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水,悄然灑落在塗山的亭臺樓閣間。
就在離蘇浩住不遠的一迴廊拐角,兩道窈窕的影於影之中。
恰好將歡都落蘭從蘇浩房間門口離開,以及那張緋紅未褪,帶著幾分氣惱又幾分的側臉。
看了個一清二楚。
這兩道影,正是水蛭一族的族長翠玉靈,以及的妹妹翠玉鳴鸞。
翠玉靈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和慵懶的眼,此刻瞬間眯了起來,瞳孔裡閃過一難以置信的怒火。
死死盯著歡都落蘭略顯匆忙離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扇剛剛關閉的,屬於蘇浩的房門。
飽滿的脯因為怒氣而微微起伏。
“好……好個南國公主!”翠玉靈的聲音得很低,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咬牙切齒的味道,“我早就看出看蘇浩的眼神不對勁!”
“平日裡纏著也就罷了,如今竟然……竟然敢深夜獨自一人從蘇浩房間裡出來?!”
“還想做什麼?!”
側的翠玉鳴鸞,格顯然溫和許多,見狀輕輕拉了拉姐姐的袖,小聲勸解道:“姐姐,你先別生氣,或許……或許其中有什麼誤會呢?”
“落蘭公主也許是有什麼正事,找蘇浩公子商量?”
“誤會?正事?”翠玉靈猛的轉過頭,目圓睜,瞪著自家這個過於單純的妹妹,“鳴鸞,你睜大眼睛看看!”
“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共一室,還能有什麼正事可談?!”
“商量事需要關門嗎?需要把那個跟屁蟲護衛支開守在門口嗎?你看剛才那副樣子,臉紅那樣,像是剛剛談完正事嗎?!”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連珠炮一般,語氣又急又怒。
翠玉鳴鸞被姐姐的氣勢懾住,了脖子,但還是弱弱地試圖為蘇浩辯解:“可是……蘇浩公子他……他今晚不是喝醉了嗎?或許……或許只是落蘭公主好心送他回來……”
“喝醉了才更危險!”翠玉靈打斷,語氣更加激,“那小子喝醉了是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六親不認,到惹是生非!”
“誰知道他會不會藉著酒勁做出什麼混賬事來!那歡都落蘭一看就對他心思不純,這乾柴遇上烈火的……”
越說越覺得有可能,越想越氣,彷彿已經看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氣得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蘇浩這個混蛋!平時招惹塗山三姐妹也就算了,現在連南國的小公主都不放過!他這酒瘋是耍到人堆裡來了嗎?!”
翠玉靈恨恨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酸意,和強烈的佔有慾。
一直對蘇浩有著一種特殊的愫,雖然時常被他氣得跳腳。
但也見不得別的人與他過分親近,尤其是這種深夜獨的況,簡直是在的底線上瘋狂踩踏。
翠玉鳴鸞看著姐姐怒不可遏的樣子,知道再勸下去恐怕自己也要遭殃,只好小聲嘀咕:“也許……真的只是送回來呢。蘇浩公子不像那樣的人……”
“不像?哼!”翠玉靈冷哼一聲,目再次投向那扇閉的房門,眼神變幻莫測,有憤怒,有失,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傷和決絕。
“知人知面不知心,尤其是喝醉了酒的男人!”








