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第1章 步步為營(一百七十二)(1)

作者:酆行者·3個月前

一百七十二

下午,媽沒有去上工,在家陪著文秀,看文秀有啥事沒有。文秀一覺醒來,已經三點半了,起來一看,家裡只有媽在家,媽說:“文秀你起來了?下午沒事,你就多睡一會兒吧。”文秀說:“媽,我睡好了,家裡還有啥活?我可以做。”媽說:“沒啥活,你坐吧。”文秀看到媽泡了一大盆服要洗,就說:“媽,那些服是要洗吧?我來洗。”不等媽回話,就坐在大盆旁邊的小凳子上去洗服,媽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媽說:“我來洗吧,你不用管了。”文秀說:“媽,我沒事,我來洗服。”皂洗領、袖子,用洗泡上服,等到把上的領子、袖子都了以後,就開始泡的服。幹活很快,馬上就了一遍,仔細看看,每件洗的還比較乾淨,於是就開始清洗。媽要幫不讓,自己去水缸裡提水,清洗三遍,都洗得乾乾淨淨,於是把服晾起來曬,媽誇是個好媳婦兒,說:“媽,這大嫂我該做的。”媽說:“不是的,你還沒過門呢,就幹這麼多活,真是千里挑一的好媳婦兒。”媽看到文秀這個兒媳婦兒又勤快又能幹,找到這樣的媳婦兒的機率是很低的,大真是有福氣,以後的生活肯定會過得好,一家人都會沾文秀的。真的是這樣啊,文秀每次從安回來,都要來婆家,花錢買禮品不,還有割買菜給家裡改善生活,誰家也沒有這麼好的兒媳婦呀,太難得了。正因為這樣,媽更喜歡文秀這個兒媳婦,也更珍惜這個兒媳婦,對特別好,也不允許別人對文秀不好,特別是大,對文秀說話不好聽就會遭到媽嚴厲斥責。因此文秀對婆婆也特別尊敬,也特別激,他總想替婆婆多做點事,讓婆婆輕鬆一點。這樣的婆媳關係堪比母關係。

文秀洗好了服,就回到佩軒的房間,把被褥收起來,用席子蓋住,背上自己的包,從包裡掏出來二十塊錢拿在手裡,從房間出來,關好門,走到堂屋,對媽說:“媽,我回劉莊了,您多保重。”說著,把手裡的二十塊錢遞給媽說:“媽,給您幾塊錢,經常割點改善生活吧。”媽一看是二十塊錢,說:“我有錢,不能要你的錢。”

文秀說:“媽,我也是咱家人,這錢是我工作掙的,您不能不要我的錢。”媽說啥也不要,文秀就把錢塞到媽手裡,說:“您拿著吧,您和爹歲數大了,也沒過福,割點、買點糖,改善改善生活,生活好了,才能長壽,我們這些小輩心裡才安穩。”媽看不接也不行,就只好接著了文秀的錢,激地說:“謝謝文秀!”文秀說:“媽,我給您一點零花錢是應該的,您可不能跟我客氣。媽,我回劉莊了,明天就會安上班了,下一次回來再來看您。”這樣,文秀就告別了婆婆,騎車回劉莊。在路上,走著和佩軒一起走過的路,想著佩軒送回劉莊的景,不由得慨萬分,現在兩個人的況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可是他們倆的關係卻依然堅如磐石,相得像一個人一樣,而且定了親,完全確定了關係,還就了真正的夫妻關係,再不會有什麼讓擔憂的地方,這讓心裡十分安,不再有任何顧慮。

回到家,媽讓去睡一會兒,說:“媽,我睡過了,不瞌睡。”媽就想,這個秀秀已經是半個婆家人了,哈哈,在婆家跟在孃家一樣,已經很隨便了,跟婆家一家人得都很好,沒有一點隔閡。以前還擔心年輕不懂事捅婁子,現在看婆家的戴和重,婆家對也特別好。這樣媽也就完全放心了,知道以後文秀會理好與婆家的關係的,就像佩軒會理好與岳家的關係一樣,大可不必再為心,這個妮兒確實長大了,也了,得出乎媽媽的意料之外,從那次在文亮、小紅孩子的滿月宴上給那些大首長們當服務員就能看得出來,顯得真誠又機靈,勤快又有眼,是個人見人的姑娘,的聰明和悟確實無人能比,這樣子還有什麼不放心呢?

