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六
文秀認真地說:“佩軒,我知道這些事,尤其是我生病之後,家裡其實就不再管我和你的事了,也就是說,不再止咱倆接了。他們也知道我不會屈服,還怕我再生病,所以就默認了咱倆的關係,後來也怕名聲不好,就乾脆答應給咱倆定親,這一點上,爸媽做的太對了!”佩軒鄭重地說:“爸媽出於對你的才對你這麼寬容。當然他們也打聽了我和我家的況,我爹孃都不是不打聽的人;我的況也不像傳說的那樣是個小混混。只是我家裡條件不算好;我個人矮矮瘦瘦,長相不好,品質上倒也沒有大病。你家裡當時對我說不上滿意,甚至是不滿意,但是拿你沒辦法,沒法著你和我散夥,還怕你再生病,只好預設你不跟我散夥。後來嫌這樣傳得沸沸揚揚,很不好聽,就乾脆徵求你的意見,給你定親,主要是為了省心。無法讓你散夥,只好讓你選擇了。你不聽話,給你定了親,也就省心了。”
文秀點點頭說:“是的,一開始家裡是這樣想的。因為要過年了,我的事讓一家人心很堵,如果不解決,過年也過不好。我二哥帶二嫂回來,如果過年心裡都堵得慌,那就太不值得了,所以家裡才有意把我的事也一併解決了。不過他們一開始是想等到高考以後再解決的,我聽了大失所,發了一頓牢,也趁機談了自己的意見,結果爸爸當場決定給咱倆定親,甚至日子都定下來了。”佩軒接話說:“是的,你跟我說的時候,我大吃一驚,覺太倉促了出乎意料之外,沒有毫的思想準備。可是也必須把定親的事辦好,所以我回家一說,我家一刻沒有耽誤,馬上就投到張的準備工作之中。你當時怎麼說的,讓爸媽改變了主意?”文秀邊想邊說:“鑑於當時我跟家裡鬧不到一塊的況,家裡也而很著急,因為這樣的氣氛很難心舒暢地過大年,所以一家人坐下來商量我和你的事,大哥提出來不再幹涉我跟你,我想怎麼著,家裡不干涉。但是媽和大嫂說也不能不管,因為我什麼也不懂,如果不管,肯定會鬧出笑話的。這樣家裡就考慮給咱倆定親的問題,大哥提出來高考分數下來以後再定親,因為這時候什麼都明朗了;爸也贊,一家人都覺得這樣定很合適。他們問我的意見,我就沒好氣地說:‘太合適了,隨便吧。’一家人都看出來我的不滿,爸覺得很奇怪,因為現在已經不再幹涉我談了,我還有這麼大的怨氣,他就讓我說我的想法,媽也讓我擺出來我的看法,我就說:‘你們都說高考分數下來就明朗了,一點不錯。如果酆佩軒他沒考上大學,那其實也就什麼都不用說了,還有什麼可說的?只有散夥了。再說他也沒臉再來找我,這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還有一種況,就是如果他考上大學了呢?那時候他家說的排著隊呢,我還敢去找他嗎?賈莊的唾沫就把我淹死了,人家都會說:“這就是那個韓文秀,跟佩軒散了大半年,看人家考上大學了又來找人家,也太勢利眼了吧?”你們說我該怎麼辦?我乾脆找個地鑽進去算了。’我這麼一說,一家人都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爸才說:‘呵呵,咱們一家人都還不如秀秀這個小妮有見識呢,也許是因為是當事人吧,對自己的況看的更仔細一些。那你乾脆按的意思辦吧,咱們現在就給定親。’就這樣,大哥馬上查了萬年曆,就定下臘月二十六讓你上門來拜見爸媽。”佩軒慨地說:“原來是這樣啊,你好會說話!你幾句話說到了最要害的地方,而且還幽默,自嘲式的幽默。