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切嗣口中吐出一陣朦朧的白煙,淡淡補充道。
他給肯尼斯的『自我強制證文』上,可從來沒說,不準除他以外的人傷害肯尼斯和索拉薇,被契約限制的從來只有衛宮切嗣一人。
但就是這種三歲小孩都能輕鬆看穿的文字遊戲與陷阱,天才如肯尼斯就是沒有意識到。
鐺鐺鐺——
彈殼哐當墜地的清脆聲響從暗中傳出,架持狙擊槍的久宇舞彌直接將彈匣清空,銳利的目過狙擊鏡從未在肯尼斯上離開過。
“呃啊!殺了我!!快點殺了我!!!”
腔臟幾乎被狙擊槍的子彈炸碎一空,即便如此,肯尼斯偏偏還吊著一條命遲遲沒有死去。
從椅上摔落下來的他痛苦嚎著往衛宮切嗣所在的位置爬去,乞求他快點結束自己的痛苦。
並非上的痛苦,而是心理上的折磨。
然而。
衛宮切嗣只是淡淡回了這麼一句:“抱歉,契約不准許我這麼做。”
“呃啊......”
聽見衛宮切嗣如此回覆的肯尼斯無比絕,嘶聲不已,卻是再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的肺部宛如一架破的風箱,再也鼓吹不起,只能隨著時間慢慢坍,慢慢地在與神的極致痛苦中死去,一如不久之前的迪盧木多。
“......”
看不下去的Saber·阿爾託莉雅,臉極度沉地走了過來,一劍梟首,結束了肯尼斯的痛苦。
至死,他的都不曾有一滴沾在衛宮切嗣的上。
一代時鐘塔君主,就此落幕。
而隨之落下的,還有在萊昂的幫助下,一直旁觀自己這一生的仍然健在的肯尼斯那慘淡的心。
幻象中的他死後,時極速流轉,本該由他所執掌的時鐘塔現代魔科的沒落與崛起只在肯尼斯眨眼之間。
最終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擁有漆黑長髮、材高大瘦削的亞裔男人。
兩人彷彿隔著無盡時空對視,並非簡單的十年時間,因為窮極一生,他們也再無可能與此時此刻的對方見面。
其名為——埃爾梅羅二世。
“啊......是你啊......”
肯尼斯難掩悲傷的臉上出一副欣的笑容。
啪——
如夢幻泡影一般炸開,幻象的世界到此終結。
一轉眼。
肯尼斯和萊昂一行人已經回到了衛宮家的會客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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