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第10章 情在暑期(二百三十)(1)

作者:酆行者·9個月前

二百三十

佩軒嘆了一口氣,說:“文秀,你也應該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現在已經過得去了,還要你給錢,我能心安嗎?”文秀隨便說:“我是你老婆,我的就是你的,你跟我分那麼清幹什麼?”佩軒耐心地說:“文秀,你雖然跟我已經是實際上的夫妻了,但是你畢竟還沒有過門,你還是劉莊的,我是賈莊的,你屬於爸媽這邊,還不屬於婆家,我知道你是個好兒,好媳婦,但是畢竟還沒過門,就現在的況,我已經非常激你了,你已經幫了我許多了。可是文秀,什麼事都要有個限度,好不好?如果我的條件特別差,過不上來,那我肯定接你的大力幫助,可是現在況有了變化,我不需要那麼多錢了,你也應該考慮我的況吧?總之,你的我領了,但是錢暫時不需要了。”

文秀說:“對不起,佩軒,我沒想那麼多,可是我知道賈莊咱家沒有啥家底,雖然這兩年稍好一點,也好不到哪裡去,日子也就是比揭不開鍋好一點。既然是這樣,為啥不慢慢改變一點呢?小很快也需要定親了,你不能希也找一個和我一樣不嫌咱家條件差的件吧?我看家裡的傢俱只有很久以前的兩個箱子,是吧?這些東西都需要慢慢置辦,你考慮過嗎?媽年紀大了,不了那麼多心,這以後都是我的事,所以,我現在就開始慢慢考慮這些事。你不配合也罷,還拉後。你如果嫌我管閒事,我以後就不管這些事了;你如果讓我管,那就不要拒絕我拿錢來辦事。你說吧,讓我管還是不讓我管?”

佩軒說:“哼,還是你厲害,穩穩拿住我。誰敢說不讓你管哪?不敢惹你啊,不過,你管什麼都可以,但是你沒必要拿錢出來,現在還不是大規模改造房子、傢俱的時候,所以嘛,凡事要慢慢來,不能之過急。”文秀說:“你懂什麼?小很快就有人來說親,家裡那個樣子能行嗎?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我看你啥也不懂,對這些事也不關心。以後人家提親的說你邋遢,你可不要埋怨我啊。”佩軒沉默不語,兩個人僵在那裡。

佩軒說:“你先去上班吧,這些事以後再說。”文秀說:“我不去,你跟我過不去,我就不去。你答應了接了這些錢,我才去。你自己看吧。”佩軒氣憤地說:“哼,還有這樣的賴娘們!不講理的樣子終於暴出來了。”文秀耍賴說:“你不同意,我就不去上班。”佩軒說:“你不去就不去吧,我走了,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你就在這待著吧,我走了。”說著,他提著提包就要走,文秀一下擋在他前面,說:“你也不能走,你不聽話,就不能走。”佩軒憤怒地說:“你想幹什麼?”文秀說:“我只想讓你接住這些錢。”佩軒說:“我看你還想辦一件事。”文秀好奇地問:“什麼事?”佩軒惡狠狠地說:“你屁想捱打了!”文秀一聽,馬上就欺了過來,說:“給,你打吧,我是你老婆,就是讓你打的。”佩軒手對著使勁打了一掌,說:“以後不聽話,還要打。”文秀噘著說:“打就打,你乾脆再打幾掌吧,還有賬一塊算。”佩軒說:“還有什麼賬?”文秀說:“還有......,還有一百塊錢,你也要接。我就是屁讓你打爛,也要讓你接,不接就是不中。”佩軒說:“以後再說吧,這筆錢現在不要,你屁需要打爛三次,先記賬上吧。”文秀得意地笑了,氣得佩軒又手狠狠打了一下。要去上班了,面對著他,說:“你還欠我的,快還給我。”佩軒知道說的啥意思,說:“不欠,快走吧。”說:“我說欠就是欠,不許迴避。”說著,往前邁半步,就與他擁吻在一起。文秀撒說:“不許生我的氣,我是你老婆。”佩軒平和地說:“好了,你去上班吧,我不會生你的氣。”又摟他,兩人又吻一下才鬆開,開門去上班。佩軒在宿舍邊看書邊等,文秀和鄧科長約的是九點多點過來。

