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張海文重重跪在地上,全然沒有方才的運籌帷幄。
“陳縱橫,放了我!”
“我,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殺我!”張海文語無倫次。
武昭容嗤笑:“我還當你有什麼骨氣,如今看來不過是個骨頭。”
陳縱橫上下打量著張海文,“你剛剛不是說,要斬下我的腦袋,還要染指安?”
“我,我那是鬼迷心竅,一時被蠱了!”張海文直接哭了出來。
這可是梅花縣城,遠離天京。
就算自己死在這兒,天京的張家都救不了他。
而且就算讓張家知道他死於陳縱橫之手,也不太可能會為他報仇。
誰不知道陳縱橫是當今第一狠人?
“你該不會想說,被閆英蠱了?”陳縱橫歪著腦袋。
張海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對對!這都是閆英唆使我這麼做的,你們可以尋他的麻煩!或者你們留我命,我回天京把閆英騙過來!”
為了博取陳縱橫信任,張海文不惜發毒誓。
陳縱橫自然不信。
人為了活命,什麼事都做得出。
他一腳踩在張海文肩膀上,使其整個人趴在地上,像條喪家之犬。
“無趣!實在是無趣!”
“本公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模樣。”
張海文被嚇哭了。
武昭容眉頭一皺,發覺空氣中瀰漫著一味兒。
低頭去。
恰見張海文子裡溢位水漬。
嘖!
被嚇尿了。
陳縱橫沒興趣跟張海文這種層次的人鬥,一腳將其踢飛。
“拖出去,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