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四下
保六邊想邊說:“我聽玉蘭姐說,田老師是個很老實的人,沒有得罪過人,只不過跟鄰居可能有點矛盾,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看彩虹家的況,是不會去欺負人的;如果鄰居欺負他們,以前的就不說了,以後我絕不會答應!”二哥說:“保六你這麼說就對了,大哥那句話你要記住,無風不起浪,那些心眼壞的人不會善甘罷休的,他們還會想方設法在你面前詆譭彩虹的。你耳朵子一定不能。對了,二妹,你打聽彩虹的時候,說沒說是給誰打聽的?”保六的二姐說:“我說是給一個遠房親戚打聽的,人家託我瞭解一下田彩虹家以及個人的況,你們放心吧,我再傻也不會暴保六的,我還不懂這個道理?”二嫂說:“二妹,過幾天說不定還會有人找你說這事,也就是說還會在你沒錢說彩虹的壞話,你一定要留心,要注意聽,是誰讓他給你說的,他的背後是誰,這樣咱們也就可以順藤瓜查出是誰在使壞了。”二姐點點頭說:“好,我一定留意。”
一家人一般說話,兩個兒媳婦已經幫著婆婆把飯做好了。大姐笑著說:“辛苦大嫂二嫂了!我只顧著說話,沒有注意到兩個嫂子做了這麼多菜。”大嫂說:“你們輕易不來,這次都是為了老三小見面的事來了,一家人都關心他,還不該好好吃頓飯?”二嫂說:“都是一些家常菜,不過也沒有外人,咱們自己將就著吃吧。”大嫂去招呼在外面玩的孩子們回家來吃飯。一家人都圍著坐下,保六搬過來一箱洹水大麴,開啟一瓶,倒進酒壺裡,給每個人都倒上酒,爹孃自然坐在中心位置,爹說:“咱們今天為保六小見面功乾杯!”於是一家人都舉杯、杯、喝酒。媽說:“咱保六終於要定親娶媳婦了,太好了!”
保六說:“爹、娘,先別這麼說吧,八字還沒一撇呢。這件事咱們不要往外說,說不定有人專門跟咱們過不去呢,等到大見面以後再說吧!小見面只是雙方瞭解一下,互相認識了,有了印象,大見面才算定親,定了親咱們再往外說,那時候木已舟,就不怕別人說啥了。”大姐夫、二姐夫都說:“小弟說的對,小心不為過。”大嫂說:“老三,這就是你賣的酒嗎?”保六說:“是的,就是這個酒,我賣了快一年了。喝酒,喝酒!”於是一家人又杯喝酒。二嫂說:“這一下你那些狐朋狗友都用上了,讓他們都喝你的酒。”二姐夫說:“這個酒確實不錯,口好,還不上頭。”保六說:“是的,我喝半斤這酒,一點事沒有。就是喝七、八兩,也喝不醉。”大姐夫說:“保六真是好酒量啊。”爹又提議喝酒,於是大家又喝了第三杯。爹說:“你們喝吧,我不能喝酒,今天高興,已經喝三杯了,不能再喝了。”一家人都知道爹不咋喝酒,也不勉強他喝酒。保六站起來說要給爹孃端個酒。”說著,他就給爹倒上酒,雙手給爹端起來,說:“爹總是教育我要學好,可是我總是辜負爹的期,給爹帶來許多麻煩,我借今天的機會,給爹賠罪。爹,你喝一杯吧!”爹激地說:“保六,我雖然經常吵你、說你,其實我都是對你不放心,怕你招惹出來麻煩。不過這幾年你好多了,好像是從你結識了賈莊的酆佩軒以後吧?他是個好孩子,總是跟你說讓你不要打架鬥毆、惹是生非,你果然慢慢變好了。說來奇怪,你很聽得進去別人的話,可是你卻對他言聽計從。爹反對你和那一幫小混混來往,從來不反對你和酆佩軒往。”保六說:“爹說的對,佩軒教我學好,他對朋友夠義氣,我不能不佩服。”
保六接著說:“我做生意他們和秀秀對我幫助太大了!他對我說:‘在商言商,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雖然我的狐朋狗友很多,但是他們並不介我的生意。本來我們三個合夥做生意,他們倆推我當老闆,我說,如果我當老闆,不出兩個月就把生意搞垮了。所以我退劉玉獻當老闆,他老持重,最適合當老闆。我在外面跑,拉生意,發揮我的長。我們的酒許多都是賣了才給廠家錢的,如果不是秀秀給我們擔保,哪會有這樣的好事?”大哥說:“你提貨不是從賈莊大奎那裡提的嗎?”保六說:“大奎那裡也是從酒廠賒過來的,也是秀秀擔保的。大奎是佩軒的鐵哥們,他倆關係特別好;秀秀是和佩軒定過親的,他倆是在高中自由的;因為這些關係,我沾了不,可是我也得恩佩軒和秀秀呀,所以我必須好好幹,對得住他們。”大姐說:“秀秀不就是韓大爺家的千金小姐嗎?噢,就是和那個窮小子談的那個生啊,佩軒就是那個窮小子啊,我現在才把這些串到一塊,原來是這麼複雜的關係啊。”保六點點頭說:“是的。”二姐笑著說:“想不到保六還有上大學的朋友,沒聽你說過啊。”保六說:“人家上了大學,我還是個小混混,說出去我很榮嗎?”爹說:“嗯,你知道這些就好。”一家人快快樂樂吃了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