我想不到你的語言有這麼深的穿力。文秀,你是個了不起的孩,你這一年來所取得的績絕不是偶然的,你是個出類拔萃的人。”文秀忿忿地說:“滾你的吧!你也學會奉承我了。我在這裡只是個臨時工,普通的工,以後怎麼樣還是個未知數。說不定以後還回老家種地呢。”佩軒不滿地說:“你就耍我吧,你怎麼可能回家種地?將來跟著我在城裡擺攤賣菜吧,比種地強。”文秀認真地說:“我有這樣的思想準備,將來我肯定要跟著你的,你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吃苦累我都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心滿意足了。”兩人走著說著,就又擁吻在一起。文秀說:“從我喜歡上你,我就打算跟你一輩子,不管你怎麼樣,我都會跟著你,現在咱倆終於了真正的夫妻了,我更離不開你了。”佩軒安說:“文秀,我還要再上三年學呢,從現在到結婚,咱們並不能在一起,你要想開點,還要耐得住孤獨和寂寞。等到結婚以後,才能考慮咱們在一起。”文秀說:“佩軒,不是你說的那樣,我說的和你在一起,是指思想和神上的,咱倆已經在一起了,也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只不過沒有結婚而已,將來肯定會結婚的。只要咱倆一心一意,就是兩地分居,也無所謂啊。我其實想過,將來咱倆結婚以後,也可能兩地分居,你將來去鄭州工作的可能大一些,我一時半會還會在安。咱倆結婚不久估計就會有孩子,我歇完產假就得上班,孩子也只能跟著我,你說是不是?我怎麼辦呢?我上班時候就把孩子送託兒所,半晌時候去給他餵,吃飯時候我就把他接出來,我就不信我帶不好孩子。”佩軒打斷說:“等等,等等,我想一想,你說的這種況太可怕了,你一個人能帶得了孩子?這樣的況不能考慮。實在不中,你就請假吧,如果請不了假,你乾脆就辭職吧。”文秀不以為然地說:“你說的輕巧,我這好好的工作不幹了,怎麼生活呀?我可捨不得放棄這來之不易的工作。即使是合同工,我也捨不得放棄。”佩軒點點頭說:“你說的也有道理。”
兩個人走出去有三、四里路,開始往回走,佩軒說:“咱倆的事也是好事多磨呀,不過最終結果還是最好的,我還是那句話,要謝爸媽的開明。你剛才說的,爸聽了你的話,認識到你是對的,就不再堅持以前的做法,馬上就糾正了錯誤的做法,一點也不固執己見,這是非常難得的,你應該為有這樣的爸媽到幸運。我也應該為有這樣的岳父母到幸運。”文秀點點頭說:“是的,爸媽特別我,也特別照顧我,兩個哥哥也特別護我這個小妹妹,也許是因為我是家裡唯一的孩吧?兩個哥哥又比我大好幾歲,我從小就是家裡的寶貝一樣,好吃的都是盡著我先吃,沒人跟我搶,不過我懂事以後也從來不吃獨食,雖然生慣養,可是也並不氣。一家人對我好得很。大嫂來到我們家以後,也是對我這個小妹妹照顧有加,不過我在家裡並不霸道。現在想想,家裡人當然希我嫁一個好人家,他們都是特別關心我的,我們雖然說不應該在乎對方家的條件,都是還是希我能家個條件好的人家,將來不至於吃苦累。大哥看到你土得掉渣的樣子,就知道你家條件不好,他出於對我的關心,是不希我和你談的,爸媽也是這樣的想法。家裡決定給咱倆定親的那天晚上,我又去爸媽的房間,跟他們說了好長時間的話,打消他們的疑慮,讓他們放心。”佩軒問道:“你對爸媽怎麼說?”文秀說:“我當然是說你的好話了。