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魯豫說:“好的,你稍等一下,我拿上書包,咱倆一邊走一邊說,好不好?”
佩軒說:“好的。”
於是佩軒站在門外等著,崔魯豫很快就出來了,兩人一邊閒聊一邊下樓,等到了樓下,兩人一起向自習教室走去。
路上,佩軒向崔魯豫轉達了海大濤的意思,力邀崔魯豫參加,崔魯豫爽快地答應了,不過說:“其實我沒做什麼,最主要的還是你小酆的而出阻止了事態的發展,我只是拉著素雲一塊去了現場,那時候雙方劍拔弩張,衝突一即發,你而出,擋在中間,呵呵,小酆,你那時候的形象好高大啊!”
佩軒不好意思地說:“師姐過獎了,我又矮又醜,土裡土氣,比起他們那些帥氣的師兄們,簡直不值得一提。”
崔魯豫說:“師弟啊,你這是詭辯啊,你就胡說吧。”
佩軒笑著說:“師姐,我可是實話實說呀。”
崔魯豫說:“佩軒,我原來覺得你是個老實人,現在覺得你怎麼這麼油舌呢?呵呵,你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其實並不老實。”
佩軒苦笑著說:“冤枉啊,師姐。我雖然說話有時候有點放肆,但是人還是蠻老實的。”
崔魯豫說:“我看你看不,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你的同學白小潔是個好姑娘,對你有那麼點意思,可是你似乎並不接近人家,無於衷,你可不能讓人家失啊。”
佩軒認真地說:“師姐,這個是要看緣分的,也許我跟小潔沒有那樣的緣分。”
崔魯豫說:“我覺得白小潔格溫,善解人意,漂亮洋氣,人家是配得上你的,你就順坡下驢吧。”
佩軒解釋說:“師姐,小潔當然配得上我,只是我配不上呀。”
崔魯豫說:“佩軒,你就不要那麼矯了,你這些都是藉口。白小潔溫賢惠,還那麼漂亮,你不找太可惜了。”
佩軒說:“師姐,小潔的確是個好姑娘,我和也比較悉,不過還沒到可以談說的地步。師姐說我矯,其實我是個農村出來的孩子,將來也就是混吃商品糧而已,俗不可耐;我個人土的掉渣不說,家裡負擔很重,父母都是六十來歲的人了,姐弟都在農村,將來爹孃主要靠我來養。師姐,你說我要找了人家城裡的姑娘,不是害了人家嗎?如果是溫賢惠的孩,還好一點,不至於天天爭吵;如果是不太通達理的人,豈不是天天飛狗跳?說實話,即使天天吵鬧,也怪不得人家,主要還是自己的問題。即使賢惠的孩,人家跟了我也並不幸福,我連累人家,我也不忍心啊。所以,我覺得這個問題需要好好斟酌斟酌。咱當然想過得好一些,但是不能害了人家呀。”
崔魯豫問道:“你家的況那麼糟糕嗎?”
佩軒嘆口氣說:“可能比我說的還要糟糕。其實你看我土裡土氣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我是屬於農村中比較貧窮的,雖然不是最貧窮的,但是能夠吃飽飯就已經相當不錯了。這兩年稍微好一點,能夠吃上白麵了,以前主要是靠吃紅薯過日子的。這些你們城裡人都不是太瞭解。”
崔魯豫說:“不像你說的那麼恐怖吧?你是故意嚇唬人的吧?”
佩軒說:“我說的都是事實,再說我也沒有必要嚇唬你吧?實際況可能比我說的還差,我就不說了,不嚇唬你了,哈哈。”
崔魯豫說:“佩軒,我也不是對農村一點不瞭解,我農村的親戚多著呢。我就看你對生活的態度是樂觀向上的,一點沒有頹廢無助的樣子,這和你說的不太一樣吧?”
佩軒說:“師姐,你說的意思是我應該愁眉苦臉、哭天喊地的樣子,是吧?”
崔魯豫故意逗他:“是的,我認為你就應該那個樣子。”
佩軒笑著說:“好,明天我就扮個要飯的,第一個就到師姐面前乞討,好不好?”
崔魯豫說:“你就耍我吧,你可是一點也不老實。”
佩軒說:“以後師姐要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好不好?”
崔魯豫說:“嗯,這還差不多。”
佩軒打趣說:“以後我就給師姐當個小書,一切唯師姐馬首是瞻。”
崔魯豫說:“你是彭城的夜壺——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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