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心中大喜,臉上卻一副“教了”“恩戴德”的表:“是是是,容老闆教訓的是!我一定深刻反省,下不為例!”
容容白了他一眼,心裡那點竊喜和滿足卻揮之不去。
抱著算盤,轉作勢走,彷彿只是來例行公事的警告一下。
走到門口,似乎又想起什麼,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 “對了,鑑於這次事件的嚴重和我後續需要耗費的腦力,以及承擔的風險。”
“之前欠的酒錢,利息上調三。”
“還有,神損失費,翻倍。”
“記得儘快把新的賬單簽了。”
說完,這才心滿意足地,並且覺得自己非常公正的離開了。
看著容容消失的背影,蘇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抹了把冷汗。
“總算糊弄過去了,雖然代價慘重……”
他看著那幾乎空了的酒窖,哭喪著臉。
“利息三,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然而,比起被雅雅發現真相或者計劃暴,破財消災似乎已經是最好結局了。
而離開的容容,走在回去的路上,角卻忍不住微微向上翹起了一個小小的,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全塗山最聰明的狐妖……”
“哼,算他還有點眼。”
另外一邊,塗山雅雅帶著滿腹的疑慮和那點揮之不去的不真實,有些煩躁的走著。
容容的解釋雖然合乎邏輯,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那種親眼所見的衝擊太強烈了,不像單純的幻象。
後頸那的痠麻也在提醒,暈倒前肯定發生了些什麼。
正當眉頭鎖,苦苦思索時,一個溫婉的聲音住了。
“雅雅?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看你眉頭皺的,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雅雅抬頭,看到翠玉靈正端著一個放著些藥材的木盤,從另一條小徑走來,臉上帶著醫者特有的和關切。
看到是翠玉靈,雅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在看來,翠玉靈姐姐醫高超,溫和,而且不像容容那樣滿肚子算計,說不定能給更客觀的看法。
“靈姐!”雅雅立刻走上前,語氣帶著委屈和困,“我可能……可能真的發現蘇浩有問題了!”
翠玉靈聞言,溫的笑容不變,但眼底深卻閃過一極難察覺的。
將木盤放在廊橋的欄杆上,做出傾聽的姿態:“哦?怎麼回事?慢慢說,別急。”
雅雅立刻把剛才對容容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重點強調了自己“親眼”看到蘇浩和東方月初喝酒,以及之後莫名其妙的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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