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我是來找雅雅姐挑戰的,我不是來幹壞事的,你快放我出去!”
“我師父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他試圖搬出蘇浩來施。
翠玉鳴鸞聽到瓶子裡傳來的喊冤聲,看著裡面那個小小的人影焦急的模樣,善良的頓時心生不忍。
怯生生地拉了拉翠玉靈的袖,小聲求道:“姐姐,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
“我看他好像不像壞人,而且他是蘇浩先生的徒弟,這樣抓了他,會不會……”
翠玉靈拍了拍妹妹的手,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堅定:“鳴鸞,你心思單純,不知人心險惡。”
“他說是來挑戰雅雅,不過是藉口罷了。我親眼所見他與蘇浩私下接頻繁,如今又潛,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必須問清楚才行。”
看向玉瓶,眼神銳利:“更何況,蘇浩最近行為反常,我懷疑他可能了什麼影響。”
“正好藉此機會,看看他這徒弟知不知道些什麼。”
“姐姐……”翠玉鳴鸞還是覺得這樣不好,看著瓶子裡似乎很可憐的東方月初,繼續語求道,“要不我們先放了他吧?”
“萬一真是誤會,豈不是傷了和氣?蘇浩他……”
“不行!”翠玉靈斷然拒絕,好不容易抓到可能突破口,豈會輕易放手。
看了一眼善良過頭的妹妹,心中一,想到了一個主意。
語氣放緩,對翠玉鳴鸞道:“鳴鸞,你既然心疼他,不如幫姐姐一個忙。”
“什麼忙?”翠玉鳴鸞眨了眨眼。
翠玉靈指著桌上的玉瓶:“你去一趟,找到蘇浩。”
“告訴他,東方月初私闖塗山,被我擒獲,現在就在我的藥廬裡,讓他親自過來一趟領人。”
特意加重了“領人”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算計的芒。
倒要看看,蘇浩得知徒弟被抓,會是個什麼反應。
是會心急如焚地趕來救人,從而出馬腳?
還是會為了避嫌而故作鎮定?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試探蘇浩的絕佳機會。
翠玉鳴鸞一聽,小臉頓時垮了下來,讓去給蘇浩傳這種“要挾”的話?
有點害怕那個有時候看起來很懶散,有時候又很可怕的蘇浩。
“姐姐,我……我去說不好吧……”小聲抗拒。
“快去!”翠玉靈語氣稍微嚴厲了一些,“難道你想看著這小子一直被關在瓶子裡?”
翠玉鳴鸞看了看姐姐不容置疑的表,又看了看玉瓶裡還在那喊“救命”、“冤枉”的東方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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