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質平庸，在同輩裡是出了名的差。
別人練半個時辰就能運轉的靈氣，耗上一整天也未必能聚一縷。
別家孩子三歲能揮出第一式劍訣，拼到五歲，手臂腫得像蓮藕，劍訣還是歪歪扭扭。
每次修煉失利，等待的，不是安，而是王暴怒的掌。
那是個深冬的夜晚，窗外飄著鵝大雪。
蕭一夢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還在因為握不住劍柄而發抖。
王一把揪過的頭髮，將的臉狠狠按在滿是灰塵的桌角，尖利的指甲幾乎要嵌進的裡。
“我讓你練！我讓你練！”
王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子。
“你為什麼就這麼廢？！為什麼不如別人？！”
話音未落，掌便如雨點般落下。
“啪！”
火辣辣的疼瞬間從臉頰蔓延到耳。
蕭一夢的角被打得破了皮，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那時的死死咬著下，不敢哭，不敢躲，只能任由那隻帶著玉鐲子的手，一下下砸在自己上。
王越打越氣，越打越瘋。
揪著蕭一夢的領，將狠狠撞向樑柱。
“咚”的一聲悶響，蕭一夢只覺得眼前一黑，額角滲出溫熱的，順著臉頰落，在下尖匯一滴，砸在滿是汙漬的襟上。
“你看看你！”王指著，眼神里滿是嫌惡。
“資質差得像坨泥，連隔壁家的阿貓阿狗都不如！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
“蕭仙兒的資質是萬中無一的先天道胎，都金丹期了你才煉氣期！！”
“都金丹期了你才煉氣期！你才煉氣期啊——！！”
蕭一夢蜷在角落，渾發抖。
冰冷的地板過單薄的衫滲進骨頭裡，比不過臉上、上那一陣陣鑽心的疼。
想解釋，自己已經很努力了，天不亮就起床吐納，夜深了還在琢磨心法，可張了張，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王似乎還不解氣，猛地手，死死掐住了蕭一夢的脖子。
那隻手很大，力氣也大得驚人。
窒息瞬間扼住了嚨，蕭一夢覺自己的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空氣被隔絕在外，眼前開始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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