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才抬眼看向包間的角落,這才發現沙發上還綁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緻的紅睡,段妖嬈,雪白,儘管被五花大綁,頭髮凌,卻難掩的風韻,正是被田廣綁架來的胡。
胡早已被眼前的腥場景嚇得魂飛魄散,渾劇烈抖,裡塞著巾,只能發出 “嗚嗚” 的悶響,眼淚混合著恐懼的汗水落,臉上滿是絕。
剛才王勳殺人的場景太過恐怖,那毫不猶豫的狠厲,那濺滿全場的鮮,讓彷彿墜了地獄。
當胡的目與許曦對上時,不知從哪裡迸發出來的求生本能,猛地用力,一口咬斷了手上捆綁的麻繩。
那麻繩本就被掙扎得有些鬆,此刻在求生的驅使下,竟然真的被咬斷了。
立刻手扯出裡的巾,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恐懼,大聲喊道:
“許曦!許總!救命!救救我!”
可的呼救聲剛落,就看到殺紅了眼的王勳緩緩轉過,那雙紅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冒著青煙的槍口緩緩抬起,對準了的眉心。
冰冷的槍口近在咫尺,死亡的影瞬間籠罩了胡。
能清晰地聞到槍口散發的硝煙味,到那致命的寒意,這種活生生的恐懼讓渾冰涼,彷彿都凝固了。
的瞳孔急劇收,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死死盯著那黑的槍口,臉上盡褪。
“救…… 救命……” 的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絕。
然而,許曦卻站在原地,面無表,甚至緩緩地低下頭,雙目變得有些痴呆和惶恐,彷彿也被這恐怖的場景嚇得失去了反應,對胡的呼救視而不見。
胡的心徹底沉了下去,絕如同水般將淹沒。閉上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可預想中的槍聲並沒有響起。
微微睜開眼,驚訝地發現王勳竟然沒有開槍。
只見他出糙的大手,一把抓住胡的手腕,將那把還帶著硝煙味的手槍塞進了的手裡,強迫握。
胡的手指到冰冷的槍,嚇得渾一,想要掙,卻被王勳死死按住。
接著,王勳鬆開了手,轉如同一陣風般衝向門口,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包廂外,只留下一扇晃的木門。
胡呆呆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那把致命的手槍,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十幾秒後,才緩緩反應過來,看著滿屋子的和遍地的鮮,那刺眼的紅讓瞬間崩潰。
“啊 ——!”
一聲淒厲的尖劃破死寂,胡猛地將手槍扔了出去,手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掉落在田廣的旁邊,發出 “哐當” 一聲脆響。
“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胡瘋狂地搖著頭,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聲音嘶啞的嚎,“是他!是王勳殺的!跟我沒關係!”
就在這時,許曦的聲音響起,冰冷得沒有一人類的,如同寒冬的冰雪,直直刺進胡的心臟:
“不是你殺的?可你的指紋已經留在手槍上了。現場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和你活著,我說是你殺的,你能解釋得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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