九點差一刻鐘的時候,文秀又回來了,一關門,就與佩軒擁吻在一起,說:“佩軒,我好捨不得你走。”佩軒說:“過不了多久,還會見面的。”兩人前後下樓,文秀看四周沒人,要佩軒把旅行袋放在腳踏車上,騎著先走,佩軒在後面慢慢走。

到了公司大院門外,鄧科長他們還沒來,他倆就一邊說話,一邊等。沒一會兒,於師傅就開車過來了,鄧科長說:“讓你們倆久等了。”佩軒說:“我們也是剛到。”說著,就把袋子提到車上,自己也坐到車的後排。他們都朝文秀擺手說再見,於師傅開車就朝賈莊的方向駛去。

路上,佩軒與鄧科長、於師傅一塊商量怎麼從賈莊向南開拓市場、發展經銷商的事,他們一致認為,應該先到馬莊與馬洪亮一塊商討這個問題。因為賈莊是四縣兩地區界的地方,相對開放一些,而這裡距離自己的延津縣城最遠,距離其它縣城如縣、濬縣、汲縣較近,所以他們與延津縣城的聯絡特別是商業聯絡較為鬆散,與附近其它縣城的聯絡反而一些,這裡的人生大病了都去汲縣的豫北醫專看病;趕廟會都是在正月和八月去濬縣縣城不遠的大伾山(俗稱東山)和浮丘山(俗稱西山),浮丘山上有三廟,是《封神演義》中大擺黃河陣與們的師伯對抗的三姐妹們掌管著生育大權,稱為送子娘娘,據說特別靈驗,所以這裡香火素來盛旺;至於這裡的人們要買稍好一點的品,一般都會去豫北的第一名鎮道口,道口也是縣縣城,比起其它縣城來說,這裡確實是比較繁華的。所以,佩軒對本縣的況並不悉,不過,村裡在縣城工作的人有不,本家裡就有三個堂哥在縣城工作,他也去堂哥家裡瞭解了一些況,他覺心裡還是沒底。所以他也主張先向馬洪亮請教,看他有什麼高見。

他們一路上了解代理商和經銷商的況,接近中午才到賈莊。他們先到大奎的店裡,正好大奎在,於是就商量下午的行程,他們約好三點在店裡集合,他們四人一塊去。大奎拉著他們仨回家去吃飯,佩軒堅持要喝酒,並催促鄧科長和於師傅跟大奎一塊去。大奎為了做生意方便,就在附近借了一個院子,用來住宿和囤貨。大奎和未婚妻銀環就在這裡開伙吃飯。盛難卻,鄧科長和於師傅只好跟大奎過去吃飯,佩軒也把他們送過去,等安頓好鄧科長和於師傅,佩軒就騎上大奎的腳踏車回家了。

媽正在家裡擀麵條,見大回來了,高興地說:“我想著你該回來了,就和麵多了一些,一會炒菜也多一點,你姐姐他們也過來吃飯。”大說:“媽,我去燒火炒菜吧。”於是他去點著火,燒熱油,先烹了蔥、姜、辣椒,把媽切好的茄子和番茄倒到鍋裡炒,一會兒就炒好了,然後騰出鍋燒水下麵條。因為廚屋也是新蓋的,新砌的爐灶是煙筒爐,不再用風箱了,煙都被吸進煙筒了,屋裡也沒有煙了,不像一年前文秀和他在做飯時候滿廚屋煙嗆得睜不開眼的況了。他燒開了水,媽下麵條,他又搗蒜,蒜里加了幾片石香菜葉子,一香氣撲鼻而來。

下工了,也捎了一車土回家,大說:“小,年輕吃飯吧,我來卸車。”小說:“哥,不用卸,咱倆一塊一舉車杆就中了。”大過去,兩個人喊著號子,一下子就舉起了車杆,一大車土就了下來,大把架子車推到院子裡,也去吃飯。很快,爹、姐姐、姐夫都回家來吃飯了,大跟他們說起來安洹水大麴酒廠的事,他們知道文秀是這個酒的形象代言人,因此也關心這個廠,聽說洹水大麴已經恢復了生產,都為酒廠到欣。大也說了要幫著鄧科長他們跑兩、三天業務,往南發展經銷商。姐夫說他有一個同學在縣城做菸酒批發生意,況不是很瞭解,大問有沒有地址,怎麼可以找到他,姐夫說前一段他回來寫的有地址,放在學校,吃完飯他去學校把地址抄過來。

