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厭我們、恨我們，不想見我們，更不想再提從前的半分事。我也知道，你好不容易才過上這般安穩日子，我不該來打擾你。”
“可他是人皇，他必須得拯救人族，他念頭一日不寧，人族便多一日為奴，人族唯一的生路便是集齊祖巫殘留之力，才能破開天道束縛，才能讓人族直腰桿做人，不再世代為奴。”
“能做這件事的，天底下只有他蕭羽一人。”
張紫靈心頭微，卻依舊冷著臉，語氣淡漠：“人族生死，與我無關。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想做誰的棋子。別來煩我。”
蕭一夢跪地哭喊：“他是你的，哪怕你是一個新的張紫靈，他也你，因為他天下所有人！”
“他之前只是不知道啊，他不知道你會有一個新的人格，他沒想到這一點，他知道錯了所以他沒有繼續那麼對你了。”
“換做你的人死了，你會怎麼做？”
張紫靈心頭一，沒有說話。
蕭一夢繼續說著：“他在知道你被蘇妲己抹除後，想都沒想就自刎了，是素素姨娘救了他！”
“雖然你的魂魄回來了，但是卻只是空白的，他想喚醒你，他每日每夜的彩排演戲，他真的不知道你會產生一個新的人格啊，他一開始只是想喚醒他的人，他是把你當了不假！”
“但是他現在知道錯了，他願意補償你！”
張紫靈回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蕭一夢。
腦中雜。
換做人死了，怎麼做？
另一個是怎麼死的……
蕭一夢跪在地上，昂首喊著：“他對你小心翼翼，不敢提過去，不敢你，怕你害怕，怕你難過。”
“他看著你對著他生疏、厭惡，甚至想吐，他心裡比刀割還疼，對於他來說，之前的你和現在的你都是張紫靈，不然憑藉他的手段，他早就抹除了你的記憶！”
“他已經掌控了燭龍的時間法則，只要他想，他可以把時間倒流到你察覺忘憂丹這件事上，但是他沒有啊！”
“因為他心疼你啊，肯定是看到你哭了，所以他慌了！”
張紫靈抿著。
上手著懷中的小狐狸。
張紫靈站在原地，著蕭一夢，肩膀微微抖。
雖然痛恨，也有些難以置信。
可現在卻多了一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好奇。
想知道。
想知道那個願意為死的人，跟另一個到底有什麼故事。
想知道失憶前的自己，究竟擁有過怎樣一份刻骨銘心的。
想知道，和他之間，到底有過怎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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