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四
馬洪亮鼓勵小說:“兄弟,你哥考上了P大,你考個一般的學校也不算差,只要能有一份工作,就好說了。我相信兄弟你一定可以考上學的。”小笑著說:“馬大哥,我念書不好,跟俺哥沒法比,我肯定考不上,自己知道。所以也沒有抱什麼希,高考完了,就回家種地了。”大家都鼓勵小,小都認真聽著,不時點點頭,不過他知道自己考大學沒什麼希,只是不管有沒有希,都應該好好努力,衝刺一下,所以這一段時間他也很刻苦地學習也想考個好績。
馬洪亮接著又分別跟袁保六、於師傅、鄧科長杯喝酒,他喝了一圈,喝了不酒。佩軒覺得,他喝的有近四兩酒,已經不了,他還要回家去,要騎車走十幾里路,所以不敢再灌他酒了。馬洪亮過了一圈以後說:“各位兄弟姊妹,我還有一段路要走,所以就只能先走一步了,失陪了!”說著,就往外走,大家只好站起來跟他告別。佩軒、大奎、鄧科長則起去送馬洪亮。
把馬洪亮送走以後,大家都坐下,小說:“我給哥哥們也告個罪,我也回家了,回去還要準備高考的事。”這麼一說,大家也不便阻攔他,只好讓他走了。大奎和文秀把他送出門外,勸他要注意,小點頭答應,對大奎說:“大奎哥,我走了,再見。”佩軒對弟弟小非常關心,只是在這樣的場合也不便於說什麼。小走了以後,袁保六提議分組對喝,自然是袁保六、鄧科長、於師傅一組,佩軒、大奎、文秀一組,分組之後,他們開始划拳定輸贏,鄧科長他們組都是划拳高手,這邊佩軒雖然會划拳,但是並不怎麼高明;而文秀一點不會划拳;他們組只有大奎划拳是高手。這樣幾番下來,佩軒他們輸多贏,沒喝酒。幾下來,佩軒就有點招架不住了。於師傅說:“今天咱們喝酒也不了,我看算了吧。都是自己人,喝多喝都沒什麼,所以,咱們不喝了吧?”袁保六立即響應:“對,都不是外人,我看咱們喝的也不了,就這樣吧。”佩軒說:“酒咱們不喝了,咱們把菜吃完。”鄧科長說:“對,把菜吃完。”於是,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吃菜,文秀把從家裡帶來的饅頭擺上來,很快,大家都吃好了,也把菜吃完了,大奎、袁保六幫著收拾一下,把碗筷洗一洗,放進籃子裡,鄧科長和於師傅回到大奎為他們安排好的住,這樣不用花錢住旅社了,於師傅把車停進院子裡,就進屋休息了。袁保六騎車回家,他喝酒不多,而且也不遠,騎車十來分鐘就到家了。佩軒和文秀回到家,把碗筷放下,佩軒就送文秀回劉莊。媽照例囑咐他們注意看路,注意安全等等,媽知道佩軒眼神不好,擔心他看不清路會摔跤,於是他倆就朝著出發了。
兩人一路上一邊說話,一邊騎車,很快就到了劉莊。到了家門口,佩軒說:“文秀,你回家吧,我就不進去了,我明天再來。”文秀囑咐他說:“明天你不要來的太晚,也不用再帶東西了,記住了嗎?”佩軒不在意地說:“記住了,我知道,你回家吧。我回去了。”說著,就騎車一路往賈莊走去。很快就到了家裡,他用溼巾一下子,躺在涼蓆上,很快就睡著了。
佩軒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天剛剛發亮,他躺在床上想心事。想著考試完以後,與素雲糾纏了幾天,兩個人深進行了流,佩軒把自己與文秀的關係最終都抖了個底朝天,這樣也就打消了素雲對他的念想。他也為素雲到惋惜,那麼好一個姑娘,偏偏上了他這個其貌不揚、才平庸的農村娃,讓他實在無法招架。他本來還想繼續保守他和文秀定親的秘,可是素雲對他的深表白他不能再無於衷了,他只能向素雲坦白他早已和文秀定親的事實了,他已退無可退,只能請求素雲的原諒了。之前,他還出來時間去給程君曼、蔣岸然兩個孩子進行了輔導,並且答應了他們兩家要他在下一年繼續為們倆輔導的請求。他還去幾個想為洹水大麴的經銷商的客戶代表廠家簽了合作的合同,
