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姑娘放心,那聽雨軒最是清靜,包您滿意!”
“我這就帶您上去!”
聽雨軒,陳設簡單卻乾淨。
歡都落蘭推開窗戶,塗山那悉的山形在薄霧中若若現。
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還能捕捉到若有若無的塗山氣息。
眼前浮現出,那個讓魂牽夢縈,又心緒難平的影。
“浩哥哥……”歡都落蘭低聲呢喃,手指無意識的著窗邊,眼神複雜。
塗山容容的警告言猶在耳,塗山紅紅的強大與威懾,也如一座無形的大山在心間。
理告訴,離開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讓控制不住的想要留下。
朝夕相的快樂回憶,還有被無驅逐時徹底燃燒起來的不甘與執著,都為了不願意離開的理由。
就這樣放棄?
連一個機會都不為自己爭取?
問自己,答案是否定的。
歡都落蘭從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並且會不惜一切代價去爭取。
蘇浩是第一個真正心,願意放下段去接近,去了解的男人。
他們一起在毒瘴瀰漫的南疆,尋找奇花異草。
一起在深夜的酒窖裡,探討新酒的配方。
分過功的喜悅和失敗的懊惱。
那些回憶,絕非一句簡單的酒友可以概括。
塗山容容憑什麼用所謂的大局,就輕易否定了的,剝奪了爭取的機會?
“塗山紅紅……”歡都落蘭的目投向塗山的方向,眼神變得堅定。
“你是很強,是塗山之主。”
“但之事,豈能僅憑一場戰鬥的勝負,就決定歸屬?”
“我歡都落蘭,偏要爭上一爭!”
離開了,但又沒完全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