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寒無聲的笑,眸底寒意深深,果然,打聽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就挑撥離間來了麼?
“別人怎麼想我倒是不關心,他要是想要司氏,我給他就是,左右也不死我自己。我們對他虧欠了太多,如果司氏在他的手裡能有個好的發展,我也不是很在乎司氏最後在不在我自己的手上。菜都快涼了,二叔快用餐吧。”
你不在意我在意啊!司氏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憑什麼你答應給他就給了?!
司以銘臉微變,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司寒油鹽不進,不想談論的樣子,他有些不甘心。原本就不是抱著一起吃飯的心思來的,什麼也打聽不到,什麼也沒做,他怎麼能甘心?
過了一會兒,他又重新提起這個話題,但都被他用其他的事搪塞了過去,一頓飯,就在這麼沉悶的氣氛中結束了。
送走了這隻老巨猾的老狐狸,司寒突然有些恍惚,是不是大家族裡,都存在著這樣或那樣的爭權奪利?
這次也幸虧是他也手了,對二叔的行事風格還算了解,否則就算捅破了天一般的查,也查不到他的上來。
這件事,又該給傅灝明一個怎樣的代?
而他的擔心確實也並不無道理,傅灝明那邊為此已經傷了腦筋,自從那次綁架以後,這兩夥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蹤跡,也沒有任何線索,時間過去了很久,他也沒能查出一點什麼有用的訊息。只能順著上次查出來的跟陸家有關的線索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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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宇看著這段時間上來的報表,心底的怒氣怎麼也擋不住。立即撥了線電話,將陸錦心了上來。
一上來,陸懷宇幾乎是抑制不住地將報表摔到桌上以發洩自己的憤怒,“你自己好好看看,公司最近幾個月的報表,好好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他從宋揚那裡也知道了不東西,視悅,一個新起之秀,也敢跟陸氏對著幹!
纖手翻起桌上的報表,臉上的表也愈發的凝重,難怪父親這次這般生氣。雖然對近日來公司的況有了解,但也沒有想到,竟虧損到了這樣的地步。
陸懷宇見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冷哼了一聲,道:“我有心把這個公司給你,你就是這麼做的?你知不知道底下有多人盯著你要找你的錯,好功地把你從這個位子上推下去?!”
“你倒好,天天的不見人影,現在公司虧損的越來越嚴重,剛開始是一點點,積累下來,你是不是要陸氏倒閉了你才會上心?!”
他也是真的被氣得了,不然他不會對自己如此疼的兒說出這樣重的話。說完,他心底煩躁得不行,直接就拿起了一盒煙,了起來。
陸錦心著報表的一角,既委屈又難過。陸氏能在錦城這麼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有很多方面的原因,一般的公司也都不會跟陸氏作對,就連司氏,也是跟陸氏保持著合作關係,如今這樣的虧損,幾乎是從陸氏壯大起來後就沒有再出現過了。
現今這樣的況,究竟是怎麼回事,多也能猜到一點。
所以委屈,委屈的是父親鮮這樣嚴厲的批評自己,也難過,難過的是傅灝明竟是存了心的非要對付陸氏。
“我早都說了,讓你不要再心存幻想,就算他可能是那種份又如何?他還不是沒有回頭看過你一眼?現在更是想對付就對付我們,有什麼時候考慮到過你是陸氏將來的掌權人?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趕收手,說不定視悅那邊也就收手了,陸氏也能及時規避更大的損失,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向視悅出手,讓他也明白明白,陸氏沒那麼容易被打敗。”
“二,一意孤行,最終你只能從總經理這個位置跌落下來,我也不會再想方設法讓你坐上陸氏掌權人這個位置。為了兒長,拿公司不當回事,你也不配坐上這個位子!”
這話著實是重了些,連一旁站著的宋揚都忍不住為一把汗,董事長這次,是真的火大,不然也不會輕易就對大小姐說這些話了。
宋揚能想明白的事,陸錦心自然也能想明白。縱然心有不甘,可還是不得不承認,傅灝明是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留,下了死命令不跟陸氏合作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搞垮陸氏。
如果再這樣下去,那離董事長的位子,必然是越來越遠。底下那些人蠢蠢,私底下搞得那些小作也清楚得很,倘若這次的事被抓到了把柄,別說董事長的位子,就連總經理的位子也得讓出來。
“爸,你放心,兒心中有數,必定不會讓你失。那我先回辦公室工作了。”得到父親的允許後,才從椅子上站起來轉離開。沒人知道,剛剛站起來的那一刻,其實差點一個趔趄,就要摔下去。但及時扶住了椅子的扶手,看上去更像是慢吞吞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的覺。
宋揚擔心地看著的背影,然後看向了董事長,“董事長,這......會不會對小姐太狠了?”
“哼,不狠一點兒,怎麼會清醒過來,認清現實?這次的事,算是給了一個教訓。在商言商,想要利用陸氏達到自己的目的,現在就不能讓這些兒長絆住自己的腳步,否則再過那麼一兩年,陸氏豈不是要被視悅掏空?到那時候,哪兒來的籌碼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良久,宋揚才答:“董事長所言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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