接著他坐火車到了安,與文秀纏綿了兩、三天,兩個人進行了上的負距離流,都到進了一個新的境界,兩人的流越來越純了,相的程度進一步加深。他和文秀去了酒廠,向韓廠長彙報了他在北京為酒廠籤合同的事宜,韓廠長和他們一起分析了酒廠的境和前景,看到酒廠越來越好,他們都到無比的欣。他還陪文秀去了胡大姐的櫃檯,幫著胡大姐賣服。後來又跟王二軍、李春全吃飯一塊吃了晚飯,也喝就不酒。 他急著回家想和小流一下,給他打打氣,讓他好好參加高考,也說不定能考上個大專或者中專呢,那就太好了。他和文秀搭著酒廠的車一路回到賈莊,路上文秀跟於師傅學開車,基本學會了,從道口到賈莊這一段就是文秀開回來的,已經會開了,只是還不夠練,再練一練就好了,就可以去考試汽車駕駛證了。以後如果有了汽車也不用發愁了,文秀就能開。佩軒想著自己將來也要學開車的,不過也許這是二、三十年以後的事。從到了家裡也一直沒有閒著,和文秀一起去集上買了菜,文秀回來就做飯,做了許多菜,還和媽一起包了餃子,一家人在一起吃了團圓飯,高高興興,其樂融融。吃完飯兩個人午休的時候又纏綿了一回,兩人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睡醒以後,他們去了劉莊,放下禮品不久,就又回到賈莊,文秀去做菜,招待鄧科長、於師傅他們。正好來了個馬洪亮,這又可以為酒廠發展經銷商了,看來酒廠也可以在延津縣發展一下經銷商,銷售的渠道進一步拓展開來,這當然是好事。
佩軒想著,今天應該好好和小談談他的況,也可以給他輔導一下,也許能夠起點作用。這樣想著,他就起床了,他去看小起床沒有,小也已經起來看書了。佩軒就問道:“小,你複習得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複習?”小說:“哥,我的接能力有限,達不到你的要求。”佩軒坐在弟弟的旁邊,問他一些的問題,他的回答不是很順暢。於是,佩軒就拿出來去年給白小潔輔導的方式來,更淺顯一些地為小講解,從歷史開始,他用一條線索串下來,把重點、難點都講清楚。這樣給小輔導了兩個小時,媽喊吃飯了,他倆才停下。佩軒說:“小,我給你說過的這些,你吃完飯以後再看一遍,鞏固鞏固。”小說:“好的,哥你講的很好,只是我的能力差,學不會。”佩軒鼓勵他說:“慢慢來,心態放平,能學多是多。”吃過了飯,佩軒讓小消化剛才講的容,到半晌的時候,他又給小講了一個多小時,又讓他消化這些知識。這時候外面有賣西瓜的,他出去買回來三個大西瓜,媽責備他說:“大,你一下買這麼多西瓜幹啥?吃不了這麼多,想吃隨時可以買,還新鮮。”佩軒說:“媽,我馬上去劉莊,昨天禮品都拿過去了,按說今天不用拿啥了,不過我想著空手也不好看,聽到賣西瓜的,我就想帶倆西瓜 去好的,既不顯貴重,也不顯寒酸,正合適。”媽誇他說:“大你想的很對,昨天你拿過去的禮品不算,今天就不能拿太貴重的禮品了,那樣會讓人家過意不去;空手去當然不好看,拿倆大西瓜好,最合適了。”於是,佩軒用網兜把兩個西瓜分別拴在腳踏車後座的兩邊,騎車就去了劉莊文秀家裡。這天是星期天,文秀的爸爸不用上班,大哥本來呆在新河鎮高中,隨時為要高考的學生答疑,也空回來了,一家人都在等著佩軒。