媽看到,文秀雖然與佩軒談,但是兩個人分寸把握很好,文秀去婆家,不管多晚,要回來,而且是佩軒送回。他們很注意,從來不讓人說閒話。佩軒在北京上學的時候,文秀去婆家,中午在佩軒的房間休息也不會有人說閒話。這些不僅文秀明白,佩軒更明白,他非常惜文秀的名聲,分寸拿得很好,兩人在公開場合從來都是規規矩矩。尤其是佩軒,在劉莊岳家從來都是離文秀遠遠的,說話很注意分寸,可見他們倆都是很懂事的孩子,很讓人放心。

文秀看家裡沒事,就回自己房間去了,覺得沒事了,就坐在椅子上打,打了一會兒就不想打了,於是就看自己從圖書館借來的書,書裡的故事很快吸引了正看得上癮的時候,小龍過來推門說:“姑姑,有人找你。”文秀放下書,拉著小龍走到院子裡,一看是大奎和袁保六正在和爸爸說話,文秀打招呼:“保六哥、大奎,你們來了?”大奎說:“文秀,鄧科長讓咱們去商量一下賣酒的事。”文秀明白是讓到賈莊去一塊喝酒吃飯,不想去,就說:“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對這邊的況不瞭解。”袁保六說:“秀秀妹妹,我聽鄧科長說了,你現在是酒廠的銷售總管,你不去哪能中呢?”文秀辯解說:“我哪是銷售總管啊?你可不要說。”大奎笑著說:“走吧,這一塊是大哥跑來的,你不去不中。”文秀只好說:“好吧。”於是會房間拿上自己的小包,跟媽說了一聲,到院子裡又跟爸說一下,又抱著小龍親了一下,就跟著大奎和袁保六走了。一齣門,看見於師傅開著車在等著他們,鄧科長也在車上,他們上車,於師傅就開車向賈莊駛去。兩邊都是莊稼地,車快的慢,十來分鐘才到賈莊。

大奎說:“咱們去食堂吧。”鄧科長說:“不必了,到住的院子裡,做幾個素菜隨便吃點就行了,我來做,食堂裡隨隨便便也得兩、三塊錢吧?你們覺得呢?”大奎說:“銀環在這呢,讓來做。”文秀說:“都不用了,我來做。”到了院子門口,他們都下車,文秀和鄧科長直奔廚屋,看到廚齊全,油鹽醬醋等都有,還有蔥薑蒜。再看院子裡,種的有瓜、豆角、苦瓜、南瓜、荊芥,等等,文秀說:“夠了,院子裡的菜就夠了,大奎說:“我再去搞幾個菜來。”文秀說:“大奎,不要花錢買菜了,這裡的菜就夠了,我做的每個菜分量大一些就夠吃了。”大奎說:“好,聽嫂子的。”說著,他和袁保六就出去了。於師傅說:“文秀妹妹,我給你燒火啊。”文秀說:“好,於大哥,你會燒這種柴火灶嗎?”於師傅說:”我在農村長大,農村普遍都是這種柴火灶,我從小就會燒火。”文秀摘了菜,洗一洗,切一切,這時候於師傅已經把水燒開了,文秀把豆角、苦瓜分別放進去焯一下,調兩個冷盤;還準備炒幾個熱菜。鄧科長要給文秀幫忙,文秀說:“鄧大哥,你歇著吧,我自己做就可以了。中午我去佩軒他家就,包了餃子,還做了幾個菜,一家人在一起喝了大半瓶酒。嘿嘿。”於師傅說:“佩軒兄弟有福氣啊,秀秀妹妹這麼賢惠能幹,太難得了。”沒一會兒,大奎、袁保六、寇銀環來了,大奎手裡拿了一小塊和兩黃瓜,銀環手裡拿了三個蛋,袁保六手裡一蛇豆角和兩個茄子,文秀一看,說:“你們又買了這麼多菜,哪能吃的完呢?”大奎說:“就這一點,不到半斤,人家賣的要拿回家自己吃,我給截下來了,他說吃不吃無所謂,就讓給我了,給錢他不要,我塞給五錢。”

