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第3章 情愛分界(一百五十六)(1)

作者:酆行者·9個月前

一百五十六

一百五十六

兩家人聽了佩軒有意退出輔導的話之後,都堅決不同意他退出,都希他繼續為君曼和岸然輔導,直到高考。程老師前邊已經說到這個事,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佩軒以後可以稍放鬆一些,不用像以前那樣心盡力,只要按部就班這樣下去,倆的績就差不到哪裡去。

但是佩軒是個做事非常認真的人,他一旦答應了,就會盡力做到最好,這一點他跟文秀做事是一樣的,都有點追求完的意味。所以他在猶豫,在考慮是不是下決心離開,不再為君曼和岸然進行數學輔導。這一學期的輔導,的確費了他許多力,他覺得拿了人家那麼多的報酬,如果輔導效不大,他將無地自容。所以他費盡心思去準備、去引導、去講解、去督促,終於沒有讓自己丟臉。可是以後倆再提高就有很大難度了,如果人家覺得你作用不明顯,又不好意思不讓你輔導,這樣人家心裡就會越來越不舒服。而且佩軒也想把時間用到讀書上,他覺這個學期有點荒廢,讀書不多,雜事不,嚴重佔用了他讀書的時間,打了他的讀書計劃,沒有能夠完自己佈置的讀書任務。本學期開學不久,佩軒就去做了君曼的輔導老師,這牽涉了一部分力;接著發生了約架事件,因為他而出制止了一場群毆,在二十來天的時間裡經常有人找他表示謝,讓他哭笑不得,只能窮於應付,耽誤了不讀書時間;接著就是小潔來,他陪著玩了兩、三天,也為此傷腦筋好幾天;不久就是文秀來北京,兩個人在一起也有小矛盾,更有的歡愉,自然佩軒投了許多時間和很大力,那些天除了上課之外,基本上沒時間看書;接著就是張的期末考試了,心思全撲在複習功課上,他毫也不敢麻痺大意,當然也就沒時間去看計劃中的課外書了;一個學期來他與素雲的糾葛對他讀書也不可能沒有影響,雖然他從來也沒有對素雲心,也沒有任何承諾,但是這也是讓他傷腦筋的一件事,他不想傷害素雲,就像不想傷害小潔一樣,這不免牽涉了他一些力。總之,這個學期他沒能好好坐下來讀書,讓他到非常憾。

所以,他就產生了推掉為君曼和岸然輔導數學的想法,下學期好好坐下來讀書。但是能不能推掉呢?他一點沒把握。

君曼一直沒有說話,本來覺得爸爸、媽媽、謝阿姨、岸然都說了不,基本上也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所以也用不著再說了。可是,見佩軒想打退堂鼓,就有點著急,因為覺得的酆大哥是和岸然的主心骨,有酆大哥的輔導,心裡才有底氣。這個時候思想上還不能完全自立,爸媽對他們這樣的年的思想並不瞭解,跟他們通也就像隔靴撓一樣,不解決心理問題;而學校的老師因為管理那麼多的學生,也不可能瞭解每個人的思想,對於他們思想上的問題,也不可能對症下藥,而且只是講一些空的大道理,而他們這些年很不喜歡這些大道理,所以也聽不進去這些話。而的酆大哥幾乎是倆的同齡人,只是稍大一點,出農村,經歷複雜,聰明又謙虛,厚道而有趣,跟倆這樣的年很說得來,他了解們,從來也不講空的大道理,而且願意傾聽們說自己的想法,凡事總是站在們的角度去思考,設地為們著想。在君曼看來,佩軒的人格、素養、修為都可以是的榜樣。所以,決不想讓佩軒離開,覺得,佩軒如果不再給輔導,就像沒了主心骨一樣。這樣就毫無顧忌地說出來了自己的看法,堅決挽留佩軒,懇求佩軒把和岸然送進大學。岸然聽著君曼說話,不住點頭和附和,說君曼說的也是想說的,也要堅決挽留酆大哥,希酆大哥一直給們送到高考考場,這樣就讓倆有了底氣,有了堅強的後盾。君曼和岸然說完了話,就起給佩軒敬酒,這樣讓佩軒不得不喝酒,也不得不答應倆的懇求。佩軒看君曼和岸然那麼信任他,就做出了承諾,一定把們送進高考考場,送到大學裡去。

