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次胡安排的荔枝紅溫泉山莊。
就是在這裡,宿玉被胡當貢品一樣的奉獻給了韓省長,用和韓省長做位置的易。
此刻,宿玉穿戴正氣,明大氣的走出別墅,就看到一臉壞笑的胡。
雖然宿玉努力讓自己面無表,可是心還是很尷尬的,畢竟自己做了人生中最骯髒的一筆易。
權易,還是胡這個妖拉的皮條。
“哎喲,宿玉妹妹,幾天不見,你跟韓省長的關係就好到了這個地步,現在已經不需要姐姐了,你們就能在一起纏纏綿綿,共度河,姐姐特別的恭喜你,這日子啊過得真有幸福,你說是不是?”
胡滿臉笑容的走上前去,摟住宿玉的香肩,帶著一揶揄的味道。
宿玉心尷尬到了極點,但想想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於是白了一眼胡,埋怨的說道:“胡姐,你這是埋怨我了你的酪嗎?當初,可是你親自把我送到他床上的,怎麼現在後悔了?”
胡咯咯一笑,咬著宿玉的耳朵說道:
“我的工作就是替韓省長幹這種尋找的工作,我有啥後悔的。宿玉妹妹,我今天找你,是有個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宿玉一聽,急忙擺擺手說道:
“胡姐,當初我們可是約定好的,我只做人這個角,其餘的任何事我都不參與你們的事,胡姐,韓省長就在上面,有什麼話你給他說去吧,我先走了。”
宿玉知道胡一肚子的壞笑,尤其是這幾年在金錢上的貪婪,幾乎是人盡皆知,搞不好要出事,幸好現在胡辭職了,只要不找死,趕出國去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說完,宿玉推開胡的玉手,就準備離開。
但是胡反手一抓,力量很大,一下子反抓住宿玉的手腕,冷笑著低聲音說道:
“宿玉妹妹,你不想參與我們的事,可是你已經參與進來的,任何一個圈子,你進來了,你想出去都沒有那麼容易。”
這句話,讓宿玉皺了皺眉,茫然不知的問道:
“胡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宿玉換了一副笑盈盈的笑容,聲細語的說道:
“我沒什麼其他的意思,就是你還不能就這麼置事外,你得幫我,也是幫韓省長,到了最後韓省長提拔了,實際上也是幫你自己,你說呢?”
這些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宿玉知道事沒有這麼簡單,問道:
“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有話直說吧?”
胡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天剛矇矇亮,只有晨起掃地的人,四面八方的依山靠水的別墅,還沒有聽到,沒有任何人跡。
胡低聲音,用只能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微弱聲音,神秘的說道:
“宿玉,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你拉進我們這個姐妹團嗎?如果你僅僅是用來給韓省長當玩的,為什麼非要找你呢,那些大學生模特多的是,也比你更年輕更,更看得開,玩起來那一個嗨皮,可是為什麼找你呢?”
宿玉心漸漸的不安起來,臉沉,預越來越不詳,沒有回答,知道這狗日的胡壞人,後面要說的話才是重點。
果然,胡說道:“我這麼多年跟了兩個省委書記,也被人喊去燕京侍候過一些手握大權的大人,我這輩子就是一個賤人,用我的換來了金錢,但是現在風聲很,國家反腐力度很大,我必須立即吧我所有的資產都轉移出國去,你得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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