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有,到底在哪兒?哪裡有線索,小黃,你趕給我去找!”
瓦罐街距離林勝所在小巷兩三個街道外,謝春娘正面容有些扭曲的抓手裡的黃鼠狼。
那黃鼠狼似乎有些吃痛,裡不斷髮出吱吱吱的聲。
在他們後則是十數名著灰的牙幫幫眾。
謝春娘掃了一眼後幫眾臉上那明顯帶著不屑與穢的目,心越發沉重起來。
明白,雖然這些人現在對自己的話還聽從幾分,但是等到劉遠山沒有了耐心之後,那麼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何種下場?
不是沒有想過逃跑,只是此刻上還著傷,恐怕連一個普通人也都不一定能夠應付,更何況後如虎似狼的幫眾了。
而且這些幫眾裡可是還有兩名淬武者在,這更是讓沒有逃的機會。
所以很清楚自己想要活命,唯一的機會就是找到那真正的兇手。
只是可惜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唯一的發現也就是能夠確定當晚的手之人,似乎在這片區域逗留過一段時間。
但這幾條街人家不,人數說也有兩三千人,如此大範圍,又怎麼可能準定位到目標,而且那手之人或許在這裡逗留過一段時間後早已離去,這一切誰又說得準呢?
更糟糕的是隨著時間推移,魚脂草的氣味也在不斷消失,變得越發淡薄起來。
也就是調配的魚脂草,比起尋常的不論是在濃度還是持久力上都要強出一些,否則可能連這裡都尋不到。
“怎麼辦?該死的……”
心中念頭不斷閃,轉過,目落在後方幫眾裡一名材矮胖的漢子上。
“丁五,你按照我說的,就在這幾條街道上一一排查,尤其是曾與劉二狗發生過沖突的人,一定會有所發現……”
只是不等說完,那名材矮胖的漢子,已經滿臉不屑的哈哈大笑起來。
“娘們,別在那兒白費力氣了,你可知道這幾條街上有多人,讓老子帶著兄弟們一一去排查,難不你想累死老子兄弟們!?”
“是啊,臭娘們,真把你自己當什麼人了?”
周圍的幫眾們也是齊齊譏笑著。
“我看你就認命吧,不過趁著還有幾天活路,若是將哥幾個伺候好了,說不定能在幫主面前替你言幾句,給你留下條全,讓你死的舒服一點,省得像你那同伴一般嘖嘖……”
矮胖漢子丁五說著,臉上出一抹笑,目在謝春娘上不斷打量著。
說起來這謝春娘雖然年紀不比那些小姑娘,但是這姿條還算不錯,如果不是有劉遠山發話,他早就已經忍不住強上了。
“你……”
謝春娘面漲紅指著丁五卻是本說不出什麼話來。
剛開始幾天這些人他還能使喚,但是現在卻是本不鳥,讓也是無可奈何。
吱吱吱……
就在這時,謝春娘手中攥著的黃鼠狼,卻是忽然開始瘋狂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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