接著,程老師、謝老師、董老師都要跟佩軒喝酒,佩軒也因為心裡很激,就來者不拒,破例喝了不酒。他也給程老師、謝老師和董老師敬了酒。君武也給佩軒敬了酒,他說他非常同意姐姐說的話,對酆大哥非常仰慕,很喜歡跟酆大哥在一起談話。結果所有人都喝了酒,佩軒喝的最多,程老師、謝老師也喝了不。程老師“哈哈”一笑說:“一開始我就看出來佩軒會喝酒,酒量很大,他喝酒的姿勢出賣了他,果不其然!他酒量至在七、八兩,不會錯的。”佩軒搖搖頭說:“沒有的事,我頂多也就是能喝四兩酒,有時候心特別好能稍多一些,今天心就特別好,所以喝的稍多一點。不過以後可不能這樣喝了。”程老師說:“咱們喝的這個洹水大麴雖然名氣不大,但是確實是好酒,無論是口、還是後勁,都不錯。尤其這是陳年老酒,真的是好喝啊。”佩軒點點頭說:“是這樣,這個酒現在在北京也有了一點名氣,因為冶金部的關係,冶金部旁邊和首都鋼鐵廠那裡都已經簽約了這洹水大麴的經銷商,近來冶金部和首鋼又要了一批酒,大約有兩千多箱。而且這兩個地方還做了廣告。我的一個同學是洹水大麴的形象代言人,所以我知道這些況,前一段時間來北京出差聯絡這方面的業務,我們見過面。”程老師疑地說:“佩軒,你的同學不是剛剛高中畢業嗎?馬上就擔任了洹水大麴的形象代言人,很了不起啊!”佩軒點頭說:“是的,有一些奇遇,鬼使神差一樣就了洹水大麴的形象代言人。”董老師話說:“冶金部的表弟不是說,他們附近豎起了洹水大麴的大廣告牌,他們的形象代言人是一個漂亮的姑娘嗎?”程老師肯定地說:“是的,名字韓文秀?好像是吧。”佩軒有點不願地說:“是的,韓文秀。”程老師說:“想不到年紀輕輕就了洹水大麴的形象代言人,肯定是個有故事的姑娘。”佩軒笑著說:“漂亮啥的也說不上,故事倒是有一點,不過也不足為奇。”君曼好奇地說:“酆大哥你說說你的韓文秀同學的故事唄。”因為佩軒曾經給君曼單獨說過他定過親,所以君曼就猜想這個洹水大麴的形象代言人韓文秀也許就是酆大哥的朋友,於是就好奇地懇求佩軒講講韓文秀的故事。

