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下
文秀回到家,一家人都在等著,因為知道今天會放假回家,到了晚上還沒到家,一家人都有點擔心,但是安爸媽說;’秀秀肯定是回來了,先去賈莊婆家了,在婆家喝湯以後才回來。”這裡喝湯就是指吃晚飯,大嫂意思是文秀從安回來先去婆家了,吃過晚飯才會回來。往常文秀從安都是去婆家放下禮品馬上就回來,今天天黑好一會兒了,還不見回來。大哥看爸媽有點放不下心,就說:“我去賈莊看看吧,看秀秀回來沒有。”爸說:“別去了,秀秀已經是大人了,做事一向小心謹慎,這會兒沒回來一定有的道理,不用去找。你去了賈莊,如果不在婆家,讓婆家一家人也擔心,不用去了,也行跟鄧科長他們在一起吃飯呢。”大嫂說:“爸說的對,秀秀有可能是跟鄧科長、於師傅、大奎他們在一起喝酒呢。”媽說:“可能真想玉蘭說的那樣,秀秀在賈莊喝酒呢,這個妮兒啊,一點不省心。”
文秀到家,一家人都放心了,大嫂說:“秀秀你回來這麼晚,去婆家了?”文秀歉意地說:“沒有去佩軒他家。鄧科長和於師傅似乎是專門來送我的,不過說是來送貨的,裝了二百多箱酒,是我開了一路車,嘿嘿。到了賈莊,我們就張羅吃飯,大奎和他的兩個合夥的堂哥都在,我去割了一斤,做了幾個菜,幾個人喝了四瓶酒,他們把我送回來的。”媽說:“你們幾個人啊?喝那麼多酒?”文秀說:“我們七個人,但是大奎的件銀環不喝酒,一開始我和鄧科長、於師傅一組,大奎和他兩個堂哥一組,他們一組大奎酒量大,可是他兩個堂哥酒量不大,每人喝了不到半斤,說啥不喝了,只好我和大奎一組,和鄧科長、於師傅對著喝,我們四個都喝了有六、七兩,嘿嘿。”大哥說:“秀秀好能喝啊。”大嫂說:“秀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喝的肯定是最多的,沒有一斤,也有八兩,是不是?”文秀沒好氣地說:“就你能,啥也瞞不住你。”大嫂說:“佩軒不在跟前,你就放開了,只管大口喝酒。如果佩軒在,你就不會喝這麼多了。”文秀不服地說:“他也管不了我,哼!他也沒我能喝。”媽說:“秀秀你就放肆吧!剛剛表揚你在石家莊表現好,你就尾翹天上了。你是個孩,天天和男人在一起喝酒,好聽嗎?時間長了佩軒對你也會有意見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吧。”這一番話讓文秀倏然驚醒,臉一紅,說:“媽,你說的對,我以後多注意點。”一直沒說話的爸爸語重心長地說:“秀秀,你媽說的對,你也已經認識到了。孩兒嘛,在外面還是儘量喝酒為好,不是不得已,不要喝那麼多酒。你爸比較保守,看法不一定對。不過一個孩兒名聲是很重要的,我知道佩軒是個明
白事理的孩子,不過呢還是讓他為你心為好。”文秀認真地點點頭,說:“爸,媽,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大哥打圓場說:“秀秀,你也不要太在意,爸媽是為了你好,現在年輕人跟過去不一樣,去街上玩的多著呢。你適當注意點就是了,也不必太束縛自己,年輕人嘛,也不能總是死氣沉沉的,還是要活潑一點的。佩軒雖然不是很喜歡玩,但是他也不反對玩,我聽他說過,他自認為不新,但是他並不反對新。”文秀說:“大哥,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注意點好,孩子還是一點拋頭面好一些,我覺得自己有點太張揚了。以後要養習慣,沉默寡言,像佩軒那樣。我本來也是格向、不事張揚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了個人人皆知的風頭人。唉,我該好好檢討自己了。”大嫂說:“我知道你出來不喜歡出風頭,可是有時候也是不由己的。你和佩軒自由談的事暴以後,家裡不同意,你們倆自然都了人人皆知的新聞人,從那以後,你想姓埋名也不可能了。你到安以後,恐怕也是不由己就把自己推上了前臺,自此一發不可收,只能被簇擁著往前走,當然有時候也不得不主往前走,這樣你的名氣越來越大了,人家都說你是個大明星。”文秀嘆口氣說:“唉,人怕出名豬怕壯,我現在做事都是戰戰兢兢的。”爸說:“秀秀你也不要為此到恐懼,憑著良心和法律、原則做事也就是了。不要刻意迴避啥,迴避不了就直接面對就是了。你可能不想暴你已經定親的事,你又長得好看、耐看,會有不的年輕男孩找你,也會有人給你說,也有人關心你的終大事,這免不了會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會有一些煩惱。實在不行,就乾脆承認你定親算了。”
媽說:“秀秀,你爸說的對,實在不中,你就說出來你已經定親了,就免去了許多麻煩。”文秀說:“我會考慮的,不過我還是不想把定親的事說出來,因為我畢竟年齡太小,現在還不到二十呢。” 一家人聽了,知道文秀是想守住與佩軒定親的秘,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唯恐有損的名聲。媽說:“秀秀懂事了,也不用我和你爸囑咐那麼多了。你去睡吧,咱們都去睡吧。”這樣,一家人都去休息了。
文秀躺在床上,想著一家人囑咐的話,知道一家人都特別關心,唯恐出一點差錯而損害的名聲。和佩軒自由本就是一部傳奇故事,在安這一年多的奇遇更是一部傳奇故事,的確是萬人矚目的明星孩,言行方面不容許有任何的閃失,這應該引起的高度警惕,決不能有一點有損名聲的言行。自己由於各方面的故事都已經為傳奇故事,自己也難免會有一些鬆懈,而且做事有一些張揚,不夠穩重,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以後為故事做事,一定要本著“穩重、穩重、再穩重”的俗語,把問題解決在無形之中。這是自己必須遵守的策略,否則,自己的名聲早晚會敗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