯時間了,文秀邀珍出去吃飯,珍隨意說:“咱們還是去食堂吃吧,省事,馬上就吃完了;到外面飯館吃飯,要一、兩個小時,太費時間了。”於是,兩個人就去食堂吃了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