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八
文秀回到家,跟一家人說了到田莊的況,大嫂也跟說了去柳莊的況,倆都把事辦得很圓滿,敲定了小見面這件事。大嫂說袁保六怕人家看不上他他覺得丟人,就沒敢找家裡其他人一塊去,說他自己去就中了。了自然高興,如果不也不丟人。文秀說:“這保六哥也太沒自信了。”大嫂說:“是的,我好好說了他一頓。”他反而說:“玉蘭姐,你越說我越沒信心。”爸笑著說:“這個保六在外面打打殺殺,一點不膽怯,誰知道去相個親就嚇這樣,哈哈。這說明這個人還是有一顆純真的心的,並不是那種一點不要臉皮的腌臢菜。”文秀爸爸口中的腌臢菜就是河北和北京人通常說的滾刀,就是指那種撒潑打滾、毫無底線的、沒有任何恥的人,說難聽點,也就是無恥無底線的人,也就是無賴,不的地流氓就是這樣的人。
袁保六當然不是這樣的人,他不僅有所不為,而且喜歡行俠仗義,很講義氣,也很講道理。並不是一個毫無原則之人。大嫂看他不太有信心,就要和他一起去小見面相親。文秀聽了,點點頭說:“好,我對田彩虹也說了,我也去。”爸說:“玉蘭、秀秀,你們倆去,我就不用去了,我相信你們倆都特別會辦事,一定能把事辦好。”文秀說:“咱們不管誰去,都是一些外在因素。而本問題還在於袁保六和田彩虹有沒有這個緣分。如果兩個人一見面就有那種相互看不慣的覺,那的可能就不大;如果兩個人相互有好,那還是有很大的可能的。不過,我想他們倆不至於有那種相互看不慣的覺,他倆長相其實都不能看,袁保六還是滿有男人味的,而彩虹則是滿有人味的。這樣的兩個人還是比較容易的。”爸爸笑著說:“你們去辦吧,我只等著喝喜酒就中了。”大嫂說:“如果這事了的話,最重要的還是爸爸起了關鍵作用。”大哥說:“玉蘭這話說的對,還是爸爸看人看的準。”媽說:“這件事了,也算是辦了件大好事。”大嫂對文秀說:“對了,秀秀,你婆家讓人捎信來,讓你去一趟。”文秀吃驚地說:“有事嗎?有什麼事?”媽說:“應該沒啥大事吧,捎信的人只是說你婆家讓你去一趟,也許有點小事。不過肯定是有事的,不然不會讓人捎信來。”文秀知道,婆家輕易不會讓人捎信來的,既然讓捎信來,肯定是有事。不過也不會要啥要的大事,如果有大事,小就會自己親自來了。文秀想,正好明天沒事,乾脆明天一早就去一趟婆家吧。大嫂說:“婆家讓秀秀去,肯定是好事,不會是壞事。不過是什麼事,我可猜不出來。”文秀說:“咱們別瞎猜了,我
明天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嗎?”媽說:“不錯,明天秀秀去一趟就知道了,我想也不至於有啥不會的事。睡覺吧。秀秀你想想還有啥需要你辦的事。”文秀說:“好的,我知道了,媽,我去睡了。”說著,文秀就會自己房間去睡了,一家人也都各自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