銀環說:“蛋是我從家裡拿過來的,忘在店裡了,正好拿過來,可以炒蛋。”文秀說:“乾脆辣椒炒蛋吧;這塊有半斤多,可以炒兩個菜呢,我都做了,大吃一頓吧。”於是做了蛇豆角炒、蒜泥拌蒸茄子、荊芥拌黃瓜、清炒南瓜瓜炒、辣椒炒蛋,加上先做好的涼拌苦瓜、涼拌豆角,已經十來個菜了,於是就開始喝酒。銀環說:“菜都是嫂子做的,我來熬玉米糝。對了,大奎,你把西邊屋裡的饃拿過來,我餾一下。”這樣一頓飯就湊齊了。鄧科長和大奎讓袁保六坐首位位,袁保六推辭,大奎說:“保六哥,大哥沒在,你不坐首位誰坐首位?”看推不掉,就只好坐了首位。他舉杯說:“首先謝秀秀妹妹給我、給我們送了軍裝,激不盡!”文秀眉頭一皺說:“就一套軍裝,不值得一提。”鄧科長說:“可不是這樣,有的小夥子娶媳婦兒還找不來一軍裝呢。”大奎說:“鄧大哥說的不錯,穿軍裝很時髦,可是咱們一般人買都買不到。”銀環說:“咱們農村我就沒見過穿軍裝的,這軍裝太稀罕了!謝謝嫂子!”袁保六說:“我穿了軍裝出來,人家見了非說我是來了,我說我袁保六雖然不是好人,可是也從來沒有當過小啊。嘿嘿,人家總是不信。”文秀說:“保六哥,你就說是佩軒給你的,千萬不能說是我給你的。知道嗎?”袁保六心領神會地說:“我知道了,如果說是你給的,會惹得一些親戚有閒話。你大嫂是我的遠房表姐呢。”文秀點點頭說:“對了,不然人家會說大嫂的不是。”袁保六說:“我以前不是很清楚玉蘭姐是你大嫂,可厲害了,我都躲著,見到柳莊了,我遠遠躲開,嘿嘿,柳莊的好幾個像我這樣不正乾的表弟都怕。”

文秀不解地說:“大嫂溫和的啊,太能幹了!我幹啥都是跟學的,不過,講道理的,並不是很厲害啊。”袁保六說:“你是小姑子,當然不怕了,特別能幹,在家、姥姥家都很有名,的舅舅、妗子都對高請高待,表弟表妹們都把當作榜樣。”大奎點點頭說:“大嫂的確有那樣的風度,別人比不上。”文秀說:“喝酒吧。”於是大家都與文秀杯乾杯。大家紛紛對文秀表示謝,並且再次和杯乾杯,文秀只是象徵地沾一沾跟於師傅說了,吃完飯開車送人回家,所以不喝酒。接著大家又喝了第三杯,鄧科長問起袁保六開店的況,袁保六說:“況還不錯,咱們這洹水大麴確實是喝酒,口好,不上頭,還便宜,我們聽說誰家辦喜事,就過關係找上門去,給人家說明況,送給人家一瓶品嚐,還承諾價格優惠,人家嚐了,確實是好酒,就不好意思不要,咱話也說的漂亮,要不要無所謂。這樣人家反而不好意思不要,因為咱的酒好而且便宜,所以賣的還不錯。不過,這事還得謝大奎兄弟,我們賣出去的酒,他去送貨,拉著車,幾十箱酒好幾百斤呢,他一步步拉過去,辛苦他了。”大奎說:“保六哥,你賣出去酒了,我也賺錢了,我不得你天天讓我送貨呢。總是你也沒讓我送幾次,大部分都是你想辦法送過去的。”袁保六說:“佩軒大哥,大奎,都是非常真誠的兄弟,做事都是特別夠意思的。”大奎說:“得了吧,你保六哥才是最夠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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