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第10章 情在暑期(二百一十一)(1)

作者:酆行者·9個月前

第二天天剛亮,佩軒就聽到了離他家很近的鐘聲,這是農忙季節生產隊長專門一早來敲鐘的,提醒社員該起床上工了。佩軒馬上起床,只洗臉漱口,把鋤頭放在架子車上,拉上架子車上工了,他準備下工後捎一車土回家,用來積。他不不慢地走,到了地裡,人還不多,吸菸的男人在“吧嗒、吧嗒”用菸袋吸菸,他不吸菸,就去找可以挖土的地方往架子車上裝土。沒裝幾鍁土,就有人喊:“不許幹私活!幹活了!”他抬頭一看,是紅霞在跟他故意打岔。佩軒吃驚地說:“紅霞,你來這麼早啊。”紅霞往旁邊看看,近沒人,就說:“我怕來晚了就就不能跟你搭夥追了,所以就趕快來了。”佩軒聽了,有喜有憂,喜的是他可以和紅霞說開,他不再覺得對不住紅霞;憂的是紅霞對他依然舊難忘,讓他心裡不得安寧。

紅霞說:“男勞力都在吸菸,咱倆先幹活吧,這樣可以離大家遠一點,單獨說話,沒人聽得見。”佩軒只好說:“好吧。”於是,紅霞用籃子去裝了化,佩軒就開始鋤坑,兩個人慢慢幹著往前走。佩軒對隊長和大家說:“我不吸菸,就先往前走了。”這樣,等到大家吸完煙來追,他倆已經拉開了一些距離,佩軒說:“咱倆這樣子是不是讓大家覺得別出一格呀?會引起別人懷疑吧?”紅霞不在乎地說:“你是有老婆的人了,你有什麼怕的?”佩軒說:“正因為我有老婆,再和你這樣,不是嗎?”紅霞說:“沒人會注意你的,你就不要自作多了。誰都知道你自談定了親,一往深地著韓文秀,別人不會懷疑你什麼的。”佩軒想著,他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也只是大白天跟紅霞說說話,算不上是談,也沒什麼啊,於是也就坦然了。

紅霞說:“大,你知道劉國增和張珍的事嗎?他倆一開始打的火熱,可是後來卻反目仇,讓人心裡很不是滋味啊。”佩軒也說:“是啊,談好,失很痛苦啊。”紅霞反問道:“你也沒失過,你怎麼知道?”佩軒說:我雖然沒有失過,但是我也知道失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你以為我和文秀沒有過波折呀?也是差一點就散夥了。如果不是態度堅決,我和不了。”紅霞說:“嗯,怪不得生都佩服韓文秀呢,人家確實有過人之真的是不好,一眼就看出來你必然會鯉魚跳龍門,而且果斷地就把你搞到手了,在家裡堅決反對的時候堅持不妥協。人家跟P大才子好姻緣,那不是偶然的,那是必然的。見識、果斷、堅持,缺一不可,一般人做不到。”

