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落蘭毫不客氣的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不想聽!如果你無法控制自己的緒和言行,就立刻回南國去!”
“我這裡不需要一個只會無端挑釁,破壞氣氛的護衛!”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稻草,徹底垮了毒公子。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落蘭,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的一片“忠心”,他的“維護”,在公主眼裡,竟然只是“無端挑釁”和“破壞氣氛”。
蘇浩在一旁,自毒公子跳出來開始,他就一直沒說話。
只是慢悠悠的喝著自己的酒,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看著毒公子那副因生恨,因妒失智的模樣,再看看落蘭那明顯不快且維護自己的態度。
蘇浩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荒謬又瞭然的覺。
他輕輕晃著杯中暖玉的酒,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吐槽了一句穿越前那個世界的經典名言。
唉,大概這就是所謂的狗。
到最後,一無所有啊……
這傢伙,明明實力不錯,長相也還行,偏偏要把自己擺在這麼一個卑微又扭曲的位置上。
這種事,是你靠嫉妒和“忠心”就能強求來的嗎?
何況用的還是這種最低階,最惹人厭的方式。
不僅得不到公主的歡心,反而把越推越遠,甚至還要把自己也搭進去,何苦呢?
蘇浩搖了搖頭,也懶得跟這種已經被嫉妒衝昏頭腦的人計較。
他放下酒杯,對著氣得口起伏的落蘭笑了笑,語氣輕鬆的打圓場。
“算了算了,落蘭,別氣。毒公子也是護主心切,關心則嘛。這酒這麼好,別因為一點小曲壞了興致。來,我們再喝一杯?”
他輕描淡寫的將毒公子的發歸結為“關心則”,既顯得自己大度,也給了落蘭一個臺階下,順便轉移了話題。
落蘭見蘇浩並不計較,心中稍安,但對毒公子的不滿依舊寫在臉上。
狠狠瞪了失魂落魄的毒公子一眼,不再看他,重新坐了下來,對蘇浩出一個笑容:“嗯,不理他,我們喝酒。”
毒公子僵在原地,臉灰白,如同一個被棄的木偶。
公主那厭惡的眼神,蘇浩那“大度”的無視,都像是一把把尖刀,將他最後一點尊嚴都剮得乾乾淨淨。
黑狐娘娘的低語如同魔音灌耳,在他徹底破碎的心靈中瘋狂迴盪。
他死死地盯了蘇浩一眼,那眼神中的怨毒幾乎化為實質。
然後猛然轉,一言不發地融影之中,只是那背影,充滿了毀滅和瘋狂的氣息。
蘇浩瞥了一眼他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冷,但並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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