我說了咱倆認識和談上的過程,我說你是個的、自信的、懂事的男生,你學習好,喜歡讀書,考上大學的可能很大,即使考不上大學在家種地,也不會是一般的農民,因為你很聰明,做事穩重,朋友也多,肯定會幹出點名堂的。這些話基本打消了爸媽心裡的疑慮,放心下來。你第一次到我家的時候,一家人對你的表現是非常認可的,你說話穩重,做事得,他們都覺得你聰明、厚道、,比預料的要好,也就大致放心了,我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咱倆的事終於獲得了家裡和父母的認,我當時心裡非常高興,終於修正果了。第二天去上學的說話,我一路上都是唱著歌去的,心裡好高興。”
這時候,一陣涼風吹過來,佩軒說:“看來要下雨啊,咱們快點走吧。”於是,兩個人加快腳步,迅速向公司走去,到了公司大院,佩軒讓文秀先走,他在後邊一百米左右跟著,等到文秀進到宿舍樓的時候,大雨下來了,佩軒飛快跑向宿舍樓。他們先後回到房間,文秀開啟後面的窗戶,涼氣進來,涼爽心,覺舒服極了。兩個人到衛生間簡單洗了洗,就迅速摟在一起上了床。
佩軒問道:“文秀,安全嗎?”文秀說:“生理期剛剛過去,絕對安全,不會有事的。”於是他手口並用,文秀不久就不由得起來,就下手幫他進狀態,一場鏖戰把兩個人累得只剩重的息聲,同時他們也達到了合二為一的最妙驗。過了好大一會兒,文秀摟佩軒說:“佩軒,做你的人好幸福。”佩軒笑著說:“我也一樣,在你這裡能夠得到極大的滿足。你就是上帝送給我的尤,我的小狐狸。”文秀滴滴地說:“佩軒,你就是我的大男人、大丈夫,我在你面前隨隨便便,一點掩飾也沒有。人家就是你的娘們,人家這輩子都要纏住你,就像《白蛇傳》裡白素貞要纏住許仙一樣。”佩軒“哈哈”一笑說:“你知道的還不呢,還知道《白蛇傳》呢,不得了啊。”
文秀調侃說:“你就會狗眼看人低,人家知道的多了,還有《天仙配》我也知道,這都是故事,我當然知道了。”佩軒說:“文秀,你工作之餘做什麼?都是做鞋、打嗎?”文秀隨口說:“除了你說的這些,我還看書,我去圖書館借了兩本書,看完了就還了再借。我上班的時候,趁工作不忙,就看書。我好長時間才看完一本書,哪像你一天就可以看完一本書?”佩軒說:“我看小說是比較快,但是那些都是打打殺殺之類的故事書,沒有更深刻的容,所以才看得快。遇到需要回味的,需要思考的,就慢了。我現在學的哲學,就是需要思考的,去讀原著的時候也很慢。不過,我也經常看一些風花雪月的小說,調劑調劑,也不能看那些深刻而嚴肅的書啊,我也需要娛樂娛樂呀,我不會跳舞,也不喜歡跳舞,就只有看一些風花雪月之類的書籍了。”
文秀說:“佩軒,你以後學問越來越深,我還是個家庭婦的水平,你會不會嫌我沒有共同語言哪?”佩軒沒好氣地說:“我找個人幹啥的?當老婆用的。不是跟在家裡、在床上研究學問的,是跟過日子的,吃飯、穿,油鹽醬醋,贍養爹孃、育孩子的,我不跟研究怎麼實現共產主義的問題,那是中南海的領導心的問題。我只跟老婆研究柴米油鹽的問題,還有這個問題。”說著,他就了幾下,文秀又覺到了他剛才的力量,讓罷不能,也開始回應他的行,這樣兩個人就又來了一場鏖戰,又驗了那至峰時刻的仙境。
一切歸於沉寂,兩個人還沉浸在那渾然一的之中而不能自拔,他們只覺得,這世界就是他們,他們就是太極,他們就是,他們就是宇宙,他們就是生命,他們就是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