佩軒只好不願地說:“這個文秀姑娘是我高中時期的同學,我復讀的時候跟是一個班,不過也不怎麼說話。也沒有考上大學或中專,就去華北冶金公司公司當了合同工。”程老師話說:“他家還是有門路的,在農村的能當上合同工就已經相當不錯了。”佩軒裝作不甚瞭解的樣子說:“好像他爸爸與華北冶金公司的曾總經理是同學,當年困難時期曾經幫過曾總,所以高中畢業就去做了合同工。去年年底的時候他們公司掛牌立,一位副總理和冶金部長出席了掛牌儀式,河南省的書記、省長自然也要出席。掛牌以後的宴會上,韓文秀給這些大領導們當服務員,這些大領導們對的服務特別滿意,那天喝的酒就是洹水大麴,其中的領導問了一些問題,機智而確地應對,讓在場的人都到吃驚,也到了大領導們的讚賞,結果副總理幫賣酒,部長示範買酒,那天當天就訂購了三千多箱洹水大麴,把安的書記和專員高興壞了,因為這樣救活了一個酒廠,使這個企業起死回生,讓瀕臨關門的酒廠激不盡。就這樣了洹水大麴的形象代言人。”謝老師認真地說:“這個韓文秀同學肯定是一位淳樸實在而聰明機靈的孩,否則不會到那麼多領導的欣賞。”董老師也說:“這個孩肯定有很好的家教,家裡的條件估計也不會差,雖然沒有考上大學,但是工作的能力可能是很強的,不見得比上過學的人能力差。”佩軒解釋說:“他的本質工作是擔任一個分公司的辦公用品管理員,還兼職打字員,同時又被借調到人事部門擔任辦事員,負責一部分他們公司的招工工作。還算能幹吧,一個人幹了好幾個人的活。”岸然試探著說:“酆大哥對這個韓文秀姐姐這麼瞭解,你們倆高興不一般啊。”佩軒搖搖頭說:“這些都是我聽說的,寒假的時候我回家了,跟見過面;前一段來北京出差了,也見過面,所以瞭解一些,跟關係不錯,但是也就是正常的同學關係,沒有其他特殊關係。”大家能夠覺到佩軒與韓文秀關係的不一般,但是也不便於進一步問下去,所以都笑了。

他們喝了兩瓶洹水大麴,佩軒喝的最多,也就半斤稍多,程老師也在半斤上下,謝老師喝的也不。君曼、岸然、君武因為也不出門,心又特別好,每人也喝了好幾杯。酒已經喝夠了,佩軒認真地說:“今天就喝超了,咱們吃飯吧?”董老師點點頭說:“好的。”董老師、謝老師馬上去廚房盛飯,拿饅頭,大家一起吃飯,因為佩軒答應了繼續為君曼和岸然輔導,兩家人都高高興興,飯桌上充滿了歡聲笑語,佩軒也為自己能夠為這兩家人帶來這樣的歡快氣氛而到欣

吃完了飯,佩軒就回了學校,他到程老師和謝老師兩家人的染,心也很好,提了幾本書,就想去自習教室看書去。因為下學期要開西方哲學史課,高年級的同學推薦了羅素的《西方哲學史》和梯利的《西方哲學史》,他就想瀏覽一下,他看了羅素的書,馬上就被吸引住了,他覺羅素的哲學史分析問題很充分,看問題很深刻,他說的雖然不一定對,但是能夠自圓其說。羅素的文筆也很好,看了他的書,就想繼續往下看。他看一章,就合上書思考一會,想一想剛剛看的容,想想這一章講的哲學家有什麼思想。他還特意看了他興趣的人,如馬克思、盧梭等,從批判的角度去看待那些所謂的聖人,也算是開了眼界。他本就是喜歡用批判的眼去看問題的人,於正統看法之外的異見較為重視,把正統看法於異見相比較,力求客觀而全面的看法。他總是對唯一正確的理論進行懷疑,懷疑之後才決定接或不接。這個時期正是各種思想湧的時期,各種觀點眼花繚,但是他不為所,慢慢地細緻地去品味這些看法,相互比較,瞭然於,不敢輕易接或否認,總是比較一番才有基本的態度。

這樣放鬆地看書,在他看來是一種,他充分這種讀書的快樂。有些書是圖書館的部書,只能在圖書館讀,不能借出來,他想下學期要好好讀一下這些部書,有些他已經讀過,有些還要繼續讀,這些書裡說的不見得就是事實,但是可以從中梳理出歷史真相的蛛馬跡,比完全虛假的歷史有要價值的多。

這時候,他已經喜歡上了哲學這門學科,他覺得哲學就是教人思考的,就是教人懷疑的,教人批判的,這與他的思想不謀而合,只是哲學太象了,因此很難學,需要反覆去讀,反覆去思考,才能逐漸理解,還不能保證理解就是正確的。但是學哲學是很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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