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見他著急,便也不再多問,訂了一班最快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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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歡坐在咖啡廳裡,面前坐著許久不見的沈默,他看起來頹廢了許多,完全不見以前跟著傅灝明的時候那種意氣風發的風采。
“找我什麼事?說吧。”宋清歡攪了攪杯中的拿鐵,主詢問道。
“夫人,我想跟您說說先生的事。您可能不願意聽,但您一定要聽!”
宋清歡心想,還真不願意聽。
“你說吧,我聽著。”但還是維持著面上的客氣,人家大老遠跑來找,也不好撂挑子。
“先生為您做了很多,我都看在眼裡,但他從來沒有跟您說起。”
“他剛開始創業的時候,天天早出晚歸,但是他好像永遠不會覺得疲憊一般。有同事還打趣他,問他是不是有什麼良藥,能讓他天天這麼神。您猜先生說什麼?先生說,只要想著賺錢養老婆孩子,他就特別神。”
“那時候的先生不像現在那麼沉默,喜怒不形於,大家都跟他開玩笑。他跟大家談論的最多的,也是,今天歡歡給我做了什麼菜,熬了什麼湯......聚餐的時候,他幾乎滴酒不沾,就算沾了也沾得不多,他說家裡老婆管的嚴。大家都笑他妻管嚴,但他那時候只是幸福地笑著,說他就是妻管嚴怎麼了?”
“那時候還單的男同事、同事,沒一個不想談的,就因為先生這麼幸福的模樣!”
“您懷孕之後,先生就更忙了,公司經常要出差,關鍵時期,也不能都推掉。出差回來,他立刻就奔回家裡,他一心想著賺錢養家,讓您跟小小姐過上好日子。可是沒想到,您後來卻跟他離婚了。”
“您跟先生剛開始離婚的時候,他幾乎天天在家裡買醉,自責地說是自己沒有本事、沒有能力,不能照顧好您。您搬走了,他就到託人尋找您的下落,那個時候,我都為先生覺得心酸。”
“後來您回錦城,先生就買了自己對面的房子,找個人來冒充房東,跟您談價錢,但其實,都是先生的主意,他怕您不接,沒敢實話實說。”
“您母親生病那段時間,也是先生到在找名醫、專家為您母親治病,還為了您專門立了一個基金會......”
後面的話,宋清歡幾乎是恍恍惚惚的聽著。
原來他為做了這麼多,卻一點都不知道。還懷疑陸錦心在他的預設下換了母親藥......
沈默什麼時候走的,已經沒有印象了。等到將一切的事都回想了一遍之後,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咖啡廳也要打烊了。
咖啡廳離家裡不遠,慢悠悠地走回小區,腦海裡還一直在迴響著沈默說的話。
的心一邊悸著,一邊痛著。
“歡歡......”
悉的、溫繾綣的、滿懷深的聲音,時隔許久,再次在的耳邊響起。
抬頭,昏黃的路燈照耀下,是他拔高大的影。
“歡歡,你終於回來了。”他的角揚著喜悅的笑容,依舊是那雙溫深的眼睛,一不的,牢牢地盯著。
宋清歡再也忍不住張開雙臂撲向他,“傅灝明,歡迎回家。”
悶悶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裡,懷裡是朝思暮想的人兒,真實得不可思議。原本傅灝明已經做好了被冷眼拒之門外的準備,卻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他收雙臂抱了,兩人在昏黃的路燈下相擁,卻是此生最的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