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沉默了。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人皇劍在他手裡好幾年了，他一直當寶貝供著，能參悟的都參悟了，能試的都試了，但劍的威力始終停留在某個層面，再也上不去。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修為不夠。
“你怎麼知道這些？”蕭羽盯著青兒。
青兒沒回答。
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的時候，眼神里多了一種東西——不是憤怒，不是鄙夷，是一種……蒼涼。
“你把人皇劍放開，把我妹妹的仙骨放回去，我用我的仙骨跟你換。”
蕭羽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用我的仙骨，換藍兒的仙骨。”青兒一字一頓，“你放了，我替。”
藍兒猛地抬頭：“姐！你瘋了？！”
青兒沒理，目直直地盯著蕭羽：“你看清楚了，我比修為高，我的仙骨比的更純粹，對你的好更大。”
蕭羽沒說話。
這確實是真的。
青兒的修為比藍兒高，上的仙靈之氣也更濃郁，貨真價實的金仙巔峰。要是拿到的仙骨，給到人皇劍，效果起碼是藍兒的兩倍。
但他沒。
不是不想，是不明白。
“你們姐妹不是一路罵我罵過來的嗎？”蕭羽皺眉，“怎麼這會兒又主送上門了？”
青兒沉默了片刻，忽然嘆了一口氣。
“我是說。”青兒打斷他，“你知道你現在坐著的這張椅子，是什麼椅子嗎？”
蕭羽低頭看了看屁底下。他從珊瑚殿裡搞來的青鮫王的寶座，上面鑲滿了夜明珠和硨磲，坐著確實舒服，他就弄來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青兒深吸一口氣，“你坐到這個位置上，不是巧合。你來南海秘境，不是巧合。你找到這段江，不是巧合。你上有七妹的氣息，不是巧合。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蕭羽眯起眼。
“你到底想說什麼？”
青兒的眼神慢慢變了。
“你知道天庭為什麼追殺你嗎？不是因為你殺了誰，不是因為你得罪了誰，是因為你是人皇。是因為你上流著人皇的。是因為天庭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