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必須服從上級領導,這是鐵的規則。
孫佳華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不甘和恐懼,恭恭敬敬地對高恆華說道:
“是,領導,我明白了。我一定按照您的意思辦,回去之後立即放人!”
說完,轉就要走,可走到辦公室門口,腳步卻停住了。
慢慢回過頭,眼神里帶著一最後的掙扎和不甘,問道:
“領導,我把陳放了,歐藍這個人,我能不能再審訊一下?畢竟魏襄州書記還在廣省坐鎮,李家和魏家關係切,我總得給他們一個代,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才行。”
高恆華的臉瞬間變得無比沉,眼神也陡然一變,語氣冰冷的說道:
“孫佳華同志,該說的我都已經說明白了,怎麼做,你自己權衡。”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最後再提醒你一句,當初巡視組下來巡查王勇西一案時,中極委的葉元同志,巡查結束後可是單獨約見了陳同志。現在是什麼形勢,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葉元!”
這三個字像一道重磅炸彈,炸得孫佳華頭暈目眩。
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口劇烈起伏,警服下的曲線因為急促的呼吸而顯得格外明顯。
葉元是誰?
那可是中極委的大人,背後是赫赫有名的葉家!
連這樣的人都要單獨約見陳,足以說明陳的背景已經深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
孫佳華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倖心理,臉煞白地說了一句 “謝謝領導提醒”,轉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辦公室,連關門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看著孫佳華狼狽離去的背影,高恆華的臉也沉了下來。
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拿起紅的保電話,撥通了省組織部劉部長的號碼。
“老劉,是我。” 高恆華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關於省廳督查局孫佳華同志的位置,我覺得可以考慮調整一下了。”
電話那頭傳來劉部長爽朗的笑聲:“哦?高書記怎麼突然想起說這個?孫佳華最近不是在辦李簿興的案子嗎?”
“就是因為這個案子。”
高恆華語氣平淡地說道,“這個人,辦案方式太激進,不懂變通,而且目無組織紀律,私自抓捕地方幹部,已經造了很不好的影響。對於這種不聽話、不服從組織安排的同志,我們不能姑息。你那邊琢磨一下,看看把安置到哪個閒職上合適,既不浪費人才,也能讓好好反省反省。”
“明白了。” 劉部長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這邊儘快研究一下,有了結果再向你彙報。”
掛了電話,高恆華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孫佳華這顆棋子,既然已經不聽話了,留著也沒用,不如早點換掉,省得以後再出什麼子。
而此時的孫佳華,正失魂落魄地走出省委辦公大樓,來到停車場。
沒有立刻上車,而是靠在冰冷的車上,任由正午的炙烤著自己,卻覺不到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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