佩軒一本正經地說:“紅霞,如果是你和我,你能做到這三條中的幾條?”紅霞想了想說:“大,你別催我,讓我好好想一想。”佩軒點頭說:“你慢慢想,我不催你。”紅霞一邊想一邊說:“大,說來話長,咱倆雖然不在一個年級,但是年齡一樣大,又在一個生產隊裡,也算是青梅竹馬,總上接不算。當然小時候不可能有什麼覺,但是你上了高中以後,那時候我已經開始想這個問題了。你別笑話我啊,你笑話我我就不說了。”佩軒一臉嚴肅地說:“紅霞,我怎麼會笑話你呢?如果我笑話你,我就不配讓你心思。”紅霞臉微微一紅,說:“大,我沒有看錯你,真的,你真的是個能夠理解人的男人。我接著說啊,也就是說,我那時候因為經常看到你放學回家,而且也聽到一點有關你的傳聞,加上我對你的瞭解,我就覺得別看你現在土裡土氣的,你早晚會飛出去的,賈莊裝不下你。你很沉穩、聰明、大氣,總之,你很。所以那時候我就了心思,想接你,進一步瞭解你。後來你復讀的時候,我已經是第二次復讀了,咱倆在一個班,我也注意到你,我看到你的人緣特別好,男生都喜歡跟你在一起玩,生對你印象也不錯,你跟白小潔、李玉英關係都不錯。可是後來傳出來你跟韓文秀談的訊息,這可是個引起轟的大新聞!我吃了一驚,後悔自己沒有先下手為強,讓韓文秀搶了先機。我有一次問你和韓文秀談是不是真的,你不置可否,那實際上就等於承認。我到好失,可是也無可奈何。大,我仔細一想,我比人家韓文秀差遠了,眼和見識沒有看得準,更沒有那樣的果斷。接著就是家裡堅決不同意、你們倆要散夥的傳聞,我心裡又是一涼,替了一把汗。我聯想到我自己,如果是我,我會怎麼樣?我心裡沒底。後來他就看到他一天天瘦下去,後來簡直就沒形了,生了一場大病,一個星期沒來上學。等到來上學的那天,就發生了你和李建強打架的事件,我看到了臉上久違的笑容,雖然那笑容轉瞬即逝,但是我還是看到了,而且我相信不止我一個人看到。我由此斷定,你和沒有散夥,後來放假過年的時候,就傳出來你們倆定親的訊息我就知道,韓文秀跟家裡沒有妥協,而且堅持要跟你,家裡最後不得不同意的堅持終於修正果。我仔細想了,我雖然對你了心思,但是一直在猶豫,始終沒有邁出來跟你說破這一步。我相信,我對你心思的時候韓文秀肯定還不認識你,咱倆從小就悉,我也比瞭解你。可是卻毫不猶豫地跟你說了喜歡你,而且我知道,一定是先跟你說喜歡你的,你不可能先跟說喜歡,即使你喜歡上了你也不會說的,搶了先機。你說我說的對不對?佩軒點點頭說:“你說的完全對,確實像你說的,我是高中二年級的時候在放學的路上才認識韓文秀的,認識以後慢慢接多了,後來就談上了。你說你在我剛上高中的時候就有點心,你比早得多。”紅霞不無憾地說:“是啊,可是我猶豫了一年時間也沒有向你說過,這樣就失去了機會。我雖然有點眼,但是一點也不果斷。如果果斷的話,也許咱倆也會談上的。不過,我反覆想了,即使我和你談上,咱倆私定終,可是家裡肯定會反對,家裡反對了我恐怕堅持不住,跟家裡一妥協,咱倆就只有散夥一條路了。不過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咱倆談了,一直沒有暴,到你考上大學的時候,我跟家裡坦白,你說家裡會不會同意?”佩軒猶豫著說:“大概家裡會同意吧,都到這個時候了,沒有理由不同意吧?”紅霞直率地說:“是的,會同意的。但是我覺得恐怕到不了你考上大學就暴了,因為我每天騎車去上學,你步行去上學,咱倆如果約會的話,目標有點大,暴的可能就比較大。人們對談、男關係這方面的事都特別興趣,一旦暴,馬上就傳開了,家裡很快就會知道,我能覺到,我的父母不會有韓文秀的父母開明,我也沒有韓文秀那麼堅定,所以如果提前暴我和你談件,家裡肯定不會同意的,如果我再不堅定,咱倆恐怕馬上就得散夥。這樣看來,咱倆的可能不大。”佩軒點點頭說:“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紅霞,我說句公道話,當初韓文秀跟我談的時候,並不是出於功利目的跟我談的,也就是說,不是覺得我一定能考上大學才跟我談的,如果我考不上大學,也會毫不猶豫嫁給我的,其實是有這種思想準備的。我明白,喜歡的是我這個人,並不是因為看上我能考上大學才跟我談的。所以,無論怎麼樣,都義無反顧地要跟我。我跟說:‘如果我考上大學我就娶你,如果我考不上大學咱倆就散夥。’結果哭了好久,我怎麼哄都不肯原諒我,最後還是我收回了那句話,才不哭了。所以,這個樣子我決不能變心的,再說我也確實很喜歡。從一開始我跟談,雖然我覺得的可能不大,但是我知道如果不,不會是我的原因,我永遠不會跟散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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