佩軒進門,紮下腳踏車,把西瓜解下來,一手一個提著就進了堂屋,一看一家人都在,就先給爸媽打招呼:“爸好!媽好!”爸媽都答應了。他又跟大哥大嫂打招呼:“大哥好!大嫂好!”大嫂說:“佩軒快坐。”大哥問他什麼時候從北京回來的,他說:“前兩天從北京回來,先到安,給酒廠彙報了在北京簽約經銷商的況,昨天和秀秀一起搭酒廠的車回到賈莊。”媽說:“佩軒你昨天拿過來那麼多禮品,今天來就來了,又拿過來兩個那麼大的西瓜。以後可不能這樣啊。”大嫂說:“佩軒拿來的西瓜也太大了,一個瓜至有十五斤以上,一家人連半個也吃不完。”爸拍了一下一個西瓜,說:“這瓜太好了!”文秀說:“佩軒,你搬一個瓜跟我到廚屋切一下。”大哥要去搬,佩軒笑著說:“大哥你別,我來。”說著就搬起爸拍過個西瓜跟著文秀去了廚屋。
佩軒把西瓜放大盆裡簡單洗一下,然後放到案板上,等著文秀切瓜。文秀用菜刀指著佩軒說:“昨天不是說了嗎?不讓你再拿東西過來,你就是不聽話!”佩軒笑著說:“文秀,你看看你的樣子,就好像不是要切瓜,而是要砍我一樣。”文秀一看自己的樣子也笑了,把菜刀放到案板上,上去就抱住了佩軒,兩人擁吻在一起。佩軒輕輕說:“秀秀,好了,讓看見就太不好意思了。快切瓜吧。”文秀噘著說:“我還不怕,你怕什麼?”佩軒苦笑著說:“好了,我的大小姐,還是注意點好。”文秀知道佩軒說的對,只是撒而已,放開佩軒,說:“我來切瓜,你切不好。”佩軒“嘿嘿”笑了笑沒吭聲。文秀悄悄說:“佩軒,我的生理期來了。”佩軒點點頭說:“好的,你多注意。”佩軒扶著案板上西瓜的兩頭,文秀從西瓜的中間下刀,刀剛下去,就聽“嘎嘣”一聲,大西瓜就裂開來,佩軒讚歎說:“嗨,爸看瓜真準啊,真是個好瓜!”文秀說:“還不是你買的瓜好?”說著,把西瓜切一塊塊的,佩軒把一塊塊瓜放進筐裡,文秀切了半個瓜,筐裡就已經裝不下了,佩軒把筐端進堂屋,端到爸媽的跟前,爸媽拿了瓜,佩軒又端到大嫂大哥面前,他們都拿了瓜,佩軒才把筐放到桌子上。他拿了一塊給小龍,大嫂說:“不用,龍龍跟我一起吃就中了,佩軒你吃吧。”文秀拿過來一個盆,用來裝瓜皮。文秀說:“爸看瓜看的真準,這瓜一下刀就崩開了,真是好瓜。大哥邊吃邊說:“這瓜太甜了!”一家人都說是好瓜。
佩軒也吃了,到這瓜確實好吃。一家人吃了西瓜以後,大嫂和文秀就開始做飯,當然首先是做喝酒的菜。文秀一早去賈莊割了三斤,賣的人說:“哎,你不是大嫂嗎?昨天你和大哥一起來割了,今天又來了?”文秀不好意思地說:“昨天是給婆家割,今天是給自己家割。”賣的人說:“嫂子你好有錢啊,昨天你不讓大哥給錢,你非要花錢不可,哪有這麼好的媳婦兒啊?很快你還沒過門呢。大哥一家真是有福啊。”文秀不得不解釋說:“我一家上班了,一個月也能掙個二、三十塊錢,他家也沒人上班,我花兩塊錢包點餃子也沒啥不應該吧?”賣的人笑著說:“嫂子,你花錢的樣子可不像是才掙二、三十塊錢,倒像是至掙五、六十塊錢。”文秀不經意地說:“我一個臨時工,咋可能掙五、六十呢?不可能。”那人說:“洹水大麴的大廣告牌上就是嫂子你,人家都說你是個大明星呢。”文秀否認說:“我只是個臨時工,不是什麼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