吃完了飯,要收拾洗碗筷,姐姐攔住了他,說:“我來收拾,你去睡一會兒吧。”佩軒就到自己房間裡,簡單一下,鋪上涼蓆,枕著涼枕就睡了,他一早跟文秀融了大半個小時,這時候也到有點疲倦了,躺下就睡著了。睡了近兩個小時,醒來看錶,快到三點了,就趕快起來洗了一把臉,跟媽說一聲就要走,媽讓他帶上姐夫抄過來的他同學的地址,他急匆匆去大奎店裡了。到了那裡,鄧科長他們還沒過來,他就和大奎聊天。沒幾分鐘,鄧科長他們就來了,於是他們坐上車,去馬莊找馬洪亮。

到了馬莊,馬洪亮沒有在店裡,店裡的人馬上去找,很快就把馬洪亮找來了,他們商量一會兒,就決定去縣城考察一下,順便把路過的朱寨、魏丘、高寨等地方也考察一下。他們每到一個地方,就下車步行考察,瞭解況,看當地的喝酒習慣,以及對洹水大麴的瞭解程度,等等。五點多的時候,他們就到了縣城,先到國營的大商店,誰知道人家本看不上洹水大麴這種名不見經傳的酒,他們只好轉戰那些規模小一點的糖菸酒批發部。他們到了一家“紀元萬家”的菸酒店,營業員彬彬有禮,請他們到裡邊的辦公室坐下,趕快去找來老闆,相互瞭解況。老闆自我介紹說李紀元,本來接班到國營商店上班,去年出來承包了這個商店,由於服務到位,生意還算可以。鄧科長問道:“聽說過洹水大麴嗎?”李紀元說:“當然聽說過,是不是那個韓......韓文秀的做廣告的那個酒?”幾個人聽了,都喜出外。鄧科長說:“不錯,文秀姑娘是我們洹水大麴的形象代言人,一個人救活了我們一個酒廠,是個傳奇人。”這時候佩軒拿出來一個紙條,說:“紀元大哥,我是王紀和的弟,他給你寫了個紙條。”李紀元一看,紙條上寫著:“紀元兄弟:佩軒是我兄弟,有事找你,請多關照。紀和。”李紀元看了,笑著說:“佩軒兄弟,原來是你啊,你可是大名鼎鼎啊,咱們縣裡沒有不知道你的,你是咱縣的驕傲,誰都知道,你一邊和校花談,一邊考上了P大,你真是個傳奇啊!”佩軒搖搖頭說:“哥過獎了,我不過是瞎蒙考上的,不值得一提。”李紀元說:“你考上了名牌大學,還俘虜了校花,你的故事也是一部傳奇啊。我早就聽說你了,只是沒有見過你。我家是大王莊的,經常去賈莊,跟你姐夫我們倆關係最好。”這時候鄧科長拿出來文秀做廣告的照片,說:“李老闆,這就是文秀姑娘做廣告的照片,這文秀姑娘就是佩軒兄弟的未婚妻。”李紀元大吃一驚:“啊!這麼巧啊?這,這簡直難以置信啊。”

馬洪亮與李紀元也相互知道,只是沒有過面。馬洪亮慨地說:“李老闆,我是馬莊的馬洪亮,我前幾天都賈莊去的時候,與佩軒兄弟和大奎兄弟在一起,聽到了佩軒兄弟和文秀姑娘的故事,也是把我驚呆了。他們倆就了三段傳奇:一段是佩軒兄弟一個窮孩子過自己的努力考上名牌大學的故事;一段是佩軒兄弟與文秀姑娘不離不棄的故事;一段是文秀姑娘救活洹水大麴酒廠的魔幻故事。這些故事都似乎是不可思議的,都是都是真實的,真實讓我們無限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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